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127)
原本齐月宾并不想那么狠毒的对待后来者,可是她受够了这些女人带来的苦楚。
齐月宾深深的记得,先前自己跟胤禛夫妻情深,日夜相对的美好甜蜜生活,可是后来呢,先是宋氏,然后是嫡福晋,最后是这些两个侧福晋和这些青春正好的侍妾格格。
她们一次次的将王爷的眼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在她们欢天喜地的伺候王爷的时候,齐月宾孤寂的独坐在榻上,摸着榻上另一侧那冰冷的床褥,整个人都有些黑化了。
她对胤禛爱之入骨,自然也就将全部的额怨恨都发泄到了后院的女人身上,包括柔则这个嫡福晋,更包括泽芝这个抢先生下胤禛长子的侧福晋身上,更加怨恨抢了她侧福晋之位的苗氏身上。
这几年,齐月宾一直在孜孜不倦的挑拨宜修和柔则,想要她们姐妹内斗,若是波及弘晖,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两人两败俱伤,她也可以渔翁得利。
可惜齐月宾的如意算盘始终没有打响,宜修和柔则看她上窜小跳,眼中总是充满了不屑和嘲笑。
一番努力之下,齐月宾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生子上边,可是令她失望了,她没有怀孕,可是李静言这个实验品居然都有了第二胎了,即便李静言瞒的严实,齐月宾还是通过钉子和府医,确认李静言十之八九怀的是个阿哥。
至此,齐月宾彻底绷不住了,果断朝李静言下手了。
齐月宾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柔则和宜修的眼睛,柔则作为嫡福晋,原本的确是想要敲打齐月宾的,可是她的这种想法在李静言的一系列骚操作之下放弃了。
先不说李静言口无遮拦的炫耀,就单是她每次请安,还要明晃晃的对众人挺着那尚且平坦的小腹,时不时要摸一摸的言行举止就不知道刺了多少人的眼睛。
柔则心中自然也膈应,因为她自己不想生是一回事,不能生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年因为不能生,柔则不知道明里暗里吃了多少亏,就连隔壁一向跋扈的八福晋,都能呲哒她几句。毕竟同样是不能生的嫡福晋,八福晋自诩自己牢牢的把控着丈夫的宠爱,将后院的妾室压制的死死的。
可是同为皇子福晋,五福晋是京城里人所共知的笑话,而柔则,居然破天荒有了些许贤良淑德的名声。
这种落差,让八福晋极为不服气,所以每次遇到柔则,总要明里暗里的讥讽几句。
加上乌拉那拉氏这些年对于柔则的投资力度已经大大削减了,尤其是费扬古,在柔则和宜修之间,已经明显开始偏向宜修了。
柔则不能怨怼亲阿玛,也不能对乌拉那拉氏的决定有所置喙,更加不能自毁长城的对付宜修和弘晖,就开始起了抱养阿哥的心思,而李静言的确是如同德妃安排的那样是最佳人选。
柔则的理由也很简单,李静言作为庶福晋,还是没有资格抚养子嗣,尤其是两个子嗣,那么在大格格和未出生的小阿哥之间,李静言就需要开始取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