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相信她自己
喜羊羊站在原地,看着浴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嗅了嗅衣领。
真的有猫薄荷的味道吗?
喜羊羊擦着自己的头发,流沙镇气温高,他的短发很快就干了,他晃了晃脑袋,白色的短发柔顺地垂在额前。
“咔哒——”
喜羊羊抬起头,浴室的门虚掩着,水声停了,蓁蓁却迟迟没有出来。
“蓁蓁?”
没有回应。
喜羊羊犹豫了一下,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前,他侧着脸,小心地问了一句:“蓁蓁,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话音未落,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雾气中伸出,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喜羊羊猝不及防地被握住手腕,踉跄着跌进了浴室,浴室门“砰”地被关上。
蓁蓁微微歪着头看他,水珠从她的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又缓缓没入衣领,她的指尖还勾着他的腰带,他刚换上的衣服又湿了。
喜羊羊的耳朵瞬间涨红:“蓁蓁……”
“我有点冷。”蓁蓁往他身边又靠近了一步,“你能让我暖和起来吗?就和从前一样?”
喜羊羊呼吸一滞,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些事情我还记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
蓁蓁的眸子暗了暗,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那时候不是很凶吗?”
热水顺着他们相贴的肌肤流下,他低头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蓁蓁的指尖顺着他的背往下滑,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轻笑一声:“怎么,都做过了有什么不敢认的?”
“不是!”他猛地抬头,却在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唇时哑了火,少年窘迫地别过脸,手指却攥紧了她的衣角,“我只是——”
话未说完,蓁蓁忽然踮脚咬住他的耳尖:“只是什么?”
喜羊羊浑身一颤,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她按在墙上。
水雾中,他红着脸吻下来,生涩又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羞于启齿的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这次不许笑我。”唇齿交缠间,他含糊地嘟囔着,将自己更贴近她。
蓁蓁仰头承接这个吻,在换气的间隙轻笑:“好,不笑你。”
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教你。”
花洒的水声淅沥,盖住了少年急促的喘息和铃铛的轻响。
蓁蓁抬手抱住他的肩膀,有个恶劣的想法在心头怎么也驱散不掉。
她不想看着他这么天真快乐地和伙伴们在一起,就应该和她一样被染上欲望才对。
这样啊,他们才是绝配。
.
流沙镇的早晨向来都来得早,喜羊羊睁开眼,自从来了流沙镇,他们一直都是风餐露宿,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
喜羊羊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蓁蓁腰间,蓁蓁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惊动她,只是离开之前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蓁蓁,你等我回来。”
小羊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但呼吸依旧平稳,似乎还在睡着。
喜羊羊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装睡,但他什么都没说,蓁蓁是在故意装睡放他离开,比起清醒,可能这种装傻更好一点。
没办法再磨蹭了,喜羊羊走到门边却又停下,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他能清楚地看到蓁蓁的肩线微微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被角。
他笑了笑没拆穿,只是将门轻轻带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蓁蓁睁开眼,指尖碰了碰尚有余温的床榻,什么话也没说。
她只相信她自己。
于是,蓁蓁起身离开流沙镇,她的首要任务是要先解除手腕上这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