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证明

“那您问过落落的意见吗？”秋山君看着杯中的茶水，不知在想什么。

“权衡利弊这种事，落落会做的很好，”牧夫人相信落落如果做出决定，迟早会同意，她的女儿她了解。

“实力，权势，私情，地位，声望，没有人可以全部都得到，哪怕是如今的五圣人也不例外，”牧夫人从一开始就觉得秋山君和落落不会很太平，两人所牵扯的立场就注定了，在是非面前，离山与秋山君一心，但是落落却要和白帝城一心，门派和皇室终归是不同的。

“我不会放弃落落，我会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秋山君知道他入不了白帝一族，通过不了妖族试炼，他没办法放弃妖族。

“真的是年少轻狂，不过你既做出了选择，那便看看你能不能如愿，毕竟你会陛下的约定还没有到时间，”牧夫人打定主意要为白落衡安排第二条路，如果有的选也许一开始她就该阻止落落前往雪原，或许当年就不该让她去神都，如今身上的伤尚且还能想办法，心上的伤却无药可医。

“以后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不过落落从来都不是软弱的女子，比起被别人保护，她更想站在所有人前面去保护自己身后之人，”秋山君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不会放弃落落，他们两个几次生死与共，早已不是跨越生死，若是落落坚持解除婚约，他不会勉强，但是却做不到再与其他人共度余生。

牧夫人随意点了点头，准备去休息，秋山君却突然叫住她:“等一下，刚才您说落落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我不曾见过那个毒，不过落落离开前并没有中毒，应该是雪老城时被下的毒，她是去刺杀魔君的，不可能是行山东下的毒，落落能接近行山冬想必是和尼禄合作，也可能是合作为表诚意，落落才孤注一掷，”天下那么多天才，却偏偏要她的女儿去，要她唯一的孩子去做那个英雄。

“我会去雪老城从尼禄手中拿到解药，”不管是什么毒，秋山君都会想办法解开，“明日我会拿药来给落落，缓解她的伤势。”

“我不会害落落，”怕牧夫人不信，秋山君急忙解释，“那药我会每日给她服用，还望牧夫人您能帮忙瞒着落落，不要叫她知晓那药是我炼制的。”

听到这话牧夫人看了秋山君一眼，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做的这样的地步:“我会保密，有时我也不知道你对落落来说是好还是不好，对她你舍得，但是要你做选择时，你却没办法选她。”

“我无论在什么事上都足够公正理性，但对落落我总想贪心一些也无妨，”牧夫人发现秋山君提起落落时眼神都柔和了很多，倘若面前这人不是秋山君，不是离山剑宗的大弟子，他真的是落落最好的选择。

“做给我看吧，倘若你有这个本事，那自然再好不过了，”牧夫人没有退让，只是让秋山君证明，否则一切都是空口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