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被救
只见言冰云与范闲背对背迎敌,不料。却在范闲毫无防备之下。言冰云反手一剑刺中范闲的腹部。范闲见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口中鲜血直流。
“这是我的决定!”言冰云冷冷一笑,随后看着倒地的范闲:“鉴查院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保证。庆国不动荡。这也是我活着的职责。”
时间回到范闲被言冰云反杀的前一天。
这天夜里,两人在房中呆了许久。不知在说什么。离开时言冰云有些不愉快!
— — —
寝殿内烟雾袅袅。
一袭暗红色织锦束腰长裙,勾勒出女子纤瘦的腰身,眉间艳红花钿下是那泛着淡漠色泽的双眸,修长身段挺直而凛峭,浑身散发着尊贵不可侵犯的气息。
侍女含烟低声提醒道:“主子,你都守着这人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你身子会吃不消的。”
落染皱眉,不悦地开口:“这是我的事情,记住我是你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我说教了?”
范闲听着声音,很想睁开眼。可全身体疲惫不堪,沉重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又过了一刻钟,才很困难地撑着上眼皮。
“你终于醒了?”落染转头看向床上,淡淡吩咐:“怎么?看见是我……很惊讶吗?”
范闲神色微微一凛。
刚醒来喉咙里干得厉害,落染递了杯水。等喝完后,范闲这才开口说话。
“落染……”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落染安静地注视着他。眼底似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泽轻涌。
“我当时得了重症肌无力,一个快死的人。只能拖累你。所以我……”
落染盯着范闲的脸:“所以你就认定……我是不会和你一同吃苦的人?”
一滴湿湿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那日我去找你。你在的吧?”
落染蹙眉,盯着范闲的脸:“范慎!你回答我?”
范闲也同样红着眼眶。只见他哽咽的说道:“是!”
神智尚未完全回笼,落染隔了一瞬才开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浑身虚乏无力之外,没什么不舒服。”
“虚乏无力是正常的,你昏睡了足足十几天。”落染沉声开口,“你又欠了我一条命……”
“现在是什么时候?”
落染淡淡回道:“我不是告诉你。你昏睡了十几天吗!”
范闲闻言径直起身。“不行。我现在得回去。不然还不得闹翻了天。”
“我们刚相聚。你就要走?”
“依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叫婉儿的人吧!”
范闲如鲠在喉,他原以为忘了,可如今。婉儿与落染他该如何抉择?
最后只得扔下一段话。
离开!
“落染,我是真的有事。等我处理完。我随你处置。”
………
而此时的庆国上京。早已闹翻了天。
庆帝的御书房里。陈萍萍生气的指着言冰云:“你为什么要杀范闲。”
“鉴查院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保证。庆国不动荡。我觉得我没有错。”言冰云依旧稳定发挥。丝毫没有怯场。
听到此话,陈萍萍只觉胸口一闷。 气得闭上眼,良久才又说道:“你真是个死脑筋。”
“来人。把他带下去。”
得知范闲死讯的范建,正在赶来质问的途中。一进门就十分生气的问道:“我儿子尸体在哪?”
陈萍萍情绪低落的回答:“不知道!”
丧子之痛,心痛难忍。范建声嘶力竭的质问:“你凭什么不知道?是你们让他接手鉴查院。也是你们逼他出使北齐。是你们撤走黑骑。让他以身犯险。”
范建说着说着青筋暴起:“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要我儿子回家。把我儿子还给我。”
“范闲是她唯一的儿子。”
“陈萍萍,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对的起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