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赴汤滔火
夏竹点了点头道:“姑娘猜测得没错,奴婢看着刘秋月似乎有意与姑娘交好。”
“你想的倒是比我更透彻一些。”宋清昭淡淡地瞥了夏竹一眼。
“奴婢都是跟着姑娘学来的。”
“呵呵……”宋清昭被夏竹逗笑了,道:“你这丫鬟嘴倒是甜。”
“姑娘喜欢就好。”夏竹嘿嘿一笑,继续道:“只是奴婢有些不理解,姑娘和刘秋月素未谋面,她为何要故意与姑娘攀关系呢?难道只是为了讨好姑娘?”
“谁知道呢!”宋清昭摇了摇头,道:“反正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对我都没什么影响。”
“说的也是。”
两人一路回府后,宋清昭便将那套胭脂水粉拿了出来,细细查看了一番。
“姑娘,这套胭脂水粉真漂亮。”紫鹃称赞道。
“这套胭脂水粉是从哪儿来的?”宋清昭问道。
“奴婢也是偶尔才见到这样的胭脂水粉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留下它了。”宋清昭道:“等我把这套胭脂水粉带回京城后,便将其分给各位姐妹们。”
“谢谢姑娘。”紫鹃欢喜道。
“不过我希望大家不要告诉别人我买了这套胭脂水粉,包括我爹娘。”宋清昭叮嘱道:“他们都是老古董了,若是知晓我花钱买东西,指不定又要念叨我了。”
“知道啦,姑娘。”
……
宋清昭的动作极快,不过几天的功夫,便将这套胭脂水粉分发了下去。而且每个人都收获颇丰,皆露出了幸福的神情来。
不仅如此,宋清昭还将这套胭脂水粉的香囊做成了一整套的头饰戴在身上。
宋清昭本就生得好相貌,经过这胭脂水粉的调养之后,愈发娇俏动人,就连宋远坤瞧见了,都不由赞许道:“阿昭,你这套胭脂水粉真好看。”
“爹,你喜欢吗?”宋清昭笑眯眯地问道。
“喜欢。”宋远坤点了点头,道:“你若是喜欢,就多买一些回来。”
“好的。”
宋清昭在红尘阁卖掉香囊后,便又买了些其他东西。
在这期间,宋清昭曾经派人去找过雪灵芝。但是却始终无法找到她的踪迹。
“主子。”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宋清昭的身边,车帘撩开,红尘阁的掌柜走了进来,恭敬道:“姑娘。”
“嗯。”宋清昭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掌柜两张百两银票,道:“这些银票足以支付你的费用了,你拿着吧。”
“谢姑娘赏赐。”红尘阁的掌柜接过银票,感激道:“姑娘,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以后有任何吩咐,奴婢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先别急着说这些话。”宋清昭抿唇笑道:“我现在需要你帮忙做件事情。”
“姑娘请说。”
宋清昭凑到红尘阁掌柜耳旁轻声说道:“帮我查探一下,最近京城有没有人贩卖婴孩。”
“婴孩?”红尘阁的掌柜微微蹙眉,然后问道:“姑娘要找什么样的婴孩?”
宋清昭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女童。”
“女童?”红尘阁的掌柜疑惑地道:“这女童与姑娘有何干系?”
“这些事情你莫要问。”宋清昭道:“总之你按照我说的去查便是。”
“是。”红尘阁的掌柜颔首应道。
宋清昭并没有直接将自己要女童的消息散播出去,因为她知道,她若是贸然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恐怕刘秋月就会察觉到了。
不过她却是绝对不会让刘秋月好过的。
宋清昭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红尘阁的掌柜闻言,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她道:“姑娘,你打算用女童换香料?”
“是的。”宋清昭点了点头,道:“我不信那些人能够抗住这诱惑。”
“可是姑娘,这样做的话,你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批香料?”红尘阁的掌柜道:“虽说女童值钱,但是这样也不值啊。”
“我明白。”宋清昭点了点头,道:“我原本就没打算用女童来赚取利益。”
“那姑娘是……”红尘阁的掌柜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单纯的厌恶刘秋月母女罢了。”宋清昭勾了勾唇角,道:“我不介意借刀杀人。”
宋清昭的手中捏着这一套胭脂水粉,眸光幽暗,脸色阴郁。
她不是圣母,自然不会将自己辛苦买回来的东西拱手送给别人。所以即使这套胭脂水粉是刘秋月精心挑选出来送给她的礼物,她也必须毁掉。
这套胭脂水粉是皇宫中流传出来的东西,宋清昭敢肯定,刘秋月一定知晓这套胭脂水粉背后代表的含义。
果然,刘秋月当夜便偷偷地跑到了宋清昭房中,怒视着她道:“阿昭,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清昭看着刘秋月,冷笑一声,道:“你该不会忘记了你当初答应过我的话吧?你说过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再害我。可是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刘秋月皱紧了眉头,道:“阿昭,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宋清昭嗤笑一声,道:“你确实不知道,因为你早已变了心肠,变成了自私自利的毒妇。”
刘秋月脸色猛地一变,道:“阿昭,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在胡说八道吗?”宋清昭站起身来,逼向刘秋月,咬牙切齿地道:“我说你贪慕荣华富贵,你承认吗?”
刘秋月退后了几步,道:“阿昭,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京城,否则的话……”
刘秋月冷哼一声,道:“否则怎么样?”
“否则我保证,你的下场会非常凄惨。”宋清昭道。
刘秋月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盯着宋清昭,道:“阿昭,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变成什么样与你无关。”宋清昭淡漠地道:“我现在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你不立刻离开京城,那么我也不介意亲手送你上路。”
“你敢!”刘秋月厉喝道。
宋清昭冷笑一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连命都不想要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