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118

宋烟将荷包收好，这才笑着看向小姑娘，温声道谢：

宋烟：“谢谢你啊，小姑娘。”

“小哥哥，不用客气。”

小姑娘腼腆地笑了笑，对宋烟说：

“小哥哥再见。”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宋烟连忙把人拉住，

宋烟：“等等。”

“嗯？”

小姑娘转身，疑惑地看向宋烟，

“小哥哥，怎么了？”

宋烟：“你等一下。”

宋烟急忙转身找萧瑟拿了几包小点心，又暗戳戳在一个小包里面塞了几块碎银子，一并递给小姑娘，

宋烟：“小姑娘，这是给你的谢礼，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的荷包就丢了。”

将东西递过去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小姑娘的手，感受到手下“瘦骨嶙峋”的触感，宋烟不由心里一酸。

面前的小姑娘，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就没了幼儿的圆滚滚，整个人瘦巴巴的，好似皮包骨头，瞧着怪可怜的。

“不用不用。”

小姑娘连连摇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宋烟不解，

宋烟：“为什么啊？”

“娘亲说，无功不受禄，不可以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宋烟：“你娘亲说无功不受禄，但你方才帮了小哥哥，小哥哥送你东西，是为了感谢你，这和你娘亲说的并不冲突。你就收下吧。”

“不用了。”

小姑娘飞快地看了一眼宋烟手里散发着香气的小包，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咽了咽口水，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然后，不等宋烟反应，就一溜烟跑远了。

伴随着一声“再见”，小女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涌动的人群中。

徒留宋烟拿着几包点心在原地发呆。

萧瑟在一旁喊了几声，见她没反应，索性直接上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萧瑟：“喂，回神了！”

萧瑟：“在想什么呢？”

宋烟不假思索道：

宋烟：“这小姑娘太乖了。”

宋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点心，旋即，抬头看向萧瑟，道：

宋烟：“我方才都看见她偷偷咽口水了，明明很想吃，但还是拒绝了。就因为她娘亲说，不能收外人的东西。所以，就算是很想吃，也会拒绝。好乖，好听话。”

萧瑟：“是不是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稚童懂事？”

宋烟：“……有点。”

萧瑟：“我倒宁愿你不懂事。”

宋烟：“啊？”

萧瑟：“她的懂事，是被生活逼的。换做是你，我倒是希望你不懂事一点。”

不懂事，但至少快乐。

宋烟茫然眨眨眼睛，

宋烟：“懂事不好吗？怎么听你的语气，懂事反倒不好了？”

萧瑟：“原意是好的，听话、懂事，原本是用来赞美人的，含褒义，但当人用赞美词去要求他人的时候，赞美词就失去了其褒义……”

……

宋烟本以为自己和卖花的小姑娘萍水相逢，彼此是过客，这辈子见不到第二次了，但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她们又见面了。

那是午饭后的事。

他们的午饭是在一家酒楼的包厢里吃的。

吃饱喝足后，萧瑟回去送东西，只有宋烟一个人慵懒地靠着椅子上，时不时看一眼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