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历经一周的海洋漂泊,一行人终于踏足北安国。上岸后,宋风驰却突然呕吐不止,众人随之纷纷倒下,唯有大师兄、项延、吴铭浩及海盗、衙役等人依旧站立。大师兄果断下令:“拿下!”然海盗亦拔刀相对。此时,项延跃上树梢,高声喝止:“且慢!听宋风驰说!”
众人顿止,吴铭浩挥手示意,海盗们也收刀入鞘。宋风驰在大师兄的扶持下起身:“此非吴铭浩等人之过。吾师曾言,久在海上者,上岸易生无力、头痛、呕吐之症,此乃水土不服之象。大师兄超一流之境,故能无恙,而海盗、衙役皆已适应。”项延补充道:“此症只需三日休养便可恢复。”众人纷纷向吴铭浩等人致歉。
大师兄对张云亭道:“你们安心休养三日,我等驱车前行,待康复便可抵达边境。”随即,一行人换乘马车,启程向边境进发。 此时,一名黑衣蒙面人悄然转身离去。
当夜二更时分,吴铭浩正叼着一片树叶坐着马车车顶站哨,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短箭飞来,这支箭的速度不快,吴铭浩抬手将其抓住,出于警觉他翻身站起身来,却只见树梢轻摇,树叶沙沙。他看了看那支短箭,箭杆上有一张纸条,纸条正面是一张地图,反面是他极为熟悉的字迹:三更时自己来地图上标记的地方,我在那里等你。吴铭浩看着他熟悉而又许久不见的字迹和句末显眼的黑虎印章。“殷黑虎——”吴铭浩嘟囔道。吴铭浩翻身下车,找到自己的副手:“你继续带人警戒,我离开半个时辰处理一点事情。”说完,吴铭浩施展轻功遁入林间。
三更十分,吴铭浩赶到了地图上标记的那片竹林间的空地。空地中,只见一位黑衣青年坐在一张长椅上悠闲地喝着酒,一头黑虎趴在他的身旁:“别来无恙啊,你确实要与我们为敌吗?”“殷黑虎,我与你们本无意与你们为敌,但我要为我的全家报仇!是你们,在阻止我。看在多年共事,我不杀你,你和你暗处的兄弟也请回吧!”吴铭浩抬了抬手。“兄弟,啊不,吴铭浩。师命难违,我只能杀你。动手吧!”殷黑虎一挥手,一群杀手从暗处杀出。吴铭浩仅用一击便将他们击退:“杀我只派五流小卒,如今的黑云会是没人了吗?”殷黑虎撇嘴一笑,拍了拍手:“都出来吧!我就说那些家伙杀不了他!”又有一从竹林中走出。吴铭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黑云会果然还是看得起我,瞧瞧都谁来了!北安国黑云会统领——袁九刃一流境界,再加上黑云会现任大统领——阵法大师殷黑虎一流境界。”
“杀了他!”殷黑虎将酒壶往天上一扔,酒壶破开,里面的酒化为一个个水滴,又凝结成一个八卦酒阵向吴铭浩扑来。“阵眼不在这酒,而在酒壶!”吴铭浩绳镖飞出击碎酒壶,阵破,殷黑虎也被反噬,连退多步。吴铭浩也被八卦酒阵打得退后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看来今天你注定是活不成了,九刃之下你必死。节哀!”袁九刃一刀劈下,吴铭浩闪身躲开。袁九刃再次发难,一刀横扫而出,带起一阵狂风,刀势凌厉无比,直逼吴铭浩而去。吴铭浩转身还击,手腕一抖,绳镖如蛇般窜出,巧妙地缠绕在袁九刃的刀身上,试图限制其行动。袁九刃冷哼一声,用力一扯,想要挣脱绳镖的束缚。然而吴铭浩早有准备,他顺势一拉,借力打力,使得袁九刃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但袁九刃毕竟经验丰富,他瞬间调整姿态,借助前倾之势,反手一刀,刀光如电,直取吴铭浩的要害。吴铭浩见状,身形一侧,巧妙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时,他手中的绳镖再次出击,这一次的目标是袁九刃的脚踝。袁九刃不敢大意,连忙跳跃躲避,但绳镖却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两人在竹林中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刀光与绳影交错,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袁九刃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似乎能劈开山岳;而吴铭浩的绳镖则灵巧多变,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灵狐穿林,让人防不胜防。“轰”随着一声巨响,袁九刃的第六刀将吴铭浩砍飞,吴铭浩的绳镖也刺穿了袁九刃的护心甲,两人同时向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无力再战。
殷黑虎扶起袁九刃道:“好了,现在就让跟随你多年的,你最信任的人杀了你吧!”“抱歉了,船长!”吴铭浩的副手持刀逼近,却被利箭射杀。李鸿霖从天而降,烟雾弥漫中,提起重伤的吴铭浩,消失于夜色之中。 第二天夜里,李鸿霖正在营地周围巡逻,一位老人从树林中走出,对着他说:“你跟我来!”李鸿霖认出他来,边走边问:“您就是宋风驰的师傅暗杀王宋涛吧。您找我何事?”宋涛师傅带他来到一个空地对他说:“现在我是黑云会的人,他们委托我来杀你。你,受死吧!”“还有我!”树上又落下一个身影。来者正是北安国刀王——双手刀刘宇。“那来吧!两位半步宗师,请你们试试我新改装的弓”李鸿霖拧开弓把像双截棍一样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抽出一支箭,目光犀利。三人战在一处难解难分,宋涛刘宇边打边退,李鸿霖紧追不舍。
另一边,天卫司的营地已被黑云会包围,项延听到响动从营帐中冲出,迎面对上了冲来的袁九刃。项延首先出招,他身形一晃,长棍如同猛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袁九刃而去。袁九刃不慌不忙,脚步微移,长刀斜挑,轻松化解了这一棍的攻势。紧接着,袁九刃反守为攻,刀法如疾风骤雨般展开,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刀气,仿佛要将空气都切割开来。项延则以棍法应对,他的棍法大开大合,既有力量又不失灵活,每一次挥棍都能准确地挡住袁九刃的刀锋。两人的战斗异常激烈,棍影与刀光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金铁之声。项延的棍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似乎能撼动山岳;而袁九刃的刀法则犀利无比,每一刀都像是能割裂虚空。他们在战场上来回穿梭,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捕捉。就在双方斗得难解难分之际,项延突然变换战术,他利用长棍的长度和灵活性,采取远距离攻击,试图拉开与袁九刃的距离。袁九刃见状,立刻调整策略,他的刀法变得更加迅猛,试图突破项延的防线。经过一番激战,项延凭借出色的棍法和稳健的防守,成功压制住了袁九刃的攻势。在一次精准的时机,项延一棍横扫,重重地击中了袁九刃的刀身,巨大的冲击力让袁九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袁九刃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项延的棍法竟能达到如此境界。 “我来助你,真气压制大阵,开!”一杆钢叉定在营地中央殷黑虎立于钢叉之上手握一罗盘,只见那罗盘高速旋转升入空中化为光影法相。项延朝殷黑虎挥出一棍,却只是一棍,项延呆住了,这一棍没有任何真气的涌动,只是单纯的一棍。此时,营帐中的众人感受到异动纷纷冲了出来,陆世安道:“我师傅说过,这真气压制大阵会将范围内的所有人包括使用者本人的真气压制住,现在我们所有人需要真气催动的武功和武器都无法使用。”张云亭喊到:“考验大家无真气格斗的时候到了。配合我破阵!陆世安,西北开门!宋风驰,正南景门!”吴铭浩喊到:“我来西南死门!”沈卿卿竟也拔出匕首:“我也学过一点武。我来正北休门”。张云亭有喊道:“项延,正东伤门!李昀,东北生门!一队徐斌,东南杜门!我来正西惊门!”大家纷纷上前破阵,却纷纷被阵了回来。这时,陆世安指着殷黑虎说:“看,刚刚天上的只是幻影,真正的罗盘还在殷黑虎手中。我去破阵!”张云亭喊到:“全体掩护!”“把他拦下来!”袁九刃和黑云会站到殷黑虎身前。
眼看陆世安即将破阵,突然身后吴铭浩一声大喝:“都别动!”只见吴铭浩用一把短刀抵在沈卿卿的脖子上。沈卿卿问:“我为你动用特赦令,你已诚心归降,为什么要在此时背叛!”吴铭浩说:“我从一开始就是诈降卧底,等的就是这一天!都放下武器!”张云亭等人之好放下武器任由黑云会将他们绑起来。殷黑虎拍了拍吴铭浩的肩膀:“好样的!现在我们就押送他们回京。至于那个指挥使也应该早就死了。”就这样,黑云会躲过边军巡逻,成功将天卫司全体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