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恭敬不如从命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就随便找个借口把他赶走吧!”周氏恍然大悟。
“啊?让他走?为什么呀?”翠香满腹疑惑地问道。
“没让你走就行了!”周氏没好气地说道。
“哦,知道了!”
翠香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宋清昭的房间,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夫人,您怎么来了?”刘氏见周氏母女进门后便迎上前询问。
“娘,惠兰她摔伤了腿,我们想请大夫帮她看一下。”周氏说道。
“哦!
原来是这样啊!”刘氏恍然大悟。
片刻后,大夫帮翠香把脉诊断后说道:“从这位小姐的脉象上来看,她除了腿部有些挫伤外,身体并无其他异样之处。”
“那为何她还会一直喊腿疼呢?”赵凌月不解地问道。
“许是她年龄较小,骨头比较硬吧!”周氏猜测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刘氏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开了荣惠堂,两天后,经过多人的悉心照料,翠香的腿终于拆掉了石膏,可以下床走动了。
这几日里,翠香跟周氏相处得极好,甚至还时常表现出一些小女儿的娇态,周氏也乐意借此机会向翠香传授一些保命之法。
眼下宋清昭正忙于炼制符咒和制作黄纸,自然没工夫理会翠香。
恰逢七月十五,每到这一天,丰镇县城内必定张灯结彩、街市繁华,各种吆喝声更是络绎不绝。
今晚的夜空同往日一般漆黑如墨,只因乌云遮住了月亮的光华。
宋清昭站在院子中央,抬头仰望天空时,发现天幕上竟然悬挂着一条长长的银线。
“怪哉,明明已是入秋时节,但今晚的夜色怎会如此之盛,真是奇哉怪哉!”
宋清昭喃喃自语。
“小姐,你看,那边有个人!”
小兰惊呼道。
“什么…你说什么?”
宋清昭猛然转身,视线紧紧地盯着翠香。
“您快看,好像是摄政王呢!”
小兰再次惊呼。
随即,宋清昭朝小兰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上官玄在那。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忙迈步走出屋子,并且加速朝上官玄所站的位置跑去。
“玄哥,原来你也喜欢赏月啊!”
宋清昭刚跑近,便对着上官玄笑呵呵地打招呼道。
“嗯…你也喜欢吗?”
上官玄微笑点头,旋即将目光落在皎洁的圆月之上。
“我当然也很喜欢了!”
宋清昭说完,突然眼珠一转,接着又说:“哎呀,忘记问玄哥,你可知晓今晚为何会刮起这么大的风?”
“嗯…我也不太清楚。”
上官玄摇头表示疑惑。
而宋清昭却是暗忖:看来要找机会跟他说明情况才行,否则他恐怕难以理解这其中的原由。
思索至此,宋清昭忽然拉起上官玄的右臂,柔声细语地说道:“玄哥,咱俩坐在一块吧,免得被风吹走了。”
“好。”
两人相伴坐在石椅上,宋清昭靠着上官玄,双眸迷离地欣赏着满天星辰,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玄哥,你看这些星星,多美啊…”
宋清昭依偎在上官玄怀中,伸手指着星辰说道。
上官玄闻言,顺势低头朝宋清昭指的方向望去,顿时露出赞许的神情:“确实漂亮!”
“玄哥,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今晚会刮这么大的风呢?”
听闻此言,上官玄沉默半晌后回答道:“或许是因为这座城池名叫丰镇,所以它的风水比较好吧…”
宋清昭闻言一愣,接着轻笑道:“哈哈哈,玄哥,想不到你居然信这种鬼话!”
“哦?”
“我从未见过哪座城池名字取得和风水扯上关系的!再者,若真的是因为城池名字好,那岂不是都把这座城池的命名权给夺走啦?”
“呃…”
上官玄听闻后,顿时哑口无言。
宋清昭看到上官玄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道:“玄哥,我觉得这就是个巧合,根本算不得什么的!”
“巧合吗?”
上官玄皱眉自语,似乎并不认同宋清昭的观点,他虽不精通风水学,但经历过几代人的考验,对于风水之术倒也略懂皮毛。
按照祖训所讲,丰镇是国运昌隆之地,但这些年以来却屡遭灾祸,民不聊生,这与风水毫无干系。
宋清昭看到上官玄似乎仍旧对风水学深究不止,于是急忙岔开话题,道:“对了,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好好去赏月吧?”
说罢,宋清昭便欲起身。
但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令上官玄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变得苍白无血。
“玄哥,你怎么了?”
宋清昭察觉到异常,赶忙担忧地询问道。
上官玄摆了摆手,显得极为虚弱。
“我…没事…只是有点儿感冒而已…”
“啊!你怎么感冒了?”
“没…我没事!”上官玄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并故作坚强地应答道。
“玄哥,你别瞒我了,你的病肯定很严重,不然你怎么可能连路都走不稳!”
“我真的没事…”上官玄仍然在逞强,但是他越是这般,宋清昭心里就越着急。
“走吧,我带你去医馆瞧瞧!”宋清昭说完,便直接搀扶着上官玄往外走去。
“不用了清昭,我没事…”
“玄哥,你的身体最重要,不管怎样,我都要送你去医馆!”宋清昭态度坚决,丝毫不顾及上官玄的反抗,硬是拽着他前往医馆。
待来到医馆,宋清昭先是帮上官玄抓药熬制,接着才让伙计请大夫过府诊治,不久后,大夫匆忙来到医馆。
“老朽拜见王爷殿下!”
“老人家,快快请起!”
上官玄亲切地搀扶起大夫,旋即迫不及待地说道:“老人家,你快替本王号脉诊断!”
“好的!”
大夫应了一声,旋即便拿起放置于桌案上的金针,迅疾无比地扎在上官玄身上。
上官玄只感觉到身上仿佛刺痛一般,但他却咬牙挺着,一句话都不吭,约莫片刻功夫,大夫终于收起金针,然后缓缓起身。
“大夫,本王到底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