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
沸羊羊凑到喜羊羊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喜羊羊,你有没有觉得球胜狼总往我们这边看啊?”
“你也觉得?”喜羊羊看了一眼沸羊羊,果然他的感觉没有错,球胜狼的确在看他们的方向。
喜羊羊往狼队休息区扫了眼,球胜狼站在那里看比赛,余光却像有感应似的,又往这边瞟了过来。
他心里莫名一紧,却很快皱着眉摇头,语气带着点笃定:“狼和羊本来就是天敌,赛场上更是竞争对手,他盯着我们很正常。”
喜羊羊只觉得球胜狼的视线里藏着某种“敌意”,有些古怪但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也只有天敌这个解释最正常了。
蓁蓁没听清他们的嘀咕,只是看到喜羊羊看向狼队休息区,也跟着望了过去,正好对上球胜狼的目光。
她愣了下,随即笑着挥了挥手,在她眼里,球胜狼一直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个好心狼,以前他也总这么看她,所以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蓁蓁重新看向赛场,一眼就看到灰太狼进了一球:“你看到灰太狼刚才那个扣篮了吗!”
喜羊羊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赛场,正好看到灰太狼拿到球成功助攻队友得分。
在为灰太狼高兴之余,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狼队的休息区看了一眼,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球胜狼已经不见了。
倒是慢羊羊在注意到烈羊羊也离开之后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呀?”喜羊羊追问道,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慢羊羊摸了摸胡子:“其实啊,球胜狼和烈羊羊曾经是一对师徒。”
“师徒?!”小羊们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蓁蓁也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球胜狼最开始不仅没吃她还救了她了。
——果然这段师徒关系还是对他有影响的吧?
“你们没听错,烈羊羊曾经是球胜狼的师傅。”慢羊羊想起过去的事,继续道,“其实当年老烈带领羊队打进过篮球杯的决赛,那时候球胜狼还是他的徒弟。”
“那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蓁蓁问。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自从打了一场比赛之后就脱离了师徒关系,各走各的路了,老烈也因为负伤没能参赛,结果可想而知,羊族惨败,羊族篮球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没落的。”
蓁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只是突然意识到,球胜狼好像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未出场角色,相反,他的故事似乎已经浮现出来了。
狼队和野猪队的比赛毫无疑问是狼队大比分获胜,作为灰太狼的首秀,这次比赛的结果毫无疑问是好的,或许在这儿之后灰太狼登场的机会会更多也说不定。
致敬仪式结束后,狼队和野猪队各自退场,球胜狼走在最前面,微微侧头看向观众席的位置。
他想起刚才比赛间隙,看台上那个举着相机的身影,想起她对着灰太狼喊加油时清亮的声音,想起她和喜羊羊并肩站着、头靠在一起说话的模样。
明明知道狼和羊不该有太多牵扯,明明该像对待其他羊一样保持距离,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似的,迟迟挪不开。
——都到这种时候了,不见一面确实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