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
地牢里,宫远徵看着你唇角带着血的模样,满身的狼藉,他眼神微微的暗了暗,端着手中的茶盏,里面是苦涩的毒药。
宫远徵:你是无峰?
上官浅:我不是!
你看着他,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恨意,笑容带着自嘲,却又有些绝望下的疯癫。
上官浅:说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是无峰。
宫远徵愣了一下。
宫远徵:你恨无峰?
宫远徵:那令牌哪儿来的?
上官浅:我哪儿知道,我的房间也不是多么隐秘的地方,谁想进进不去?
上官浅:我若是无峰,还不把令牌捂紧了,任由人搜去,我知道我不聪明,可我我没笨成这个样。
宫远徵看着你的模样,心中大概有了计算,他耳朵微微的动了动,就看他收敛了眼神之中的含义,垂眸看着手中的药。
宫远徵:你若是不说,这些药你都得尝一尝。
你看着宫远徵,眼眸不见了温柔和怯懦,眼中带着倔强。
上官浅:我说了,令牌不是我的,我不知道。
宫尚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你的眼眸,你看着他,模样带着浓浓哀伤,狼狈的模样,脸颊上带着一道血痕,宫尚角的手又紧了紧,就看宫远徵看了一眼你们两个。
宫远徵:哥,我先出去了。
宫尚角看着你,点了点头,宫远徵出去了,就看你看着他的模样,笑容苦涩又悲伤,眼神黯淡,没有了当初的光芒。
上官浅:公子……
宫尚角:你骗我。
上官浅:我没有,我不是,我不知道令牌为什么在哪儿,我什么也不知道。
宫尚角:可是我查过,你确实非上官家的亲女儿。
你心头一凉,看着他的模样,笑了出来,就看宫尚角看着你的模样。
宫尚角:说,你到底是谁。
你看着他的模样,眼神微微的颤抖,试探着开口。
上官浅:我是说了,公子可能保我不死?
宫尚角看着你的模样,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隐藏着心中的那一抹情绪,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
宫尚角:我保你不受苦。
你看着他的模样,眼神有些绝望。
上官浅:公子,放我下来吧。
你看着他,突然动了,解开了你手腕上的束缚,你一时脱力,摔在了地上,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扶着桌子。
上官浅:公子不信我,我说了,公子会信吗?
宫尚角:我会让人去核实。
上官浅:人都没了,去哪儿核实?孤山派三百多口,整个门派被杀了个干干净净,找谁核实啊,公子。
宫尚角:你是孤山派的人?
上官浅:是,当初我娘把我藏了起来,所以我留下了一命,从山崖上摔了下来,被上官家夫人带了回去,成了上官浅。
你看着他眼底的怀疑,没有说话只是手握住了宫远徵留下的毒药,宫尚角看着你喝了杯子之中的毒药,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让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你看着宫尚角依旧站着,没有丝毫心软的模样,笑容更加绝望。
上官浅:宫尚角……我不该来的……
话音刚落,就看你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