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要剪发出家

段玉弦见修逸冥一语切中要害,只得勉强为自己找了些借口。

修逸冥连半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只眼睛奇异地亮了亮,嘴角微抿一下:“惹不起就别去自找没趣”!

说完,他就扭头走出去了。

只要段玉弦来他的房间,他不是找借口赶段玉弦走,就是自己扭头出去。

“还不是忘不了那个狐狸精!”

段玉弦只得自己换了衣服,越想越气,就又去找殷贵妃诉说委屈。

却见表兄韩酉年也在。殷贵妃见段玉弦眼睛红肿,问起了缘故。

姨母垂问,勾起了段玉弦的满腹委屈。她鼻子一酸,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咬牙切齿地说:

“可惜我失手了。不知道那个贱人为何如此命大!我,上官伊湄,表兄,还有修逸晟,都曾派人杀过她,可就是杀不死!”

说到这个话题,段玉弦忽然想到了韩伯运被刺一事。

见屋里并无外人,她就向韩酉年问起此事。

韩酉年说,他确实有刺杀韩伯运的打算,已经挑选好了杀手。只是他还没有准备成熟时,那些人就捷足先登了。

“那些刺客是谁派去的?还有谁——跟我们一样,想让韩伯运死?”

殷贵妃说:“你们就别胡乱猜测了。酉年,眼下有重要的事,你可千万得抓住机会。”

殷贵妃口中重要的事,指的是大舆国三年一度的科举选才一事。

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今年大舆帝初登帝位,急需选拔国内的有才之士辅佐襄助。所以,他极为重视本次的文武举选拔考试。

大舆帝下诏给各级官府,命他们严密组织科考,广选人才。他要将选拔出来的精英量才施用,填充朝堂以作国家的栋梁。

乡试会试都已经进行过了。三天后,就要举行大舆国万众瞩目的殿试。

大舆国皇帝出身将领,知道武将对于国家安全的重大作用。因此,他更加重视武举考试,宣布要将本届遴选出的武举状元备案内阁,经过悉心培养后,赋予重任。

朝廷官员都知道,大舆帝这“赋予重任”,意义非常。

现任的兵部尚书是大舆帝的旧部下,因年纪大身体差几次上书致仕,只因朝中无适当人选可替代他,上书屡次被驳回。

大舆帝要他坚持到科举之后,其言外之意谁都明白:这是皇帝准备将武考中脱颖而出者,作为接任兵部尚书一职的备用人选了。

韩酉年得意地扬扬下巴,回答殷贵妃道:

“母妃放心,儿臣早已物色好人选。此人是我的心腹,武功卓著,又善于排兵布阵,是个难得的奇才。这次的武举状元非他莫属。”

殷贵妃点点头:

“如此甚好。兵部掌握在你手里,你在朝中的地位就稳当了。”

三天后。

武举考试的地点设在校场。

这日,校场门口守着全副武装的军士,气氛格外肃穆。

从乡试会试中选拔出来的优胜考生,凭着身份证明走进了校场。

只见校场里旗帜招展,军士们威风凛凛地分布在校场各处。

主看台上,主考官大舆帝端坐正中,旁边陪坐着皇后、贵妃还有二殿下韩酉年。

两旁的看台上,一旁正襟危坐着副主考——朝廷的各位武职要员,另一旁,则是受大舆帝之邀来观看武举的各国贵宾。

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们由小吏带领着列队来到看台下,向皇帝和官员们行过礼之后,就分组开始了各项目的考试。

各组的失败者被淘汰,胜出者个个称得上是顶尖的选手,他们在一起进行再次竞争,能在这些精英选手中夺魁的,就是本次武举考试的状元了。

考试分骑马、箭术、举重、武功、阵法五项内容。

进行完前三项时,有一个考生以其突出的优势,如鹤立鸡群般,引起了大舆帝的浓厚兴趣。

大舆帝问道:“那个前三项都名列第一的学生,又长得相貌端正,他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韩酉年禀报道:

“启禀父皇,此人名叫刘琦正,在五军都督府中任低级官职。”

原来这次大舆帝不拘一格降人才,武举不设门槛,任何人都可参加,包括已经在朝中任职的官员。

殷贵妃偷眼瞥大舆帝的神色,见他满意地颔首。韩酉年面露喜色,向她投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刘琦正,正是韩酉年的心腹。

他果然不负韩酉年所望,在众多出色考生中脱颖而出,成绩斐然。

接下来进入武考第四项——武功。

这一项比试制定的规则是:将前三项中选拔出来的五十人,每五人一组进行比试,选拔出优胜者十人,以打擂的方式决出名次。

刘琦正高昂着头,睥睨四方,信心满满。

与前三项相比,武功、阵法属于他的最强项。看来今年的武举状元,他即将唾手可得了。

守擂规则是由强到弱。刘琦正自然是第一个上台的擂主。他守擂,剩下的九人可以逐一上台攻擂。

刘琦正往擂台正中一站,如青松般挺拔坚毅,自有一种不可撼动威猛气势。

“好!”

看客席上见他姿态雄健,发出一阵叫好声。

刘琦正眼睛里光芒跳动一下,嘴角浮现出自信的微笑。

“为什么不通知我?!我要参加比试——”

一声大吼,将校场内所有的声息都压下去了。校场内顿时只剩下了旌旗招展的声音。

大舆后嘴角咧开了,而且无论如何努力也合不拢,连眼睛都止不住往外透着喜爱。

殷贵妃和韩酉年有些诧异地面面相觑,那意思:他——怎么来了?!

大舆帝听见这大嗓门,也抑制不住眼中的笑意。他使劲绷住脸,做出一副端严模样。

毕竟这是在武举比试,这么严肃的场合,这么激烈的角逐气氛,怎能任由傻儿子胡闹呢。

大舆帝往大舆后脸上瞥了一眼。

他寻思,今天一定是大舆后来校场,那些蠢材们看不住大殿下,给他跑出来了。

这时,听台下突然爆发出哄笑、拍掌和欢呼声音。

大舆帝心知这哗乱定然跟傻儿子有关。不然,还有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搅扰武举呢?

他在搞什么怪?!

往哗乱处一瞅,大舆帝差点儿笑歪了鼻梁。

就见傻儿子韩伯运,双臂举了个大鼎,坐在马上。

“父皇请看:我才是状元!”

负责记录成绩的小吏跟在后面,大声向大舆帝禀报成绩,验证着韩伯运的说法:

“大殿下举鼎一千斤,超过最佳成绩八百斤,位列第一——”

韩伯运力拔山兮气盖世,他胯下的那匹马可不是乌骓不是赤兔,人家只是一匹常马,实在配不上这位盖世英雄,真的吃不消了。

就见那匹马勉强晃荡了几步,“噗通”一声,前腿跪到了地上。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