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无可替代的唯一

马嘉祺本来就没有睡,或者说,在陌生的地方,他一直都是警醒而戒备,所以在江敏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原本是想看看江敏会干什么,可是此时,察觉到那一缕柔荑想触摸他却不敢,视线的专注,都让他一时间有些恍然
直到感觉身上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将他拉近她的怀里,头靠在她的劲窝,相拥的动作让江敏没有发现,马嘉祺在靠着她劲窝的时候,睁开的双眼,以及眼神中的幽深
江敏将放在地上,在外面就已经调好捣碎的草药一点一点的敷在马嘉祺背后撕裂渗血的伤口上,动作小心轻柔,生怕会弄痛他
清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他皱了皱眉
用药将身前身后的伤口都处理好后,用剪开的衣服布料将伤口包裹好,然后将他重新扶好靠着,尽量不压着伤口,然后取出银针,在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施针,当一切都弄好之后,江敏整个人却已经大汗淋漓,快要虚脱,看了看还剩下的药,江敏挨着他坐着,拉过他被自己咬伤却一直不处理的手,仔细的帮他处理
包扎好以后,江敏就靠在马嘉祺的肩膀,累得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是全身麻痹的直直倒在了他身旁
肩上的压力让马嘉祺腾的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转头看向江敏,她的脸色苍白而虚弱,微微一动肩膀,靠着马嘉祺的江敏滑入他怀里,想要将江敏推出去,可是却下意识的伸手接着她快要撞到他膝盖上的头
眼中迟疑一会儿,最后将右腿放下,让江敏枕在他腿上,躺在地上,这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江敏缓缓醒来的时候,入眼的就是眼神不知瞟向何处的马嘉祺
江敏:马嘉祺,你好些了吗?
江敏声音有些沙哑虚弱的问道
他低头,神情古怪,似有幽深
马嘉祺:醒了就起来!
江敏这才发现,她躺在他腿上,侧身,撑地想要起来,可是掌心的刺痛,让她又一次失重的倒在了他的腿上
马嘉祺双手掐住江敏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人直接提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双腿之上,直勾勾的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神情,冷漠的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掌心被砂砾刮破的地方,四周泛红溃烂
马嘉祺:只是小伤口,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泛红溃烂?
马嘉祺的质问让江敏刚还因为这个有些让人不适的坐姿有些害羞,但却因为他话,脸色微微一愣
江敏:因为蚀心草
江敏并不想隐瞒,因为在马嘉祺眼中任何谎言都会被拆穿,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他是否愿意被说谎之人骗
马嘉祺:蚀心草?!
马嘉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有些愣神,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又没有想起来
江敏:你伤口上的药有蚀心草的部分,蚀心草是剧毒,但是只要和烛白一起入药就会成为有价无市的圣药,效果神奇,一瓶难求
马嘉祺听到她讲解蚀心草的时候倏然想起,这草药,他曾经在秦恪每天都会看的草药大典之中无意间看到过,只是,那是介绍毒药的一栏里,而且是无药可解,无色无味,只要轻轻的碰一下就会中毒,烛白他也知道,是一株很生僻,效果聊胜于无的外伤药
但是却听到江敏将它们融合入药!这让他很是意外
江敏:你别担心,我保证,这药并无毒!蚀心草的确是剧毒,但是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蚀心草的克星就是烛白,就像毒蛇爬行的地方就一定生长着解毒的药一样
江敏:其实蚀心草和烛白也是相伴而生,当蚀心草单独入药时,它是天下最毒也无解的药,但只要融合了烛白,最毒的草也会变成最厉害的药!烛白单独的时候,是最没用的外伤药,但是只要融合蚀心草,烛白就能激发,发挥最好的效果
江敏:烛白谦和包容蚀心草的一切,让它成为天下至圣之药,不仅能腐肉生肌,还能解百毒,有时候,我觉得,烛白是蚀心草命中注定的伴生
江敏:因为烛白,所以蚀心草有了另一种用途,也因为蚀心草,烛白不再是可有可无的草药,而成了无可代替的唯一
江敏的解释有些超乎马嘉祺的认识
马嘉祺: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江敏一愣,脸色一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江敏:我,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跟着一个老医生学了几年的古医,再加上大学时,也喜欢去医学院的中医院旁听,久而久之,就知道的多了
马嘉祺:蚀心草一碰就会中毒,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江敏:你知道!
江敏有些诧异马嘉祺知道这一点,不过并未过度深究,而是继续说道
江敏:我将烛白磨成粉后涂在手中,然后才去采摘的蚀心草
马嘉祺:可手还是变成了这样!
他将江敏的手拉过来,冷冷一下
马嘉祺:可见,这蚀心草的腐蚀性很强
江敏抽回自己的手,莞尔一笑
可是,再厉害的它,遇见烛白的时候,所有的腐蚀性和穿透性都没有了,反而变得异常温和,温柔而平静,让烛白的药性彻底渗透在自己的四周,它们是对方的无可替代
马嘉祺:我怎么感觉你意有所指,不像是再说一株草,而是一个人呢?
马嘉祺薄情寒凉的笑意,让江敏背脊一寒,刚刚想到这株草药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宋亚轩,她所有的药草认知都来自于他,他曾经带着自己认识蚀心草的时候,曾经说,他们就像蚀心草和烛白
所以对着他的时候,江敏也不由自主的将曾经宋亚轩对她说的话说给了他听
江敏:没,只是在听我师父说起这两株草药的时候,不由得觉得有点唯美,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很像男女之间的爱情吗?
马嘉祺冷笑嘲讽一声
马嘉祺:爱情?!江敏,我发现你不只爱哭,还很不现实
江敏:难道你对萧楚红不是这样的感觉吗?非她不可,唯她不行!
说完,江敏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嘉祺看着江敏的眼神如寒冰,将她推开,站起身,居高临下,眼神冷漠而诡异,但却没有回答江敏,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后,离开
江敏本想追上去,但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又因为捣鼓蚀心草的时候,再小心,依旧被蚀心草的霸道染了残毒,所以一时间,她只能瘫坐在地上

作者:又是心疼女鹅的一章
作者:其实这个故事像极了这三个世界的男主和女鹅
作者:而且这个“草”点题了,这就是名字的由来
作者:公主们请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