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篇前篇十九:正人君子

朱棣的头脑在这朦胧的画面里逐渐发昏，鬼使神差绕过屏风走了进去，那身冰肌玉骨便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他两眼放光，夺过小平手里那盒香胰子，朝着浴盆靠近。

许是这温润芬芳的汤水醉人，楚楚陶醉地闭目养神，趴在浴盆边上。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几根手指在她的背上划拉、打圈，冰润的香胰子在她身上打磨出了泡沫，整个人都香起来了，只是这手指有些不安分，刻意挑弄着她身上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痒痒的。

她以为是小平这丫头起了玩心，有意逗她，笑呵呵地抖了抖，娇嗔道，“别闹了，再闹我，我可就罚你了”

“哦，你想怎么罚我？”朱棣轻哼着，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一只手更是探到了水下。

楚楚被这声音、这动作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在浴盆中扑腾了几下，躲到浴盆的另一边，双手抱胸，盆里的花瓣水在她的肩膀处荡漾，胸前的峰壑层峦起伏，她娥眉深蹙，怒目而视，“谁让你进来的！无耻！”

朱棣饶有兴致地围着浴盆转着，一只手在水面拨动，捏起了一两片从她身上掉落的花瓣，虎目灼灼，盯着那张出水芙蓉般清秀的脸庞，又贪婪地窥视着水下若隐若现的风光，喉咙吞咽了一下，“这是燕王府，本王哪里去不得？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如何看不得？”

楚楚随着他的脚步在浴盆中浮动着，躲闪他的身影，听他这般无赖，她怒不可遏，掬起一捧洗澡水泼向他，怒骂道，“你给我滚！”

那捧水直接泼到他的脸上，亦浇灭了他一腔热情，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水，面色如铁，冷冰冰的脸上透露着可怖的杀气，更似十殿阎罗，连楚楚也有了些许恐惧。

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双手钳住女人的臂膀，哗啦一声把她从水里拽了出来，楚楚不及防备惊叫一声，却被他堵住了嘴巴，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作乱，赤luo的身体被锁在怀里捉弄，她倾尽全力也争执不过，口中呜呜咽咽的声音发散出来……

片刻后，许是屈服于他的威压，她不再反抗，手脚老实下来，更是挺动着身体在他怀里示好 ，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朱棣满意地松了松臂膀，奖励她的温顺，大口地吮吸着**，正当他沉迷之计，怀中人突然往后一退，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随即又脚踹了过去，朱棣不及防备，捂着胸口仰在一旁的春塌上。

他震惊地望着心狠手辣、出手干脆利索的女人，她在他倒下的那一刻，赤裸着身子跃出浴盆，一把抓起光滑的丝质里衣套在身上，与他隔着浴盆对峙着，“清醒了没有？堂堂王爷，做这种下流的事……”

“下流？”朱棣揉着胸口，声音阴沉起来，“柳如眉，饮食男女，人之常情，如何就成了下流行径？”

楚楚防备地捂着胸口，缓解刚才被他冒犯的不安，心痛地说道，“朱棣，在我印象中你是个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不是这样为了个人私欲不择手段……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我甚至怀疑我是否真的了解你”

朱棣的怒气一下子消了一半，他的眼神心虚地瞟向一旁，他自知她印象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是他，自己不过是鸠占鹊巢，趁人之危罢了。

他不敢再刺激她，揉了揉胸口，站起身来，声音里说不出的心酸，“是，对于其他人，我可以做到温文尔雅、温良恭俭，可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你赤身裸体的在我面前，让我如何清心寡欲？难道对自己心爱之人产生欲望是一种罪过吗？”

楚楚的气势也弱了几分，他的抱怨里表达着对她不由自主的喜爱，这让她心如刀绞，她撇过头去，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朱棣，你真的懂得爱吗？你所谓的爱和你的欲望不知道给过多少个女人，这样零星可怜的爱不是我想要的。你走吧，不要让我厌恶你……”

堂而皇之地被下了逐客令，朱棣那份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再也承受不住了，他那两个拳头紧紧攥着，青筋暴起，骨骼都要捏碎了，脸上肌肉都僵硬起来，眼睛里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冷哼一声，“好，我走！”

门外的小北小平听见里面的门咣当一声撞开了，看着朱棣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都吓了一跳，再看他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出了侧院。小北小平对视一眼，觉得不妙。

小北忙追了上去，大着胆子询问着，“爷，今晚不在柳妃娘娘这过夜吗？”

朱棣的身影顿住了，猛地转过身来，气得浑身颤抖，嘴巴都歪了，指着侧院，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本王的女人，本王却连碰都不能碰了！”

小北这一听就知他这是被柳妃娘娘拒绝了，只得劝慰着，“许是柳妃娘娘刚被放出来，身体虚弱、心情不好，爷不妨耐心等等。要不，爷今晚先去淑妃娘娘那就寝吧”

朱棣一个冷眼扫来，小北悻悻低头。男人的自尊和皇子的骄傲让他不能接受被一个女人拒绝，可此时他全副心思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别的女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更不可能在那种事上凑合。

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半晌稳定了情绪，“回寝殿。一会儿让小平看着柳妃把饭菜吃了，以后一日三餐都不能落下，还有，没本王的话，不要让她出侧院，府里任何人不准接近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