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不愿承认错误
“因为,我不想死。”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办完,不可能就此丢弃性命,所以,他宁可暂时妥协,先逃走再说。
“好!”
花倾月思考了半响,说道:“我放你走,你发誓,这一生再也不许来找我的麻烦。”
“好,我上官玄在此发誓,我绝不再来找你!”
上官玄闭上了双眸,郑重的道。
随后,他睁眼之时,一抹狠戾从眼底掠过,转瞬便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花倾月,希望你别后悔。”
“我花倾月,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花倾月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立刻滚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上官玄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转身往门外走去。
“对了……”他停下了脚步,回首望了眼花倾月,说道,“我劝你还是尽早回家,免得你娘哭鼻子,哈哈哈!”
他扬头狂笑了两声,方才迈步走出房门,消失在了阳光之下。
……
宋府门口,上官玄望着门口的侍卫,眉头紧皱。
“摄政王,小姐派奴婢来请您回去。”
“嗯。”
上官玄拂袖而去。
在他离开后,一名侍卫凑到旁边那位小兰的身旁:“姑娘,你看见了吗?小姐和摄政王关系很好,他们感情一直挺好的。”
“哦。”小兰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你这小兰真够冷漠的。”侍卫撇了撇嘴,“算了,我还是继续修炼吧。”
另一边宋清昭带着小兰匆忙赶路,她的脸色始终阴沉,满眼都是恨意。
“该死!该死!”她咬牙切齿,眼神恶毒,若不是花倾月,她根本就不需要受到这种侮辱!
“小姐。”
小兰犹豫片刻,怯弱的开口道:“摄政王和花倾月……”
“闭嘴!”宋清昭冷喝一声。
小兰吓得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可她依旧忍不住偷瞄了两眼。
宋清昭心里怒火滔天,却只能强迫自己压制住,毕竟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已经答应过摄政王,绝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
“可是……”小兰抿了抿唇,“小姐,我听说花倾月当初被送往皇宫,就是因为勾引了皇帝,才会导致花家覆灭,小姐如此善良,怎么可以做这种伤害人性命之事?”
宋清昭冷笑一声:“她花倾月不配!”
“可是……”
“行了!”宋清昭打断了小兰的话,“别忘记,花倾月已经死了,这个世上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控我的罪名!至于花家覆灭,也仅有几个知情人罢了,那些人全部都被杀了,不可能有其他证据存留。”
花倾月,你就算再厉害又怎样?最终还不是死了,连累整个花家!
“是,小姐,我明白了。”小兰垂眸,轻声应了下来。
宋清昭松了口气,刚想迈步走向前方大殿的时候,迎面撞见了从内院急冲而来的丫鬟。
“小姐,不好了,老爷让你立马去书房一趟。”
祖父找她?
宋清昭怔了怔,目光中划过疑惑。
平日里祖父极少会喊她过去,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
大厅之内,宋家所有人都坐在椅上,一副严肃凝重的模样。
“祖父。”宋清昭缓步而入,她扫视着众人,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明德抬头看了眼宋清昭:“清昭啊,你跟我过来一下,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哦,好。”
宋清昭心中狐疑,却并未多言,默默的站起身,与宋明德一同向着大厅外走去。
等离开了大厅,宋明德停下脚步,转身,目光落在了宋清昭娇美动人的容颜之上。
“你认识花倾月?”
轰!
宋清昭的脑海像是炸开了锅,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她。”
“你骗谁呢?”宋明德哼了一声,“你是否知道花家的事情?”
宋清昭愣了愣,她沉吟半响,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呵呵,”宋明德冷笑一声,“花家当年确实风光无限,甚至比宋家更为显赫,奈何,这一切都是花倾月的功劳,花倾月的亲弟弟花锦年,便是花家的嫡长子。”
“但是,花倾月不喜欢这个弟弟,就将花锦年驱逐出了家族,甚至连花家也给毁了,花锦年失踪十几年,花家早就不复存在,花倾月更是被逐出家门,沦为了废物!”
宋清昭的身子颤抖起来,脸色苍白,目光茫然:“祖父,我……”
“你不必解释,我都知道了。”宋明德叹息一声,“清昭,我相信你,不是你把花倾月驱逐出花家,而是,你不屑做这种事。”
宋清昭的鼻尖微酸,泪水盈眶,她低下了头,遮盖住眼中的悲痛。
原来,花倾月当真是宋家弃女,难怪爹爹不愿提及她!
“清昭,”宋明德拍了拍宋清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对花家心怀愧疚,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处理掉那些人,你安心嫁给摄政王即可。”
“我没有……”宋清昭的眼睛更红了,“我只是不知道……”
她真的没想到花倾月的遭遇如此凄惨,早知道她就不会那般针对她,或许她还会替她讨公道。
可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花倾月注定会成为一个牺牲品,这是她自作孽!怨不得他人!
“我懂的,你只是太爱摄政王了,”宋明德慈祥的摸了摸宋清昭的秀发,“你也知道,摄政王为了花倾月,差点杀了你的母亲,你肯定心中难受,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
宋清昭没有说话,她的手掌攥紧,脸颊通红。
“不过,”宋明德顿了一下,继续道,“花倾月如果死后,宋家也损失了许多势力,你必须为宋家付出一点代价,这样才能弥补你犯下的错。”
宋清昭猛地睁大双眸,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宋明德。
她怎么也没料到,祖父找她来,竟然是让她交出权利。
“祖父,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宋家的小姐,为何要把权利交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