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相谈
白发老头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疯狂:“好处?哼,我辈行走江湖,求的不过是一时快意恩仇,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你们这群黄毛小子,又怎会懂得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执着与无奈?”
“执着?无奈?”司空千落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同情,“难道为了你的执着,就可以滥杀无辜,无视生命吗?”
白发老头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又被冷漠所取代:“这世间之事,哪里有那么多的黑白分明?我们做的,不过是各为其主,各安天命罢了。”
“各为其主?”李相夷剑尖微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么,你的主子是谁?这些杀人取头的行为,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白发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并不打算轻易透露:“想知道?凭你们?还不够格!”
两方僵持不下,于是将白发老头一行人押解回了雪月城,交由二城主司空长风裁决。
司空长风接手后,他们算是告了一段落。
是夜
城主府内
银辉倾洒,月色如洗。
萧瑟与李相夷并肩而坐,石桌上置有酒盅,两人举杯对酌。
“白日那把软剑,叫什么?”萧瑟悠悠问道。
“刎颈。”
“刎颈?”
“嗯。这把软剑,是我师兄送我的生辰礼。”李相夷抚轻着腰间的软剑。
“刎颈……”萧瑟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意,“如此特别的名字,想来你师兄在你心中,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李相夷闻言,笑道,“那是自然。我师兄对我可好啦!他总护着我,还替我挨过师父的打;我罚跪时,师兄总会塞糖给我吃。”
“哦?”萧瑟温柔地看着李相夷,“你师父老罚你?”
李相夷轻轻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我小时候主意多,总爱闯些小祸,惹得师父不高兴,他老人家才会罚我。不过,有师娘替我撑腰!”
看着李相夷傲娇的小表情,萧瑟不禁失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他轻声道:“看来,你小时候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淘气包啊。”
李相夷闻言,脸颊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他佯装生气地瞪了萧瑟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哼,谁小时候没调皮过呢?”忽地,眼睛一亮,带着一丝好奇与调皮,转头看向萧瑟:“也?萧瑟,你小时候做过什么呀?”
萧瑟微微沉吟,眼中闪过一抹回忆的光芒,然后缓缓回答道:“我嘛,不及你那样有趣,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相夷闻言,眉头轻轻蹙起,眼中闪烁着既期待又无辜的光芒,仿佛在说:“萧瑟,就告诉我嘛。”他轻轻扯了扯萧瑟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萧瑟,就说说嘛,我保证不会笑话你的。”
面对李相夷那充满期待与无辜的眼神,萧瑟的心湖仿佛被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泛起了层层细腻的涟漪。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真没什么好说的。夜深了,也该回去了。”
“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