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莫问来时路（121）会员加更

在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少女轻轻垂着眼没说话，直到商鸪以为余司就此沉默的时候，就听到她应道：

　　“哦。”

　　一个平淡到几乎听不出任何语气的回应，惹得商鸪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想知道她是否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忍不住问道：“不出手吗？”

　　余司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淡，“现在还不是时候。”

　　或许是因为她的语气太过于稀疏平常了，以至于商曲憬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话里的不对，只是看着余司他们一前一后的离开。

　　“我们要去哪？”他带抬脚快步跟上他们后，连忙问道。

　　但谁也没有回应他，只是保持着沉默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

　　少女低头扫了眼掌心里的字条，眉眼间踊跃出几分淡淡的笑意，她略带促狭地看向身后的两人，道：“你们觉得，如果商家的人都死在这里，上面的人会怎么说？”

　　余司的语气太平静的，仿若就只是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却是让商曲憬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知道余司答应他们回去会出现变数，但万万没想到她会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简直是毫无逻辑可言。

　　商曲憬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问余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问她能不能放过那些人？

　　此刻，他也是真正的意识到，最初余司和商鸪那段对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旁敲侧击打听他们的手段罢了。

　　“小憬。”少女忽而抬起眼望向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温和的笑，“你不会和其他人通风报信的对吗？”

　　商曲憬有些头皮发麻，试图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商鸪，却见后者早已站在了余司身后，安安静静的，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仿若只要他不答应，商鸪就会立马和余司一起，亲手解决掉他。

　　他几乎是磕磕绊绊地说出这句话，“……不会。”

　　明明余司看着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大，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余司为何会忽然变脸，他也不明白商鸪为何会一直站在余司那一方。

　　明明他们才是同类人。

　　余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天道誓言。”

　　“啊？”商曲憬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誓言？”

　　“你和我立下天道誓言，不会将这里的所有事情告诉商家。”

　　“……”

　　商曲憬此刻是真的有些懵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余司嘴里听到这样的要求。

　　天道誓言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正常人来说也不会随随便便立下这样的誓言，天道誓言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余司来说，都像是一个枷锁，强行将他们绑在一起。

　　如果他违背了天道誓言，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惩罚。

　　可现在他算得上是骑虎难下，眼前是余司和商鸪，即便是跑掉了，余司迟早也会找他算账。

　　深思熟虑过后，商曲憬还是决定向他们妥协。

　　商鸪都这样了，他继续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我以天道誓言对你发誓，我不会将今日哪怕是往后所看到的事情，告诉他人，一个字都不会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