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叶冰裳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你用两个低阶的魑,换了宫鸿羽用来守着你的护卫,有了他们,你们做事也是更加方便了,不着痕迹的把无峰的人隐藏在了宫门之中。
你越发阴鸷,不爱出门,宫鸿羽也试图把你拽出去,差点脸皮都被你撕下来,索性他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他还得要脸呢,虽然这张脸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新娘进来的当天,你坐在亭子里,宫远徵愣了一下,走了过来,你看着他,微微的笑了笑。
叶冰裳(羽):有事儿?
宫远徵把手中的药瓶放在了你面前的桌子上,你抬眸看着他的模样。
叶冰裳(羽):毒药?
宫远徵心中一股无名的火气,瞪了你一眼。
宫远徵:是,毒死你!
你看着他的模样,扯出来了一抹笑容,看上去那样僵硬,虽然嚣张,可是这两年你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虚弱下去,就如同当初的兰夫人一样,宫鸿羽着急,着急他的替身就要和他的白月光一样,被他困死在宫门之中,宫尚角着急,又充满了悔恨,如果不是他,也许你就不会逐渐凋零。
叶冰裳(羽):咳咳……那也好,省得我受折磨了。
你没有怀疑,直接打开了药瓶吃了药,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你手指托着太阳穴,整个人满是疲倦的模样。
宫远徵:你不回屋?
你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声音带着嫌弃。
叶冰裳(羽):恶心。
宫远徵:在外面会着凉,你若是不愿意回去……要不要和我去徵宫?
你睁开眼睛看着他,突然笑了,站起身来,身子微微的晃了晃,刚张口想说什么,就看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药房之中,就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宫远徵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神,抿了抿唇。
宫远徵:哥……
宫尚角:怎么会这样!
宫远徵:油尽灯枯,只怕是难留了。
宫尚角:不会的,远徵,她还年轻……不可以……
宫尚角摇着头,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就看宫远徵看着他哥,第一次问出了口。
宫远徵:哥,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成亲之后再去,不行吗?三域试炼就这么重要?
宫尚角:我……
宫尚角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解释他没想到吗?可是他都知道那张脸对于执刃的影响,若说没想到,大概是没想到那人如此没有顾及,甚至借着小姑娘不知道三域试炼执刃说的根本不算,来算计人,看着消瘦又憔悴的姑娘,他满心愧疚,他知道自己选的时间不对,可是那种情况下,他的心中宫门终究是更加重要………可是那样的执刃,值得他的重视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保护的是宫门的每一个人……
宫远徵:哥,我们送她走吧,再不走,她就死在这了。
看着床上的女人,宫尚角眼神之中的犹豫逐渐的变得果决。
宫尚角:等选完新娘,让她也跟着一起下山去吧。
宫远徵看着他哥的模样,点了点头,这几年整个宫门都乱了,哥哥,执刃,宫子羽,乱的不是一点半点,可是说到底,还是怪执刃,宫远徵看着这个无辜被牵连的女人,叹了口气,眼神之中带着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