第五章
一周后的某个清晨,张云亭五人驾着马车缓缓驶入玉景国国境。他们沿着官道前行,只见迎面走来一队衙役,为首的衙役说道:“前方官道正在塌方维修,道路难行,你们从右侧的小路绕行吧。”张云亭连忙谢过衙役的提醒,驱车转向右侧的小路。两个时辰后,经过颠簸行程,一行人疲惫不堪地抵达了一家看似普通却温暖如归的小客栈。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他端上两壶热气腾腾的米酒,宋风驰见这米酒并无异样,于是众人一饮而尽,随后便各自去休息了。
夜幕降临,张云亭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性翻身起床,悄悄地从窗户翻上屋顶。这时,他看见温若瑶正静静地靠在屋顶上,望着星空出神。张云亭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问道:“你也睡不着吗?”温若瑶点了点头,她倒出一碗米酒递给张云亭:“嗯,今晚总感觉有些不安,所以我上来喝酒赏月。”张云亭抿了一口酒:“我也感到有些不安,不过也许只是身处他乡的正常感受呢。这米酒不错,它叫什么名字?”温若瑶想了想:“这酿酒术是我和我师父学的,这酒是我新酿的,叫什么名字我还没想好。不如,你给起一个?”张云亭又仔细品了品米酒,转头看着温若瑶道:“此酒清香丝滑,令人回味无穷,让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也是同样的月下檐头。那天恰逢瑶光凌空,你指着天上的星星给我讲你名字的来历。你说你降生那天也是瑶光凌空,你父亲说他希望你能像瑶光凌空代表的一样幸福和美好。”张云亭指着天上的一颗星星:“看,今天也是瑶光凌空。你这酒不如就叫瑶光吧!”温若瑶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温馨而和谐的聚餐氛围中,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然而,在这融洽的气氛里,一道千里传音突然在温若瑶耳边响起,如同一阵清风打破了宁静。温若瑶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虽无太多表情变化,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她对坐在对面的张云亭道:“云亭,韵剑仙前辈突然传音给我,让我即刻前往她所在的悬崖之处相见。麻烦你在此稍作等待片刻,我过去看看就回来。”说完,她转身唤出百花扇,施展轻功疾速飞向不远处险峻的悬崖。温若瑶身形如燕,轻功施展到极致,转瞬间便消失在张云亭的视线之中。而此时的悬崖之上,早已站着一位气质出尘的剑仙——韵剑仙。她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炯炯有神,正凝视着温若瑶飞身而来。温若瑶平稳落在悬崖边缘,恭敬地向韵剑仙行礼道:“剑仙前辈,您找我有何要事相商吗?”韵剑仙微微颔首,伸出手将一个信筒递给温若瑶:“这是天卫司驻玉景国的暗探叶探长最新整理的玉景国情报,里面内容详实丰富,对你将会有很大帮助。另外,据我们掌握的消息,玉景国目前的实际掌权人——大监孙贵安联合了西域的银狼和北安国的叛徒刘宇,三人正密谋策划在一场针对你们的绞杀行动。战斗可能已经悄然展开了……”温若瑶接过信筒,打开一看,里面详细列出了玉景国近期的动态以及各方的势力布局,对她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她正要继续询问有关此次行动的具体事宜,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不愧是韵剑仙啊!”一个头戴斗笠、神秘莫测的身影从暗处走出,他身后背着两柄长直刀,刀鞘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此人正是双手刀仙刘宇,他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后来却背叛师门,投靠了北安国一方。此刻他冷冷地盯着温若瑶,言语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半步宗师刀仙境?原来你便是那个背叛师门的叛徒!”面对刘宇的挑衅,温若瑶并未退缩,反而亮出了九柄飞剑,剑尖指向刘宇。她知道此刻必须先发制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韵剑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心中明白刘宇的来意不善,但并未立即出手相助。她对温若瑶说道:“若瑶,你尽管去对付他,这里有我替你罩着。解决完客栈的人之后,记得按照地图上的指示驾车前行。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务必小心为上。”只见刘宇手持“初一”与“十五”双刀猛然向温若瑶劈来。他的刀法刚柔并济、变幻莫测;而韵剑仙则挥舞着永恒之剑抵挡住了刘宇的凌厉攻势。她的剑法如同优美的旋律一般起伏不定、连绵不绝;在两人的对决中形成了一道道音波剑气将刘宇牢牢锁定。然而好景不长刘宇凭借高超的武艺和狠辣的招式硬生生打开了音波屏障并在最后关头用双刀抵挡住了韵剑仙的致命一击。他趁机反击将韵剑仙逼退数步才将局势稳定下来。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刘宇的双刀却被韵剑仙的音波屏障震得脱手而出飞向远方消失不见踪影。此时的刘宇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已身受重伤脸色苍白如纸。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韵剑仙道:“韵剑仙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今天你虽然能挡下我的‘初一’与‘十五’双刀但并不代表你就能一直赢下去!我告诉你我的刀法并未因修炼内功而荒废否则我的刀法也不会如此不济。韵剑仙不屑一笑:“回去好好练吧,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把你拍在沙滩上。最后再警告你一句,不要去找我那些师侄们的麻烦,不然我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你!”说完,韵剑仙收剑离开。
温若瑶回到客栈,只见客栈院子里躺了一地的杀手,张云亭收剑入鞘向她招了招手:“回来啦,你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战斗。”原来,温若瑶被叫走后不久,整间客栈便飘满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张云亭翻入房间准备叫醒朋友们。他的嘴却被吴铭浩捂住,宋风驰从一个小葫芦里倒出两粒丹药递给张云亭:“吃了这个。”张云亭吃下丹药:“你们果然也察觉到了,这味道有问题。”宋风驰收好葫芦:“错,这味道没问题,这米酒也没问题,不过这两者混合到一起便是剧毒。”张云亭点了点头:“就此看来,不久之后便会有人上门来补刀。而刚好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兵力分布……”“抓个舌头,一问不就知道了。”吴铭浩道。众人点头。“弟媳那边?”项延问。吴铭浩弹了他一下:“云亭得知消息后平静如常,嫂子自然没事,不用你操心。”这时,一阵脚步声在房顶响起,几个小瓶子从窗户被丢进屋内摔碎了,一阵毒气弥漫开来。“没关系,清新气!”宋风驰也打开一个小瓶子,毒气瞬间消散。过了一会,楼下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双重毒,没动静,他们应该是死透了,我上去取他们的人头。”“等等,他们之中有宋家的毒师,所以他们可能没死,你独自上去不妥。所有人,一起上!”张云亭拔出御影剑:“准备好打一架吧!宋风驰吴铭浩上屋顶,项延我们从正面上!”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一群黑衣蒙面人提着刀冲了进来。“出去!”一道剑影闪过,整面墙连同着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被张云亭一剑掀下二楼。同时楼上宋风驰一声大喝:“下去!”又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被宋风驰的暗器手法‘飞沙走石’击落屋顶,落入一层小院。远处,一个黑衣蒙面人张弓搭箭瞄准张云亭。“嗖!”一支暗弩的弩箭精准插在了黑衣弓箭手的胸口,吴铭浩缓缓放下了他手臂上的特制暗弩。
“起杀生阵!”杀手首领一声令下,只见众杀手们迅速席地而坐,手中的刀悬在空中,开始结成阵法。吴铭浩见状,微微一笑,道:“这根本不是杀生阵,这只是最基本的八卦阵,而且阵眼在东北方位。”说着,他指出了阵眼的所在。张云亭闻言,挥剑便向阵眼刺去。只听“砰”的一声,阵法被破。然而,在阵法之下,却还有一个隐藏的阵法。吴铭浩道:“果然,这才是真正的杀生阵。这个阵法没有阵眼,而是以整个环境为阵眼,破此阵没有技巧,只能靠蛮力硬破!”张云亭闻言,顿时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然后一剑挥出。瞬间,御影剑幻化出无数道剑影,铺天盖地,遮天蔽日般向杀生阵扑去。那铺天盖地的剑影呼啸着扑向杀生阵。一时间,亮如白昼,阵中数十把刀全都折了,阵中数十个杀手倒在地上。整个院子瞬间被剑影所覆盖,只听见剑与刀相撞的清脆声响和凄厉的惨叫声。张云亭也摔倒在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只见一个手提赤红色直刀的人突然从天而降,直逼张云亭的面门。他二话不说,挥起直刀就向张云亭劈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刀客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而击退他的并非张云亭的剑气而是来自项延手中的一杆长棍——随心。项延手持长棍将张云亭护在身后:“我看谁敢动他!”宋风驰和吴铭浩立即扶着张云亭退后几步。项延与刀客大战三个回合便将那刀客击败,刀客只好立即遁走。赶回来后得知情况的温若瑶,连忙将他扶上马车。项延和吴铭浩则按照温若瑶所手持地图上的标记,驾着马车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一个时辰后,马车穿过一处幽深的谷口,突然被一队精锐的骑兵拦下了去路。在这关键时刻,手执一杆长戈的头目站了出来,他正是玉景国大将军的得意门生黄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黄全并未立即出手与众人对决,而是向身边的骑兵们一声令下:“放箭!”顷刻间,数百支锋利的弓箭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马车呼啸而来,冷冽的箭头闪烁着寒光,直逼马车上的温若瑶等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温若瑶迅速跃上车顶,她手中轻摇百花扇,九柄飞剑随之而出,剑尖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剑气。紧接着,漫山遍野的鲜花瞬间绽放,随着剑气的流转,环绕在马车周围,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屏障,将射来的利箭一一拦下。温若瑶手握百花扇,剑气纵横,她精准地将拦下的利箭带着剑气一同朝着周围的骑兵和弓箭手扑去。她的攻击凌厉无比,一击必杀,骑兵和弓箭手们纷纷倒下,无一生还。黄全见状,面色凝重。他挥动长戈,向温若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与此同时,黄全身边的一个剑客也朝着马车刺出了一剑。追上来的刀客也挥出一刀。然而,温若瑶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所动摇。她百花扇一合,九道剑气瞬间化为一道凌厉的剑光向黄全刺去。黄全虽勇猛无比,但面对这凌厉的剑光却显得力不从心。最终,一剑穿心,黄全倒在了地上。而那名剑客正是玉景国无气剑师洪青扬。他手持长剑刺向温若瑶马车上的宋风驰心中暗自得意:“等的就是你!”只见他将化剑毒倒在自己的獠牙刀上随后一刀挥出刀剑碰撞之间无气剑瞬间被染上的化剑毒融化随后被獠牙刀的高温蒸发闻名天下的无气剑师没了武器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宋风驰一刀结果。至于那个刚刚追上来的刀客竟是刘宇的徒弟王庆可他的功力可远远不如师兄弟的温久只是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被项延一棍断了武器灰溜溜的逃走了。
在远方,银狼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斜睨了玉景国大监孙贵安的徒弟孙哲一眼,他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轻蔑与怀疑。他冷声问道:“你们玉景国的武者,就仅有这样的实力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高手?”孙哲,作为玉景国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深受师傅孙贵安的器重,此刻他挺身而出,面对银狼的挑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站起来,声音洪亮地说道:“林绪风将军,请您稍待片刻,让我亲自去解决他们!”话音刚落,他身形如同一道疾风骤雨般向马车中的张云亭袭去,一掌挥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张云亭,身为玄清宗师的弟子同样身手了得。他虽然身处马车之中,但面对孙哲的突袭,他毫无惧色。只见他冲出马车,与孙哲对上一掌,两人的掌力在空中激烈碰撞,引发了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孙哲所使用的“旋风掌”在玉景国江湖上赫赫有名,每一掌挥出,都能引发空气的剧烈震动,形成一股股旋转的气流,如同旋风般席卷一切。而张云亭的掌法则如同蓄势待发的青龙,掌风如同海浪般连绵不绝,带着水的柔和与力量。两人的掌力相撞,形成了一股强烈的能量风暴。对决开始后,张云亭率先发难。他的青龙掌如同江河之水,连绵不绝,每一掌都蕴含着对力量与柔韧的深刻理解。而孙哲则毫不示弱,他的旋风掌如同风暴之眼,狂野而自由,每一掌都展现着对速度与变化的极致追求。在激烈的交锋中,张云亭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掌力,终于捕捉到了孙哲旋风掌中的一丝破绽。他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掌力,一掌击中了孙哲的要害。孙哲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张云亭也被打得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银狼摇了摇头。但他深知这场较量的重要性。为了合作能够继续下去,他迅速施展轻功救走了孙哲。虽然孙哲暂时败下阵来,但这场较量却让银狼对张云亭和玉景国的实力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但王爷嘱咐过他,只有与玉景国合作,才能实现双方的共同目标。因此,他只好先稳住孙哲的伤势,以便继续与玉景国进行合作。项延和吴铭浩救下张云亭,宋风驰温若瑶为他疗伤,吴铭浩则是立即带着众人换了一辆马车,日夜兼程的向玉景国南部雨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