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
结果,马车还未走远就直接被拦住了,他们也被带到了谢危府上去。
“谢先生。”
“你们这是去哪里,谁让你们现在离开的。”
“是公主,她说,身边跟着两个人太烦了,打算一个人清净清净,干脆让我们走了。”青梅道。
问什么答什么,丝毫未曾有所畏惧,只当做是正常。
如此一番下来,谢危也只能放他们离开。
所以她现在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赶走身边人,然后带着张遮一起离开这里吗?
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多,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伸手掀翻了眼前的书桌,连同平日里面那最珍贵的琴一起丢掉。
“姜雪宝,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这天涯海角,你总归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自以为该出手的时候了,他对谢危起来杀心。
可奈何伸手之间,却手上沾满了血腥。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脆弱,只要提到姜雪宝,他就可以变得毫无理智,甚至算不得一个正常人。
她快要把他给逼疯了。
而宫中的姜雪宝也是一样的,她觉得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以前想要把自己闷在家里面,不想要见到外面那些人,不想要见到谢危。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都快要十多天,半个月未曾见到谢危了,这心里面怎么有些慌乱,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一样。
所以,她到底怎么了?
难不成真的爱上了谢危。
爱上了那个上辈子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的人!
她难道是心里面变态吗?
不,不否认是这个样子,可……
伸手掐住脸颊,“姜雪宝啊姜雪宝,你心里面到底想着什么了?”
“他谢危没有给你好脸色,你至于上赶着去贴吗?”
不过倒是奇怪的很,这肚子,怎么没动静,难道是那药真的有效果吗?
她希望是这个样子,也怕那孩子突然到来打破自己所有的计划,可其实,她哪里有什么计划,无非是想要撇清关系,她自以为能够报复所有人了,可到头来,其实失去所有的那个还是自己,如今想来,想要放手,真可谓是大彻大悟了。
“谢危,谢危……”
念叨着这名字,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一直等到了天明破晓的时候才听闻外面说话正是热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她惯着这些个宫女了,以至于他们能够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了吗?
心里面这么想着,刚刚出门去,外面站着许多人围观什么东西,她几下把人拉扯开去,来的是沈芷衣,原来他们在那边打赌,想要看看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这定然不是沈芷衣想出来的,她不会这么做,那就是姜雪宁了吗。
她恶恶狠狠的看向了姜雪宁问道,“你来干什么,我生病了,还在外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正说完了,那边,薛太后便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雪宝。”
“母后。”
她小步跑到她身边去,可谓是变化的很快,这回又是温顺的样子了,“母后,你怎么来看我了,都说我没什么大事了,你这么亲自来了,倒是让我心中不安了。”
“母后想要见我让人告诉我一声就是了,我去见母后。”
太后轻轻一笑,再看向了沈芷衣道,“你姐姐说你几日没有出门,怕你闷坏了,想要来看看你,哀家心中也担心,也想要看看你。”
原来如此,这个沈芷衣,让自己不去学堂在家里面装病的是她,现在带着太后来见自己,说是要一起出去走走的也是她,真是不知道她那心里面到底想着什么。
“………”
“看来你身子已经大好了。”薛太后道。
“是啊,拖了母后的福气。”姜雪宝道。
这么随便应付了两句,一圈走下来,太后觉得有些累了便先回去,此处只留给了她们几个人,宫女和侍从站在远处,倒是离得远远的,想要说什么,他们不会多听多看。
“母后走了,你想要说什么,还有什么赐教啊!”姜雪宝问道。
“妹妹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妹妹想出宫吗?今日是个好日子,刚才母后给了令牌让我转交给妹妹的。”沈芷衣道。
本以为姜雪宝那一转身会激动的来拿东西,结果她现在压根看不上那个,伸手摇摇摇头,只随手捂着嘴巴打着哈欠,“什么出宫,我想睡觉。”
刚要走,姜雪宁拦住了,“雪宝,我带你出去,那街上有你喜欢的,你从前喜欢去的东街,那边有闹市,你喜欢的。”
“闹市,是,我从前喜欢热闹,每每被家中约束,出门去几个银子,我自以为开心如愿,如今回想起来,倒是未免有些痴傻可爱,让人觉得可笑了。”
听着她说完了这句话,姜雪宁心中一惊,似乎从姜雪宝眼睛里面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不是姜雪宝,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