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不惑-31
有点烦躁,她开始把玩余雷的手指,两人戴着钻石对戒,何梦清不转自己的戒指,没完没了的转他的。
余雷显然是明白她的这些小动作,用力将人抱起来,翻过身,面对着让人跨坐在身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慢慢的揉着她的后脑安抚她的情绪。
何梦清也十分配合的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自己舒舒服服的坐了下去,继续跟她妈妈讲着视频。
妈妈:你找了工作?怎么不继续读研?
梦清:嗯……没兴趣。
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原身不想读研?
反正来的时候原身就要找工作了,她猜测可能是不想回京都吧。
母女二人平时交流就少,一个赛一个的冷淡,话到这里就聊不下去了,可能是难得的日子,她妈妈也有了点柔软:“过年回老家,你要带上男朋友吗?”
何梦清直起身子往后挪了下去看余雷,他仰了头亲在她鼻尖上,只笑着看她,明显是在表明自己都听她的。
笑了笑,又恢复了方才的姿势,然后拒绝。
梦清:不了,以后再说吧。
余雷还没跟父母说呢。
她妈妈可能误会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只是说了句:“我希望我和你爸爸的婚姻,不会让你存在什么阴影,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是不幸的。”
何梦清叹了口气:“自然如此。”
挂了电话,何梦清感觉有点闷:“你说现实世界,我妈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
现实世界……
余雷垂下了眼眸,他无法出空间,那她要是一直一直不结婚,她的妈妈很有可能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揉捏着后颈的手用力,余雷将她捞起,脸贴的极近,唇瓣摩挲着:“那阿清想要如何呢?”
何梦清的注意力全在那原本拍在后背,却渐渐下滑的手上,闻言有些不明白的“嗯?”了一身。
带着蝴蝶结的纯棉布料适时的滑落到了纤细笔直的小腿,晃晃悠悠的,终于坠落在地。
单人沙发椅上,两人交颈鸳鸯一般缠绵不休,何梦清不记得自己胡说了什么,脑子都被颠成了一锅粥,白光闪过的瞬间却被堵了嘴,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说了他不爱听的话。
缓了许久,才去努力回想着。
可好记性却全用到了别的地方。
比如摇荡的风,比如掀起的裙角,裤子上的褶皱,至于说了什么,她哪里还记得,或者当时可能也没听清什么。
*
梦清:明天还要上班呢……
余雷托着她,向衣帽间走去:“正好看看你明天穿什么,一会儿顺便拿到寝室。”
埋头在他肩膀上,何梦清认错的特别快:“别这样,我错了。”
余雷站着不动,抬头亲了亲她的脸蛋,问她:“哦?错哪了?”
梦清:……
梦清:给点提示呗?
闻言余雷短促了笑了下,而后松了力道,何梦清瞬间紧紧的攀着他,生怕自己掉下去,一片浆糊的脑子像生锈的铁门一样开动着:“嗯……是,是……”
余雷按着她的后背借力给她:“是什么?”
何梦清想不到,顿时恼了,拧着身子:“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余雷抽了口凉气,眉眼压的极低:“你确定吗?”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就许他这么折磨人,不许她反击吗?
梦清:放我下去,快点,要不我……
余雷也没说话,面上甚至还噙着笑意,却突然将她整个人转了一圈。
何梦清一时不察,惊叫一声,顿时被激出了眼泪。
余雷却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带着她走了两步。
梦清:啊……你!
余雷拍了拍她翻着红润的软肉:“自己走吧,我跟着你!”
无耻!
她看他就是在找借口。
她根本就没说错话!
泡在浴缸里,何梦清靠在他身上抱怨:“我生日,你还这么对我!”
余雷沉默着为她揉捏酸软的腿部肌肉,终究还是问出口了:“阿清,你……我只能在小世界陪你,你介意吗?”
何梦清回过头去,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露出了个笑容来:“原来你在说这个……”
就着滑溜溜的泡澡水,何梦清转身搂住了他,肌肤相贴,亲密的没有一丝丝距离。
梦清:长珩,若是你介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到小世界生活。
余雷:那,你的父母呢?
额头抵着额头,四目相对,何梦清不禁亲了亲他的眼睫:“他们,有他们的孩子。我只有你。”
余雷:我也只有你。
梦清:嗯,我知道。
在这万千世界中,他们只有彼此。
或许她一直一直的在强调,她们是生活在小世界里,每到一个世界她都要将演员和角色分开,不断的将自己抽离,不肯对小世界的人交付真心,遇到事情第一个想法就是大不了死回去,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沉沦在别人的故事里吧。
可是……
可是她能一直这样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