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37
白依依瞥了眼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和小腿,桃花眸中满是尴尬。
她讪讪一笑,赶紧翻了个身,拿开手脚,十分端正地平躺在那儿。
只要她不承认,刚才那都可以算作是错觉。
范闲微微侧眸,瞧着她装傻的模样,摇头轻笑。
他翻了个身,用手支着头,垂眸瞧着她。
范闲:你抱着我睡了一个晚上,我就抱你一下,不过分吧?
不等白依依反应过来,他便俯身紧紧抱着她。
双眸情不自禁地瞧着女子红艳的唇,距离越来越近。
白依依眸光微瞠,他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一大早男性的荷尔蒙紧紧将人包裹,怪不自在的。
她眸光微闪,在那道炙热呼吸下落的同时,扭过头,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敏感的耳垂。
白依依呼吸微紧,捶在身侧的双手,霎那间紧张的握成拳。
想要回头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可回头的结果,是与他的薄唇脸颊,更为了贴合。
玉颈被粗喘的气息,熏得微微轻颤。
温凉的唇,贴在玉白的天鹅颈上,呼吸越发炙热。
范闲喉结滚动,牙龈紧咬。
范闲:别动!否则我真可能忍不了……
白依依尴尬地别过脸,微微远离玉颈上的炙热。
范闲目光落在她粉白的脸颊,那处肌肤在他肉眼看见中,染上了一片粉霞。
他唇角微勾,呼吸间是熟悉的桃花清香以及还有股特殊的幽香。
这香味似曾相识,好像是北齐长公主马车上的那个神秘女子。
他眉心微皱。
范闲:一直想问,你身上的香是怎么调制的,味道很特殊,是加了什么特殊的花吗?
白依依眸光微闪,猜到对方是想从花香调查。
毕竟北齐长公主马车上的神秘女子,入京后便失去一切消息,就连鉴查院也一无所知,可不就存在心里,成了心病。
林婉儿:不是什么特殊的,只是一种形状像玉铃一般的紫藤花。
只是她身上的,不同与一般的。
是来自元神中的极品佛铃花,驱魔辟邪。
范闲了然点头,翻身远离她,平息炙热的情动。
林婉儿: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想研究熏香?
白依依试探着问道。
范闲倒是没有隐瞒,将护送北齐长公主发现其马车上有神秘人的事说了。
范闲:我打算让言冰云往香料上调查,看看能否发现端倪。
林婉儿:这花在南方很普遍,若那神秘人来了京都,换了咱们这里常见的香料,那调查,岂不是更难了。
范闲:有道理!但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先让他查查看吧。
范闲:不提这些了,我打算过两日带你去苍山小住,你可以先提前收拾一些东西。
白依依轻轻点头,缓缓坐起身。
林婉儿:时辰不早,该起了。
范闲半坐起身,垂眸瞥了眼紧绷的小腹,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范闲:我先去更个衣!
话落,跳下床榻,来不及穿上鞋子,便快跑去了耳房。
白依依瞧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
今日可是第一次跟范闲他们家人一同用早膳,不能失礼,去的太过晚。
她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要时刻维持淑女,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