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27随风渐落的定情花
相柳环抱着熟睡的女孩,目光流连忘返的盘旋在女孩的面容上,身子上。
他垂首,轻轻缓缓的隔着面纱印上了女孩的嘴唇。
此次分别一十八天,除了游说中原各世家,除去来回往返。他顺道也为自己办了件事儿。
相柳脱下披风将女孩紧紧裹好,嗯脑袋都包上了就如同人族的宝宝一般只漏出粉扑扑的小脸。相柳被自己的行为与扶光此刻的样子逗得弯起了嘴角。
相柳:嗯,正事要紧。
他对着还想趁机再做点什么的自己说。
相柳横抱起女孩,飞身而起。轻而易举的便复刻出了西炎将军刚刚开启阵法的口令与结印。
甚至还小小的改进了一下,将开启的效果变得更加的隐蔽,难以使人察觉了。
相柳紧拥着女孩,乘着毛球来到了距离冰州不远的极北之地。
真身显形于身后,相柳单膝跪地割开手腕,以鲜血浇灌出了一个复杂诡异的阵法。
阵法中晦涩怪异的符号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呼吸着,游走着。
做好这一切,相柳脸色已然苍白如纸。他环抱着女孩坚定的,毫不犹豫的启唇道。
相柳:吾以妖王之名,唤万妖之坛。
如海之啸,如地之摇。
相柳与扶光仿佛被液化了一般,眉眼衣着模糊不清,只剩下了黑白紫三种颜色流动着,显形着。
时间已经模糊,已经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身下忽的拔地而起一座莹莹如玉的,由历代妖族献祭而来的白骨积搭而起的高台。
相柳轻轻的摸了摸女孩深受诅咒反噬之苦的眼睛,启唇继续道。
相柳:愿以吾眼复吾爱之光明,愿以吾命消吾爱之伤痛。
一人首蛇身的白发俊美男子缓缓显形,游走至相柳与扶光身前,挺树起蛇尾居高临下的轻轻笑道。
女宅主人,玉楼春:小相柳…我最后的小妖王…
女宅主人,玉楼春:你倒是挺痴情呀~
女宅主人,玉楼春:来,我来看看这个幸运的小姑娘……
羲的指尖轻轻拂过女孩的双眼。
羲讶异的望着女孩缓缓打开无知无觉的目珠,有些怀念,又有些开怀地笑道。
女宅主人,玉楼春:呦~
女宅主人,玉楼春:这是全知之眼?
女宅主人,玉楼春:有点…麻烦呢…
相柳:十只妖王眼,一条相柳命,够不够?
女宅主人,玉楼春:呵~你倒是痛快。
女宅主人,玉楼春:刚好呢,一颗痴情头配一只深情眼。
女宅主人,玉楼春:虽然有点亏,但谁让…唉我应了。
羲与相柳指尖同时轻点自己的眼睛,羲的眸中流动出一颗泪珠般的琉璃目珠,他有些不舍的捧握在手心中,耐心的静候着小相柳比他纷繁了十倍的动作。
相柳的手掌温柔的遮住了女孩此刻寂静的双眼,即使他清楚的知晓扶光此刻并未清醒,他也不想她的目珠映照上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他的指尖轻轻点叩在了自己的目珠之上。
每一次点叩便会从他的眸中飞流出一枚海蓝色的眸珠,而他的真身便会有一颗眼眸熄灭,变得幽幽暗暗,黑洞洞的。
相柳极力忍耐住此刻的颤抖,郑重的交付出了自己的十枚目珠。
相柳:请复吾爱…光明。
羲未再玩笑言语,蛇尾盘叠俯身郑重的将琉璃目珠轻轻滴落在了扶光开启的眸中。
羲心中暗暗道。
娲,你说…这样算不算物归原主?
相柳轻点额前识海,生生自他的本命神识上剥离出一条小蛇。他的真身随即一同消散了一条蛇影。
相柳脸上一白,一口鲜血不小心溅染在了女孩的衣襟与颈间。
相柳:噗!
他有些慌乱的,艰难的使用灵力清除了女孩身上的血迹。
做好这一切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松了口气,抬起手将掌中的蜷缩成一团小白蛇递向了妖祖,声音有些嘶哑的启唇道。
相柳:请消吾爱之痛。
女宅主人,玉楼春:如你所愿。
妖坛消散,相柳轻轻握住已经失去了栖身之所,独自飘荡在风中的小花。
珍贵的,扶光送给他一个脑袋一只的定情之花。
贴身安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