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南平国皇宫内,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握着那份由碧泽湖畔的碧泽县都头项延上报的密函。密函上详细描述了湖中出现的水怪以及它所带来的恐慌和破坏。老皇帝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仅仅关系到百姓的生命安全,更是对皇家权威的严峻考验。如果不能及时解决,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和不安。为了解决水怪问题,他立即命令钦差大臣李鸿霖和天卫司副使张云亭带手下南下除妖。
接到圣旨的李鸿霖立即命令陆世安搜集更多的情报,张云亭整编天卫司可出动部队并准备在路上展开短暂的水战训练,宋风驰带着辎重补给和武器弹药先行出发。自己迅速制定作战方案,备好船只后就毫不停留的带队直奔碧泽县而去。
此时的碧泽湖,项延带领着他的衙役们与水怪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面对的是一只巨大的水怪,它的力量远超常人,每一次挥动爪子都能掀起巨大的浪花,让人无法近身。项延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棍冲向水怪。他的棍法犀利无比,每一棍都直劈水怪的要害。然而,水怪的皮糙肉厚,普通的棍法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衙役们紧随其后,他们手持各式武器,与水怪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有的挥舞铁锤砸向水怪的脑袋,有的用长矛刺向它的身体。然而,水怪的力量极大,它们轻松地躲过了衙役们的攻击,然后反身一击,将衙役们打倒在地。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疲惫不堪。项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出新的办法来对付水怪。于是,他召集了几个得力的手下,商讨对策。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采用火攻。他们点燃了周围的草堆,制造了一场大火。然后,他们利用风向,将火焰吹向水怪。水怪被火焰包围,无处可逃,就在大家以为水怪被烧死在火海之中时。
然而,当他们以为战斗结束时,水怪却突然从火海中冲出,它的力量似乎更加强大了。项延和衙役们再次陷入了苦战。
这一次,他们付出了更大的代价。许多衙役在战斗中牺牲,只剩下少数人还在坚持。项延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他挥舞着长剑,再次冲向水怪。 然而,水怪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们最终还是没能杀死它。项延带着剩余的衙役退回了县城,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失望。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李鸿霖带领着天卫司的众人抵达了碧泽县。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县城的百姓们纷纷涌出街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来自京城的官员们。
项延亲自出城迎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期待。他知道,这些来自京城的官员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他们的到来或许能为碧泽县带来新的希望。
项延带着天卫司的众人来到碧泽湖畔,他指着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向他们描述着水怪带来的灾难。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告诉天卫司的众人,这些都是水怪肆虐的结果,是他作为都头无法守护百姓的耻辱。
天卫司的众人听着项延的讲述,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和理解。他们知道,项延所承受的压力和责任远非他们所能想象。他们也看到了项延眼中的坚定和决心,他对于守护这片土地和百姓的信念从未动摇。下午项延带着衙役和天卫司架船搜索水怪,只见项延站在船头,手中紧握长棍,背着流星锤,目光如炬地扫过湖面。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决心,他知道,这次的任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艰巨。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衙役们和天卫司的成员,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勇敢和坚定,他知道,这些是他最可靠的伙伴。
“出发!”项延一声令下,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湖水的波纹荡漾开来,仿佛在诉说着什么。项延站在船头,他的手紧紧握住剑柄,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已经能够预见未来的战斗。
在航行的过程中,项延不断地观察着水面的变化,他在寻找着水怪的踪迹。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注意到水面上偶尔出现的波纹,那是水怪活动留下的痕迹。
天卫司的成员们也在忙碌着,李鸿霖手握长弓,立于桅杆顶上注视着船尾以防水怪偷袭,陆世安带一队人手握标枪蓄势待发防备左舷,宋风驰带一队人手握弹弓,将毒药塞进弹丸防备右舷,衙役们带上盾牌和弓箭防备船头和船尾,张云亭将大杀器天狼床弩装在了船顶上,准备随时给水怪致命一击,医疗兵都将药品整理好随时救人。
在一次航行中,他们终于发现了水怪的踪迹。它潜伏在水面下,只有偶尔露出水面的背脊和鳍尾。项延立即命令船只靠近,他要亲自观察这只神秘的生物。
当船只靠近水怪时,项延清楚地看到了它的样子。它巨大而威严,身上覆盖着鳞片,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项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撼,他意识到这只水怪的力量远超常人。 他立即命令衙役们做好战斗准备,同时也提醒天卫司的成员保持警惕。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就在这时,水怪从水中冒出,亮出它锋利的爪子一爪朝船头的项延拍去,“盾!”项延喊到,下一刻,手握盾牌的衙役们摆开防御阵型,组成了一道盾墙,硬生生接下了水怪的一掌。此时,水怪的上半身刚好露出水面,“打!”项延喊到,下一秒,大师兄一箭射中水怪的左眼,张云亭的天狼床弩也射中了水怪的胸口,各种标枪弓箭也一起向水怪招呼了过去,水怪吃痛躲入水中,一股股鲜血从水下涌出 。
水怪学了聪明,它从水下撞击船舱。项延见状摘下流星锤,抄起长棍翻身入水,朝着水怪的角就是一棍,衙役和天卫司也跳入水中帮忙,水怪被他们激怒,从水中冲出,尾巴朝桅杆抽了过去,带动的浪花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项延掀飞了出去,桅杆上的大师兄顺势顺着它的尾巴跳到它的头上从背后拔出一支锋利的利箭狠狠地刺入了水怪的右眼,然后顺着水怪的背滑下,跳上船顶,随后拉弓搭箭,迫使水怪转身,下一秒,天狼床弩的弩箭已嵌入水怪的眉心,水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声嘶吼,随后,便倒在了水面上。
本以为战斗胜利的大家刚松了一口气,便见水下暗流涌动,成百上千的鳄鱼,电鳗,食人鱼已从水中显露向水中的成员们扑去。 张云亭道:“现在如果想要救出大家,只有一个办法,用毒。我需要宋风驰给我毒的免疫药,我带几个人下水把免疫药送过去,然后宋风驰在水里下毒。”“给!”宋风驰递出免疫药。“我们掩护,弓箭手就位!”大师兄喊到。张云亭带队向队友们游去,利箭为他们扫清了前进的障碍。很快,所有人都吃下了免疫药。宋风驰放出毒药,所有的鱼都被毒死了。
就在张云亭划着一块大木板带着最远的项延准备回来时。几张滑翔翼带着几个黑衣杀手从天而降,一闷棍敲晕了张云亭。就这样,昏迷的二人便成了黑衣杀手要挟己方的筹码。
大师兄站在船上,面对着眼前的黑衣杀手,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张云亭和项延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并肩作战的伙伴。现在他们被敌人俘虏,生死未卜,他必须想办法救出他们。“你们想怎么样?”大师兄大声质问道,“放人!否则你们别想离开这里!”黑衣杀手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大师兄的问题。他似乎并不在意大师兄的威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大师兄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地应对眼前的局势。“你们如果放了张云亭和项延,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条生路。”大师兄继续说道,“否则,你们将面临更大的麻烦。”
黑衣杀手似乎对大师兄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大师兄,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大师兄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这些黑衣杀手并不容易对付。他需要想办法找到突破口,才能救出张云亭和项延。“你们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大师兄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试图吸引黑衣杀手的注意力。黑衣杀手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感兴趣,他的眼神稍微变了一下。大师兄趁机继续说道:“我们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才来到这里的。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安危,你们不想知道真相吗?黑衣杀手道:“那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吗,想让他们回来,就派人来换,快点,不然我们就撕票!”大师兄没有回答。“3.2.1动手!”黑衣杀手挥着手中的刀。 就在这时一把长剑架在了黑衣杀手队长的脖子上:“我看你们谁感动!”剑的另一头是一个浑身湿透了的中年人,“我数三二一一起放人,三,二,一!”中年人和黑衣杀手同时放人。张云亭两人刚被放开,几个黑衣杀手便立刻被弓箭射成了筛子。
第二天,等到张云亭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林叔,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你是怎样活过来的?又是怎样找到我的?”林护卫说:“那时,你师父是你父亲的老相识,他把我救醒,给了我一些银两,让我下山调查黑衣杀手。这次,我追踪这群黑衣杀手,后来跟丢了,当我找到他们时,刚好你遇险……”“太好了叔,你果然没死”张云亭给了林护卫一个大大的拥抱。“昨天战况如何?”张云亭问。绑着绷带的大师兄走了进来:“昨天你被敲晕,林护卫救了你,那些黑衣杀手已经被箭射死了。我们联系了守城衙役,是他们把我们带回来的。宋风驰为你们治好了伤,项延也已经醒了。不过这次战斗也确实惨重,我们牺牲了十几名衙役和天卫司成员,受伤的倒是都救回来了。现在我们已经派衙役打扫战场了,宋风驰也已经把在全湖投放解药,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朝廷也给当地百姓发放了补助金。对了,我们在黑衣杀手队长的口袋发现了密函,让他们完成任务后速回极之岛开会,我已起奏陛下,养好伤后迅速南下前往极之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