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人独活

几个时辰后，山贼离了羚城何景初等人也从暗道中出来了，未走几步便看见不远处母亲的尸首，她发了疯的飞跑过去。

何景初：娘！娘！你醒醒！你醒醒，你别吓鸢蝶。呜呜呜……娘！啊！

阿莹：小姐！

祖母：秀清！

正在几人伤心之际，忽听见很多脚步声。

宣朔：何人？

何景初将身边之人揽在身后。

何景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无耻山贼，胆敢在羚城撒野！

宣朔：姑娘，我们乃京城萧将军部下，今日除夕，回京路上恰巧路过羚城，来时却是一片废墟，姑娘可知发生了何事？

何景初：你怎么证明你是京城萧将军部下？

宣朔从衣中拿出一张令牌。

宣朔：以此为证。

何景初：这位官爷，恕小女此前无礼。

随后，何景初向宣朔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痛哭起来。

何景初：呜呜呜……爹！还有我爹！

何景初颤颤巍巍向大堂冲去，在茫茫尸海中找到了他的父亲。

何景初：爹！你不是答应过我们要好好活着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鸢蝶一人独活！

祖母：我儿，乃吾之骄傲。鸢蝶，好孩子，好好活下去，祖母年事已高，在你身旁是你的累赘。以后和阿莹和元雯二人好好活下去，祖母这便下去陪他们了！

祖母话音刚落便随手捡起刀自刎了。

何景初：不！祖母！呜呜呜……

萧将军从大门走来，见何景初痛哭不已，便走上前去。

萧衍：姑娘，已故之人无法起死回生，还请节哀。

萧衍如此一说，何景初更是哭得泣不成声，最后竟晕了过去。萧衍将主仆三人随军带回京城，并决定将这三人养在府中。翌日早晨，何景初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正在打盹的阿莹和元雯。

何景初：阿莹，元雯。

阿莹：小姐，你醒了。

元雯：小姐，你醒了。

何景初：我们要到哪儿去？

阿莹：京城萧将军家中。

何景初：可是昨日问我话的将军？

阿莹：正是。

忽然一下，何景初泪水又涌了上来。

何景初：爹，娘和祖母呢？

阿莹：昨日你晕过去后，萧将军便将老爷，夫人和老夫人简单安葬了。

何景初：呜呜呜……（小声抽泣）是鸢蝶的错，都是鸢蝶的错。

元雯：小姐快别如此说了。

阿莹：是啊，小姐。

突然有人敲了一下窗户。

宣朔：你家小姐是醒了吗？

元雯：回官爷，是的。

宣朔：别叫我官爷，叫我宣朔就行。你家小姐感觉可还好？

元雯：回官……宣朔，不太好。

宣朔骑马向前。

宣朔：将军， 人醒了。可是感觉不太好。

萧衍：大抵是伤心过度了，等她缓一缓。送点水和吃食过去。

宣朔：是。

宣朔拿了几个馍和一壶水向何景初等人骑去。

宣朔：可以掀一下帘子吗？

元雯：何事？

宣朔：送吃的。

元雯掀开帘子，伸手接过了。宣朔见了这元雯眼睛都移不开了。那元雯眉毛弯弯，皮肤白皙，眼睛水灵灵的，在他宣朔眼中宛如西施一般。奈何元雯只顾接食，不曾看宣朔一眼。

元雯：谢谢。

宣朔挠了挠头。

宣朔：不够的话叫我就行。

元雯：知道了。

元雯回到车内。

元雯：小姐快吃吧。

何景初：并无食意，你和阿莹分着吃吧。

阿莹：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小姐。

何景初：真的不饿，你们吃吧。也不知爹爹他们吃也没吃。

阿莹和元雯相视一看，都伤心起来了。宣朔骑着马又向前去了。

宣朔：拿给她们了。

萧衍：嗯。

宣朔沉默了半天，突然说道。

宣朔：将军，你看这次胜仗也有我一大半的智谋和勇气。能得赏吗？

萧衍：你要何物？

宣朔：我看那小姐其中一位侍女还长得挺漂……

萧衍打断了他的话。

萧衍：君子不近美色，将士不沉于美色。若是想让我赐给你，那就想想就行。

宣朔：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在你们府上住。

萧衍：不行，你是没有家吗？

宣朔：多跟她亲近亲近嘛。

萧衍：莫要再提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