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13

床笫之间,月见在来罗织身侧已睡得沉了,她面色覆着如胭脂般的薄红,眼尾泄着媚意,像是含露的芍药。

来罗织深深地望着她,帮她将凌乱的青丝轻柔地撩到耳边,目光缱绻。

月见……这是他的月见。

*

徐父和徐家三个兄弟没费多少工夫,就直接被人抓到了御察司里,去办事的人毫无疑问是来罗织的手下了,听的是来罗织的命令。

他们四个都是平头老百姓,一辈子都没见过几个当官的,更可能见过刑房里的这个阵仗。

昏暗得不见天日的环境,弥漫着死亡与鲜血的气味。千奇百怪、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刑具,墙面上带着一层盖着一层的血迹。

一个个差役面无表情,像是阎王殿前的差使一样。连绵不绝的惨叫声萦绕于耳侧。他们一见这场面,差点没被吓得屁股尿流了。

来罗织坐着一张太师椅,他一身白衣,像是和这里格格不入,偏偏他就是执掌着这御察司的人。

“饶命啊,我们可都是良民啊,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来罗织:春风楼的月见姑娘和你们几个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大女儿。是我三个儿子的姐姐。官爷,她要是有什么得罪了你们的地方,你们尽管找她去,千万不要来找我们啊。”徐父惶恐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官爷,呸,那贱人就是个荡妇,我们是正经人家,可没有这种姐姐。”老二道。

“月见虽然不堪,但是她一张脸还有点姿色,上官要是还能看得上她,调教调教让她给您为奴为婢!”老三道。

“是啊,是啊,只要放了我们,我们想法子让她怎么样都行。”老四道。

来罗织看了看这徐家父子四人,什么德行啊?一个个狼心狗肺,贪生怕死,自私自利,马上把所有事都推到月见身上,生怕一点坏事波及到自己。月见真是歹竹出好笋里的那个唯一好苗了。

月见是因为什么样的家人,才在春风楼吃了这许多苦,受了许多委屈啊,这种货色怎么配称之为家人,人都不配。

来罗织: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月见很快就是我的夫人了。

“太好了,我们不是也可以一起跟着享福了。”老二道。

来罗织:你们是有福可以享,来呀,把这个老二拖下去点天灯。那个老三,给他试试铁面具。老四用滴水刑,余下那个老家伙用鼠刑。

点天灯是把犯人脱光,丢进油缸浸泡,然后绑在木桩上,从脚下点燃,头部用了浸油的麻布包着,不停地点灯,熄灯,折磨犯人直到死去。

铁面具是把带着尖刺的面具戴到犯人脸上,那张脸会像豆腐一样被扎开花。

滴水刑是把人固定在一个位置,一直往头皮上滴水,直到溃烂为止。

鼠刑是把老鼠放在人肚皮上,盖上滚烫的铁盘,老鼠受惊吓,又逃不出铁盘的范围,就会疯狂撕咬人的皮肉。

种种都是叫人头皮发麻的酷刑,徐家父子虽然不知道这刑是什么刑,可是一听就很吓人。

“我是月见亲爹,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要是月见知道了,她不仅不会嫁给你,还会恨你一辈子。”徐父拼命喊叫着。

“对啊,放了我们!我们还能在月见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老三道。

“这……”这四个人,差役也不知道该拖还是不拖了。

来罗织:月见身边有我就够了,愣着干什么?把他们拖下去动刑。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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