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

听着你窗户被打开的声音,眼神之中多了一抹警惕,就看男人的手撩开了床帐,你眼神一冷,却瞬间变成了那样怯懦的模样,眼神带着警惕,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懵了,眼神之中带着错愕。

上官浅:少主?

宫唤羽:你不怕我?

你看着他,心中暗暗的琢磨着,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泪珠。

上官浅:少主的母亲,叫做图安若,对不对?

就看宫唤羽的眼神一变,他本来想问上官浅怎么会明月诀,却没想到你这个问题让他措手不及,伸手掐住了你的脖颈,眼神之中带着狠辣。

宫唤羽:你是什么人?

你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泪珠从眼角滚落,落在了宫唤羽的手上。

上官浅:因为我是孤山派的后人。

宫唤羽想到了什么,当初大舅舅的女儿周岁,父亲带他和母亲去过一次孤山派,那年他十二岁,他看着你的模样,瞳孔猛地一震,轻轻的松开了手,是了,若是这样看,上官浅的眼眸和自己母亲是有些相似的,只是这事儿过去了太久,没人记得了,而他印象之中的母亲是英气逼人的模样,而不是像上官浅一样,柔弱无依,所以一时间居然没有想起来。

宫唤羽:你是……妙妙?

你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上官浅:表哥信我了吗?

宫唤羽的手轻轻的划过了你的脸颊,眼神带着关切,隐藏深处的警惕一闪而过,你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垂眸落泪,让人心疼不已。

宫唤羽:妙妙不该是这个模样的……

上官浅:可是我没得选,我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说着你的眼神带着一抹浓浓的恨意,就看宫唤羽看着你的模样,轻轻的揉了揉你的长发。

宫唤羽:阿妙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

他下意识的试探,你看着他的眼睛,身子微微的颤抖。

上官浅:我是在无峰活下来的,表哥信吗?

宫唤羽:你骗我!

上官浅:我没有!明月诀是孤山派心法,姑姑也练过,你不会不认识吧?

宫唤羽:那你为何?

你闭了闭眼睛,看着宫唤羽。

上官浅:为了活下去,我练明月诀不到三天,先前的武功被我亲手废了,因为已经形成滞涩,无法突破,点竹根本就不想让我活着离开宫门。

上官浅:我当初从后山离开,摔了下去,醒来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三年前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已经成了无峰的魅,而灭我孤山派的点竹,也是无峰的主人。

宫唤羽: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颈,眼中带着淡淡的冷光,宫唤羽微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笑了,摊开手臂躺在了你的床榻上,任由你掐着他的脖颈。

宫唤羽:好妹妹,你要杀了我吗?

你眼神微微的变了变,唇角上扬,哪儿还有那副无公害的模样,眉眼上扬,带着勾人的媚意,衣衫也微微从肩膀划下,你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微微的低下身子,打量着宫唤羽的模样有些,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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