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卿发钗,愿得卿心
两人温存了一会,就相拥在一起休息
谢夙这几日为了事情一直在奔波劳累,没有好好休息过,不然他又怎么舍得让白冷一个人呆府里
白冷看着身边的人,很心疼,想起来去厨房亲自给他熬点粥
可那想才掀被子,就被谢夙翻身压着,紧紧抱着,嘴巴里还念着
谢夙:阿双,别走
谢夙:别离开我
谢夙很少喊她阿双,每次喊都是生离死别,或者很特别的时候,经常喊小白
她很心疼这样的他,紧紧回抱安抚给他安全感
白冷:闵琛,乖
白冷:好好休息
白冷:我不离开
白冷: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我一直都在
谢夙转转头,把头埋在白冷颈间呼吸着她的味道,眉头才舒开
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陆府——
床铺上,夫妻二人相依交谈,都在为远方的孩子担心
陆母:也不知道,孩子他们怎么样了
陆母:尤其是阿冷
陆母:她身体不好,还这样折腾
陆父:别担心
陆父: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陆父:更何况,现在他们该去做他们的事
陆母:道理我都明白
陆母:但……
陆父:我知道
陆父:我也很担心孩子,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把能做的做到最好
陆母:嗯
陆父:今天进宫,可有见到皇后
陆母:见到了
陆母:皇后娘娘是自愿的,这也是皇上为保护皇后特意这样做
陆母:一来,任何人不能私自见皇后,皇后身边便多些可信的人,也更安全
陆母:二来,也是为了让太子和辰王少后顾之忧
陆父:看来,内乱不远了
陆母:我问过父亲了
陆母:父亲说,辰王和太子应该不出两月就会前往西域和南岭
陆母:他二人的事,我们做不了什么
陆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嫣儿和阿冷回来后,想法达成一致
陆母:你看好皇上的情况,以防万一出什么意外,好做应对
陆母:能不出头就尽量不出头,尽量让仪妃和那人减少对陆家的注意
陆父:不是说三个月吗?
陆母:父亲说,以他的了解,他们一定会提前出发,让仪妃的算计尽量落空
陆父:嗯
陆父:这样,明日我借辰王顺利脱险一事,进宫和皇上安排一下
陆父:在宫里安排一些不起眼的自己人
陆母:皇上和皇后已经借事,安排了一些
陆母:你现在和皇上见面就装政见不合,不欢而散
陆母:等女儿回来,皇上在借故罚你
陆母:剩下的,就只能靠他们了
陆父:暂时就这样
陆父:做好能做的
每个人都打了一手算盘,可最后到底谁的网更大呢
风沙之海可于星辰相比,艳阳高照,白的耀眼,黄的壮士,穿着显露,女子好似披纱,人人直来直去,这样热情好客的风土人情,让人有点难以招架
谢沥:没想到,这次,你会跟着我过这边来
白念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白念霜:来看看这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忙,顺便感受一下风土人情
谢沥和白念霜赶了大半月的路程,才到西州城,也就是靠近西域那地方,两人的关系也在这段时间里不知不觉发生了一些变化
谢沥:嗯
谢沥:对了,这个给你
谢沥:很搭,你今天的衣服
谢沥很直率的从腰间取出一支翠蓝色的发钗,发钗是一只蓝色蝴蝶,不知道加了什么工序,翅膀在光线下有稀稀疏疏的小亮点,很是好看
而来了这边,白念霜入乡随俗,搭了这边的衣裙,刚好今天穿的也是翠蓝色的夹着白色,真的特别搭,不知道是不是人长的好看,一点也不显得庸俗
白念霜很惊讶的看着谢沥,毕竟送发钗的意义……
荆芥:公子难道不知送发钗的含义
谢沥指腹抚摸这蝴蝶,很认真的回答
谢沥:知道
谢沥:送卿发钗以表心意
谢沥:不求回音
白念霜也看着谢沥,谢沥并没有因此而躲闪,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真诚,在回想这半月余,他一路对她的照顾
她才发现,其实她可以不用这么独立,不用这么要强
如果说对陆远是看好,是对胃口,是敬仰,那对谢沥才应该是感情
不求回音,应该是愿得一人心才对,怕我为难,怕我拒绝,我可能也的确会这样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