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
麦格教授:“阿不思,波比,现在的情况到底是诅咒本身造成的,还是那个戈根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看到莱姆斯情况好转,麦格教授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可一提到戈根,她的神情就又严肃了起来。
邓布利多:“戈根不会故意伤害我的学生。我曾经帮过她一个大忙,她也确实把这个诅咒减轻了非常多。”
邓布利多摇摇头:
邓布利多:“不过,当然了,她对绝大多数人类也没什么好感——她很喜欢有意无意地‘戏弄’人类,可能是那天故意没跟你们把话说全,也可能只是没耐心。”
庞弗雷夫人:“都这么多年了,她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庞弗雷夫人的语气也是无奈:
庞弗雷夫人:“既然她是故意没说这后半截,我看她恐怕也不会再来了。她这几个月应该都在林子里重新净化她的那些宝贝鸟头……”
麦格教授:“这可不只是‘戏弄’那么简单。卢平经历的幻觉也太强了,连身体都受了影响。”
麦格教授仍然有些恼火:
麦格教授:“要不是刚才及时平静下来,即使他没有生命危险,醒了之后肯定也会丢掉大半条命。说不定还会直接变得神志不清。”
邓布利多:“戈根自己可能都没想到莱姆斯会有这样的经历。”
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恐惧也分为很多种。不少人最怕的是木乃伊、蜘蛛或者小丑一类的东西。”
邓布利多:“他们会做噩梦,梦到被巨型蜘蛛追赶,梦到木乃伊朝他们扑来……这样的画面会让人精神紧绷,会让人不停在幻觉中逃跑、躲藏,从而使现实中的身体也疲劳酸痛、筋疲力尽——但是毫无疑问,他们都会拼尽全力逃离这些恐惧,本能地自我保护。”
邓布利多:“莱姆斯的情况则和这些完全相反。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心中最深的恐惧是妮娜的死亡,当他看到妮娜有危险,他不仅不会逃跑,还会直接冲上去……可他又没办法改变幻觉里出现的一切,不管他怎么努力,他最终还是会看到妮娜的尸体。”
邓布利多:“这样一来,他将不得不一次次地直接面对自己最恐惧的事,完全没机会做出任何自我保护的反应。除了要忍受失去妮娜的痛苦,还要忍受无比强烈的自责和无力感。他的心脏要承受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邓布利多的话像是铅块一样坠进妮娜的心里和胃里。她恨不得马上钻进莱姆斯的头脑,让他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自己,可她现在只能握着他的手,盼着他能感觉到真正的她,还有这个真正的世界。
庞弗雷夫人:“怪不得他身体的反应也会这么强。”
庞弗雷夫人有些唏嘘:
庞弗雷夫人:“因为精神上的痛苦而导致真实的心脏剧痛的案例可不常见,我只听说……”
还没等她说完,妮娜的手指忽然被死死攥紧了。
莱姆斯是那么用力。他整个人又绷了起来,头顶几乎就要抵上床头的铁栏,退去的青筋也重新出现在他的脖颈和额角……
妮娜·科森特:“莱姆斯!”
妮娜手背上那一大片刚涂了白鲜的擦伤在跟着她的手指一起发痛:
妮娜·科森特:“快听我的声音!——只听声音!这个才是真正的我,别相信眼前的东西,你又陷进幻觉里了!”
西里斯·布莱克:“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他刚才已经识破幻觉了?”
西里斯的眉头也和床上的莱姆斯一样拧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