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临门方玉蝉71

说话的人是谁？

　　谁是奴隶？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男的在喊娘子……是方玉蝉吗？

　　可是方玉蝉，明明不是那个声音！

　　陆华脑袋很混乱，他只记得自己被剧烈强哔，哔得他手软腿软，被帕子塞得嘴酸，想也知道那时候他必定狼狈极了，当时……连呼吸都不顺利了。

　　实在太热，嘴又被堵了，他真的很窒息，想吐，可是还没缓解，下一波折磨就来了，他根本就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什么都做不了住。

　　然后他看到冷情朝他脸上到了什么粉，他就昏过去了。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他身上带的迷药。

　　那这里是何处？如果说话的那人不是她，又是谁？

　　“如此，我就放心了。”

　　冷情操着一口中性的语调，表示很信任老鸨的技术：“这小奴隶是我一个人的，行头记得，在调教他时，不许让别的娘子碰他，明白吗？”

　　“自然！自然！”

　　浓妆艳抹的男鸨点头哈腰，笑容谄媚：“冒昧问上一句，这小奴隶叫什么名字？”

　　冷情本来想给陆华换个姓，叫李华。

　　但想了想，陆华也没有笔友写信，干脆还是：“小明。”

　　她取了个在学生生涯里同样普遍的名字：“这小明身材不错，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可惜脑子不好使还一股子傲气，经常说胡话，罢了……出来日常用饭，你也不必让他开口……要不是为了那舌头，我早让他哑了。”

　　话语平淡，内容却略有几分残忍。

　　男鸨虽然是做皮肉生意的，算不上是个好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见血，但这种灰色地带，贩卖人口，调教奴隶，法律上明令禁止，可私下里还是会涉及到。

　　他的调教手段也是从那些奴隶的身上积累的经验，见过血，不可避免。

　　都在甜水巷，做这样的生意，他们可不会随便找死举报得罪人，再说，一般情况下，官府不会受理，更遑论某些官员暗地里的行为……

　　无所谓，只要有钱就行。

　　“是是是，娘子放心，奴家一定会让娘子满意的！”

　　“那行，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看，有什么事，不需要你书信找我，我自己会来，如果生病或者死了。”

　　冷情的话格外冷漠无情：“钱，你也别想拿了。”

　　“当然，如果让我满意，你手上的票据，会更多，明白吗？”

　　“是是，奴家明白！”

　　得到回答，冷情就走了。

　　她得回去给杨羡通个气，至于陆华，希望调教成功。

　　不成功的话，那就弄死吧。

　　而陆华现在，已经懵了。

　　他的大脑在努力消化他们说的话。

　　虽然很不愿相信那个“小明”就是自己，但如果不是他，他们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谈论这个？而且，发出声音的人他听在耳朵里都很陌生。

　　他想，他恐怕是被方玉蝉交给了别人，然后卖了！

　　卖到了娼馆里。

　　那个说话声音尖细又谄媚的人，说什么调教奴隶，那个明明是女的，声音有有些像男的的人还说，要留着小明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