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不说
被当场抓包,可谢危并未上前着急拆穿她,他倒是要看看她一会看见了自己如何解释。
生气了,就是不说,让她自己去猜。
真是笨,还很蠢,还水性杨花的,说好自己放下张遮了,可现在还不是眼巴巴的往人家身边凑了。
那边,姜雪宝毫无察觉,依旧一股脑的把东西送出去,“我想好了,我们之间本来有缘无分,你就当我对不起你吧。”
“这个还你,现在我不欠你了。”
“就是欠你,我是公主,你是臣子,你也该学会认命。”
“你真的要将从前的先生张遮和姜家姑娘姜雪宝放在如今的君臣之礼上面吗?”张遮不甘心的再次抬头问道。
“张遮,你很好,本该前途无量,而母后和陛下也有意思让我嫁给你,给我赐婚,可我告诉他们,我不喜欢你,也不愿意嫁给你。”
“之前那是自以为你很好,便有些依赖,其实只是当你是个可以解决我麻烦的好人,如今我身边一大群人赶着伺候,再也不需要你了。”
如今心中的那些话全部说出来了,倒是一时之间,两人都未曾说话,没人愿意去打破此刻的平静。
她一直以为能够得到白月光的爱,那她这一生无忧,其实已经赢了。
可那不是喜欢,那是占有,那是想要高了姜雪宁一头,想要看着姜雪宁爱而不得的痛苦。
可如今,她已经和谢危一处,这人虽然有时候脑筋不清楚,到底对她不错,她已经打算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一个人了,那其他人只能是过客,不能是全部。
更不能纠缠不清,这是从前从姜雪宁身上看到了的血淋淋的教训,不如一心一意,只对着一个人,只此一生,惟此而已。
而今再看到张遮却是再无半点男女之情,那种喜欢,倒是真的成了一种仰慕,也许会丢一些。
“你的玉佩。”
“我亲手做的,在我心中,你该如这梅花一般,品性高洁,你该是真正的君子,从来不会为了任何权贵折腰,这才是你。”姜雪宝道。
“那你喜欢谁,谢危吗?”他问道“他很危险,你不该接近他,或者他接近你,该是有目的的。”
她马上摇摇头,“也许吧,可我如今也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想过,我都要,可人不能太贪心,得到的越多,最后失去的会更多……”
“有何不可?多我一个怎么了?”
“张大人,你该走了。”姜雪宝道。
“改日再谈。”他道。
等着张遮拿着玉佩离开了,她才轻轻叹气一口,所以这算是说清楚了吗?
很快,离开了原地,甚至未曾转身看一眼,若是多了那一眼,也许会发现,谢危其实就在身后,而此刻已经生气了。
都聊了半个多时辰了,这到底多少说不完的。
他马上拂袖而去,打算等着姜雪宝主动找到自己,从她哪里得到一个解释。
可姜雪宝并未知情,还想着谢危下午抽风了,把她喊来了又关在了门外等着,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看出来了,他很忙,本来要走又被拦住,无奈,只能站着,躺着,趴着………
等她烦躁的不行了,从地上捡起来那石头砸在他门窗上,破了一个洞,她朝着里面喊了一句,“我饿了,你慢慢看你那破书吧,好生没有道理,你忙还找我做什么。”
提着裙子很快跑了几步,就在那门口,看着剑书再次拔剑,她不怕死的抵上去了,“你动手啊,有本事动手,别想拿这个吓唬我,我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