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
宫子羽:你们之中有无峰的细作……
你眼眶之中满满的泪水,要掉不掉的模样惹人心疼,声音有些颤抖。
上官浅:什么是无峰?
就看另一个有些脾气的大小姐开口了,看她的模样也是被家里宠出来的,骄矜的模样真让人嫉妒。
宋四小姐:无峰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愣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声音带着满满的恐惧。
上官浅:公子是来杀我们的吗?
就看所有的新娘警惕了起来,看着宫子羽,就看他拿着钥匙打开了水牢的锁,看着你们眼神之中的警惕,摇了摇头。
宫子羽:不是不是,我是来放你们离开的,快走,我送你们离开宫门。
看着他的模样,新娘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你站了起来,撑着腿软,离开了地牢,看着宫子羽去追那个叫做云为衫的新娘,那个新娘的作风让你有些怀疑,大概率是另外一个寒鸦手里的魑或者魅吧。
就看宫子羽带着新娘从另外一边回来,你看着那个新娘的模样,心中大概有了数,你注意着宫子羽的动作,看着他打开了密道,你记下了手法,微微的垂眸,身子缩在人后,丝毫没有引起别的新娘的注意,就看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股白烟扑面而来,你强忍着格挡的冲动,往后退了一步,摔倒在了地上,手心被擦伤,疼痛让你皱了皱眉头,止不住的咳出声,眼泪都咳了出来,可怜兮兮的模样,引来了宫远徵的注意,他眼神微微的暗了暗,收回了视线,看着宫子羽,模样桀骜又放肆,看上去有些病娇的模样,笑容嗜血让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宫远徵:不是给我试药吗?宫子羽,你要把人带去哪儿啊?
宫子羽:宫远徵!
宫远徵:你敢违背执刃的命令。
宫子羽:我只是在钓鱼!
就看宫远徵轻哼了一声,看着宫子羽,挑了挑眉。
宫远徵:这种毒沾在皮肤上会让皮肤溃烂而亡。
新娘各有各的反应,你瑟缩在人群后面,看着手背上的痕迹,轻轻的啜泣,眼泪打湿你的裙子,宫远徵的耳朵格外灵敏,转头看着你的模样,饶有兴致的走了过来,伸手轻轻的捏住了你的下巴,看着你满脸泪痕的模样,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兴趣。
宫远徵:小哭包?
你看着他,眼睛红的像个兔子,下意识的往后瑟缩,拼命的摇头。
上官浅:我……不是哭包……
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宫远徵看着你很有兴趣的模样,就看你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官浅:小心!
你伸手推开了宫远徵,宫子羽的袭击落了个空,宫远徵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脚踹了出去,和宫子羽远离了你的身边,你看着落在手边的锦囊,轻轻的那了起来,捏在了手里,眼泪还是因为害怕止不住的往下掉,你抬眸看了一眼那边的云为衫,她不知道你的身份,留下对你而言是安全的,倒是那个保命符,可是见过你的,活着对你而言总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