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
宫远徵:哥,长老,我有新的发现。
宫远徵从外面进来,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了一眼宫子羽,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下面的小桌上。
宫尚角:这是?
宫远徵:哥,雾姬夫人常年不爱熏香,因为兰花,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可是这一抹淡淡的芙蓉香,来的突兀,如果不是雾姬夫人,那就有可能是那个杀人者带的味道。
宫子羽:可是芙蓉香也是寻常可见,如何判断是谁?
宫远徵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差点激怒了宫子羽,可是目前雾姬夫人的死最重要,宫子羽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宫远徵:当然,可是进宫门的芙蓉香,我查过账册,并不是平常可见的,一共也没多少,后来选定了新娘,就分给了两位新娘。
宫尚角点了点头,看着宫远徵的模样。
宫尚角:我让人回去拿。
宫远徵点了点头,其实谁都知道你用的是月桂香,所以芙蓉香的证据是谁也就很明显了……只是宫子羽这会儿气昏了头,还没反应过来。
没多久金复就回来了,身后还带着服侍上官浅的轻了,就看轻了端着托盘,不大不小的三个盒子,宫远徵走了过去,打开盒子,都是没开封的,笑容更加灿烂,看着宫子羽。
宫远徵:上官浅的香料在这,云为衫的呢?
宫子羽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想了想,看了一眼金繁,今天云为衫并没有跟着过来,就看没多久,香料就拿来了,也是一样三盒,打开之后,前面两盒也是没有打开的,只是最后一盒,黄玉侍卫打开之后,其中的香料已经没有了大半,宫子羽自然也看到了,瞬间脸色苍白了下来,就看宫远徵冷哼了一声,微微的勾了勾唇角,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宫远徵:看来谁做的已经很明显的了。
宫子羽:不可能!昨日阿云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
宫尚角:怎么不可能?还是说子羽弟弟与云姑娘已经同榻而眠?
宫子羽:自然没有!
宫子羽脸通红,张嘴就反驳。
宫远徵:哦?既然如此,那云为衫也要下个地牢,自证清白才是,毕竟上次,上官浅可是喝了毒药,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才出来的。
宫子羽:不可以!地牢阴寒,女子身体如何受得了?
宫尚角:那你姨娘的死,不查了吗?
宫子羽:也有可能是别人偷了云姑娘的香料……仅此不能判断!
宫远徵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个不大的锦囊扔在了桌子上,就看宫子羽微微的愣了一下,宫远徵看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
宫远徵:这个证据可以吗?
宫远徵:谁都知道你羽公子腰间的锦囊出自云姑娘之手,要不要比一比?
宫子羽的脸色彻底白了,就看宫尚角点了点头。
宫尚角:来人,去拿下云为衫,即刻压下地牢。
宫子羽:谁敢!
宫尚角:宫子羽!你还不是执刃,若是你执意护着云为衫,你不怕雾姬夫人死不瞑目吗?
雾姬夫人也不清白,可是这个时候能让宫子羽难受,他也不介意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