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迷幻?
“阿荒,你怎么会一认出我来。”
三日期限已过,仰轻已恢复原来莫样。
“我说我过目不忘,你可信?”
两人在山巅迎风而立,风吹的呼呼作响,一丝不苟的发丝被吹的凌乱,挡了视线。
“兄……兄长……”
两个气喘吁吁的少年从山底行来,这会已到半山腰。
“兄长,我实在走不动了,咱们歇会儿吧”
青衣少年委实走不动,一屁股坐在突出的石头上,不断喘着气。
看上去年龄稍微大点的也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我也走不动,咱歇会儿,你说二哥怎么就想在这里当个山大王啊”
气喘吁吁的同兄弟埋怨着难得见几次面的二哥。
“你说这破地方,我们找了好几天了楞是没见到他半点影子。”
“两位兄弟,你们打哪来啊”
头顶传来声音将他们吓得一跳,弹出去老远。
“大胆妖孽,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出来。”
一群人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寡不敌众,双拳难敌四手,没两下就被他人压着上山了。
他们找了几日的山大王就在上面的空地上坐着。
一身白衣,束起长发,一张诡异面具,怎么看都是神秘莫测。
“你的这张面具何时可以拿下来?”
以前见过他的真容,现在,自从相遇便看着他总带着这张面具,怎么看怎么别扭。
“怎么,这样子是不是很神秘。”
“大王,大王,不好了,有人闯山了。”
“大王,那闯山的人嚷嚷着要见你。”
一个兔子妖快速奔来,险些撞在一棵枯树上。
“仰轻哥,这闯山的妖还真络绎不绝啊,不如咱们到山下去如何。”
“这闯山的是人还是妖啊,如果是人打发了便是,若是妖,那就先让他们做点贡献再说。”
斩荒本就没心思管事,此刻有人扰,更是不乐意。
他现在要事知道几日后跟大哥的不快是因此而起,就一定会去看看来的是谁了。
那两个行动派可一点都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他们这几日去了百里之外的咸城。
他们玩的可谓不亦乐乎。
直到一招传令符的出现,他们才珊珊回来。
“山门无端怎会遭人洗劫。”
“啊荒,你先别急,回来时,我们不是看到山下有不少仙门弟子吗?”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们”
他不信是他,他是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气息。他想试着慢慢去信他血脉之亲。
“大王,我们抓住了几个仙门弟子。”
一个少了一只胳膊和一只眼睛的猪妖,跌跌撞撞的向他们跑来。
“你刚刚说什么”
斩荒快速地将又要跌倒的猪妖接在手中,有些急急的问着。
“大王,有几个仙门弟子自称是昆仑山下的修仙者,说什么要找神器……”
“走,我去会会他们”
跟在身后的仰轻眼中闪过别样的光。
“说,这满山的小妖是你们哪个门派灭的”
从远处飞来的业火将一众仙门弟子团团围住。
他们见过无数火,自然不怕,可,没多久,他们恐惧了,这火他们居然灭不了。
他们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可这火反而越收越紧。
燃烧的他们神魂颠倒失控。
“你们这些妖孽,祸害苍生,总有一日,我们仙界会屠尽你们,杀光天下所有的妖。”
有几个较为硬气一点儿,都自曝了。威力却不怎么样。
还有几个受不了业火的折磨自裁了。
“啊荒……”
仰轻见他转身要走,急急忙忙抓住。
“不要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如今的天下迟早是我们妖族的,别被仙族中人骗了。”
看见人消失在眼前,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
信与不信连斩荒自己心里都没有谱,他只是找个理由去见他而已。
一路顺着两人特有的气息,他来到了一座别院。
刚刚看见那人生气的样子,看见他生气的样子,他微微一笑,所有的不快被一扫而空。
“哟 ,看不出来吗嘛, 还有人能惹你生气。”
院子中跪着了两个青衣少年,他们低着头,让他看不清。
“许久未见,想不到你也来了这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有人说话 两个少年瞬间抬头。
两人突然动作一致了的指向他。
“大哥,他就是那山大王”
“?”
斩荒一时有点懵,这两个弟弟,他好像现在才见到???
“你俩在说一次”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他说的,想要见到他,就得为非作歹 为虎作伥。”
“你们胆子大了……”
想起来了几日前他是说过一句 要想见他得做点贡献。
可贡献,不是让他们为非作歹。
“二弟,你就是这么管他们的???”
“你们俩个在给我胡言乱语一句试试。”
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一柄散发着火焰的光鞭。
“大哥 ,救命啊 ,二哥要打死我们了”
两人被吓的瞬间躲到大哥身后,浑身上下发抖的拉着不放。
“你让开”
“你纵妖为恶,还要在这里伤人不成?”
他挥出的焰火鞭被大哥接了个正着。
“你可看到了城中百姓生活的样子。”
“与我何干”
他猛力一拽,没成想鞭子被大哥拿了去。
“啪”
火光闪烁,鞭子落在他的肩头,他出手欲夺回来,又是火光闪过,又落在他的同一个位置。
俩个愣头青愣住了,头一次发现,他们的二哥居然没有躲。
他们正欲在交手,这次俩愣头青快一步,将他们两个人死死抱。可不能让二哥日后找到揍他们的理由。
谁都没有料到大哥手中的鞭子会脱手而出,落在……二哥的肩头,还好抱着他的人也擦破了皮。
“啊……”
就擦破点皮,却疼的撕心裂肺。
一声惨叫响彻在寂静的夜空。
却被人嫌弃的推开了。
“小九……”
“九弟……”
明明疼的是他,可那个小东西却喊的那样凄惨。
明明落在自己身上,他疼个什么劲!!!
不想看他们的脸色,他推开他便离开了。
该问的一样没问,胸口处又开始闹腾了
捂着胸口靠在一处破败不堪的石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好转。
抬头便看见家酒管。
“小二,拿酒”
“好咧,客官,稍等”
“在开一间房”
“客官,楼上请”
“客官,您的酒来了。”
一片金叶子被他随手扔了过去。
“有多少给我拿多少。”
“好咧,您等着。”
退出去的小二,立刻出了酒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