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32

秋星走到了月见房门口,本是打算要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阵高低的争执声,赶巧遇上月见和来罗织在吵架,听这架势几乎吵得昏天黑地,互不相让。

秋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见来罗织出了屋门,大步流星而去。秋星追了上去。

“来中丞。”

来罗织:什么事?

“今天我和月见去逛街,月见看上了一盒海棠花的香膏,但是舍不得买,我虽不知道你们吵些什么,如果她是贪图富贵的人,就不用计较这些钱了,她愿意跟着你,一定是因为喜欢你,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以月见的脾性是很难向大人先低头,如果来中丞愿意放下身段和月见修和,应该知道怎么哄月见了。”

如非事关阿月,来罗织可能都没有耐心听她说这些。

来罗织那个目光里似乎掺杂了点妒忌和癫狂,妒忌着秋星能在月见身边,了解着月见的所有,好像在说,难道就你了解阿月?就像他妒忌着那夜陆垂垂的出现也会掠夺走阿月在他身上的视线一样。

秋星被来罗织那翻涌着黑色漩涡般的双眸看着,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开始觉得她心下那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她是不是该试图借月见攀附来中丞,如果错过了这个,很难等到下一个了。

*

屋子里。

“月见,来中丞会是你以后的依靠,你何必这样和他闹得难看,让他下不来台。哪个男人不喜欢小意温柔的女人?”秋星道。

月见正是在怄气的劲儿上,连说出的话也是带着气话的意味。

月见:哼,是我情愿和来罗织吵?他要是连我这点脾气都容忍不了,那还在一起干嘛,谁委屈谁,趁早分开啊。分开我也一点不管他的事了。

*

来罗织去了御察司,到了刑室里,拿起带着倒勾的鞭子就狠狠抽打犯人身上,他心中有股火气,这是他不能发泄、也舍不得发泄在阿月身上,但又必须找个出口宣泄出来。

来罗织:我替你清除掉那些讨人厌的玩意儿,你为什么朝我发脾气……那些玩意儿,也值得你为了他们求我?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

月见在他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的确没有那么理解。

他确实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得到了阿月,尝到了蜜糖一样的甜,犹且不止于如此,他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只想完完全全地把阿月据为己有,这种病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与日俱增。

他一路摸爬滚打,像条求生的野狗近乎变态地和别人疯狂撕抢着,能有今天的地位,早就很难能对一个人推心置腹,他疑心病重,对阿月也不能例外,哪怕在别人那里视之为正常的事在来罗织这里都会被无限放大。

解释为他把阿月的存在看做了生命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知道自己种种不堪,步步如履薄冰,忍不住怀疑、害怕阿月有一天还是离开他,所以他不想阿月和除他之外的人接触,甚至束缚住阿月,把阿月关在他视线范围只能见他一个。

但是阿月她绝对会排斥且抵触他这样……

那么,他只能伪装下来了。

来罗织:我夫人说了,我们成婚是喜事一件,不宜沾血腥,把那些因为去过春风楼被抓起来的人放出来,让他们回家。

“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

来罗织:但是这条命是饶了他们在,他们在离开这里之前,得把眼睛留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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