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玉面阎罗1

正值日头晒的晌午时分,先前给叶轻眉下马威的侍女进屋去了,让她等在庭院中,不准擅自离开,不得随处观望,更不能向门口的侍卫以及来往的侍女打听任何事。

宫门规矩森严,可对比皇宫,叶轻眉觉得还是差了些。

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虽不能随意观望,但目光所及之处都被她记在脑子里。

这羽宫处处透着一股令人感到怪异的氛围。

按照来时路上金繁所说,执刃夫人原先是一位很善良的女子,即便她与执刃相识时各自为营,她心中也是良善柔软。

若真如此,这羽宫可不该是‘静谧’之象。

等啊等,叶轻眉无聊的哼起小曲,按照用膳的时间来推测,这时候执刃怕是与自家夫人午休了。

她打了一声哈切,泛起瞌睡。

能在这种环境下犯困,其实叶轻眉也挺佩服她自己的。

宫尚角:这种地方也能站着入睡,金繁新带的神医果真与众不同。

一道阴冷中透着杀意的声音从身后冷不丁传来。

叶轻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她回过头看去的一瞬间,没忍住打了一声喷嚏,刚好对准了身后面容冷峻的男子。

叶轻眉:抱抱抱歉,一时没忍住,放心,我没病,也没传染源。

宫尚角冷冷凝视着她,那眼神中有嫌弃,有提防,有寒意,从头到脚都不曾有一丁点的善意透出。

看着装扮应该是宫门中的公子之一。

宫商角徵羽分为四宫,执刃宫子羽出自羽宫。

那么便是角宫或者徵宫的公子。

徵宫公子宫远徵喜爱毒物,而这个人的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杜鹃花的香气…

叶轻眉:(杜鹃花…)

………………

上官浅:叶姑娘,我可以在庭院中种几朵花吗?不会占太大的地,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叶轻眉:怎会不方便,你喜欢便种,这样对你的胎动也有好处,阿浅想种什么花?

上官浅:就…杜鹃花吧。

………………

叶轻眉对花了解的不算透彻,但她记得阿浅提起过,杜鹃花的花语是:我永远属于你。

莫非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阿浅口中所说的渣男?

叶轻眉:要不…你自己擦擦?

她拿出手帕,也没打算跟这位冷着脸的男人有接触。

宫尚角并未理会她,而是来到门前,直接唤了执刃的名字:

宫尚角:宫子羽,出来!

叶轻眉好奇的眨了眨眼,心想宫门中执刃为首,执刃最大,这人怎么直呼其名?

不过三秒,房门打开。

一位看似温润如玉的男子走出,略带不满的看向宫尚角:

宫子羽:宫尚角,你怎么总称我的名字?

宫子羽:我好歹做执刃有一段时间了,你不服我可以理解,但在外人面前总得给我几分面子吧?

宫尚角翻他个白眼,对宫子羽的话充耳不闻。

宫子羽气不过,但不至于在外人前与宫尚角闹得太难堪。

他指着站在原地丝毫未动过的叶轻眉,第一次见到自称神医的是个小姑娘。

宫子羽:慕名神医?

叶轻眉不失规矩的点了点头。

宫子羽没再多问,让侍女领她进去。

从宫尚角身旁走过时,叶轻眉壮着胆子朝对方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神态进到里屋。

隔着屏障,一股熏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在侍女搀扶下起身,桌上也没有所谓的饭菜,只有三盘点心。

云夫人:这几日我见过不少神医,只是没想到这一次请来的神医居然是一位小姑娘?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叶轻眉:夫人谬赞了。

云夫人:声音好听,我喜欢。

云夫人:刚才外面的那位冷面公子唤宫尚角,是角宫的宫主,在宫门他有另一个称呼,叫做玉面阎罗,慕名神医可不要去招惹他哦。

也不知这位云夫人怎么想的,面对神医前来问诊,她不急先说出自己的病况,而是提醒叶轻眉不要招惹外面的宫尚角。

待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云夫人:慕名神医,在你前面的几位都是死于他手,我可是希望慕名神医能够活的久一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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