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死不承认喊冤
结果想了这么多天,就取了个“大王”?
“大王怎么了?老虎本来就是森林之王,叫大王不好吗?”被修逸冥笑,上官钰不愿意了,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取名这点是很废,但是,修逸冥就是不能笑。
“没事,这名字挺好的,挺好的。”修逸冥见自己的小妻子板着一张小脸,义正言辞地问自己,立马就切换成了那个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妻管严修逸冥。
上官钰见状,傲娇地哼了一声,抓过小老虎重新抱在怀里。
修逸冥:媳妇,我头发也很顺滑呀,比小老虎好摸,你要不要试试?
这个夜晚,注定跟往常不一样。
皇宫里,长公主离开后,楚天宸自己在太和殿的屋顶躺了半天,没有任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还是亲卫三请四请才下来的。
而修逸冥昵,抱着自己的媳妇,跟大王一人一虎大眼瞪小眼,直到上官钰困了才能独自占有自己的媳
妇。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给媳妇找什么宠物了,凡是活物,只要会占有媳妇的,一律不留。
楚雅然把弦歌抱回听雨轩后,吩咐下人熬了醒酒汤给他喂下,又亲自打水给他擦了脸,换了衣服,然后在他的床边守了一夜。
武衍舟回房后,借着皓月当空,自己对弈,二福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之后,才熄灯睡下。
福管家在吃晚饭的时候知道大总管临福给皇帝下毒,被抓了之后直接服毒自杀的消息的,瞬间味同嚼蜡,胡乱扒了几口饭之后就放下碗筷去了库房,从库房拿了一些纸钱后,和一个烧纸钱用的盆又去厨房拿了一壶酒,柃着去了花园里一个安静的角落。
福管家席地而坐,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含着泪,喝了一口,“老福啊,这十多年都过来了,你说,马上咱们两兄弟就能见面了,我还没找着机会给你传信昵,你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咱们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回来了啊,你都还没见过两位公子,你怎么就走了昵?”说完,抹了把眼泪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把另一杯倒在地上,倒了一圈。
“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咋突然想不通了昵十多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吗,我知道,你肯定是早就想杀了那狗皇帝了,我又何尝不是昵,可是,咱们不能因为他而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啊,咱们的两位公子还需要咱们啊,老主子不在了,咱们得看着两位公子成亲生子啊,这些事情除了咱们还有谁能替他们操持啊,老福啊……”
福管家一边烧纸钱,一边絮絮叨叨地地说了许多话,等到把纸钱烧完,把酒喝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修逸冥是第二天听冷一说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临福是武家在宫里的暗桩,轻叹一声,让冷一去打探一下临福被埋在哪里,既然是武家的人,还是要找个地方好生安葬才是。
听雨轩内,太阳照进了屋子,弦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楚雅然趴在他床边,又看看自己被换过的衣服,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心里缓缓晕开,晕开,再晕开......
“醒醒,修然。”弦歌揉揉有些疼的脑袋,轻轻地拍了拍楚雅然。
“啊~,天亮了?弦歌你醒了?”楚雅然抬起头来,打了个呵欠,看见弦歌在揉自己的头,没好气地抱怨道:“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要喝,这下不舒服了吧?以前不是说不喜欢吗?”
嘴上虽然抱怨着,手却很诚实地帮弦歌按摩了起来。
“弦歌,我怎么不知道你喝醉了还这么可爱昵,早知道以前我就应该让你多喝点酒!”楚雅然一边给玄雛摩,一边调侃他。
‘昨晚?我做了什么?”弦歌显然对自己喝醉后的事情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楚雅然闻言,以为弦歌还没清醒,停下按摩的动作,伸出两个手指在弦歌眼前晃了晃,问道:“弦歌,这是几?”
“我现在很清醒!我昨晚做了什么?你说不说?”弦歌说着一把拍掉他的手,从楚雅然的反应来看,他昨晚肯定是做了什么跟他风格不符的事情!
“你真不记得了?”楚雅然把俊脸凑到弦歌面前,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别的东西,却什么也没有看
出来。
“说不说?”弦歌推开楚雅然,作势就要下床。
“你肯定不愿意知道的,因为你昨天晚上撒娇了,还跟大哥告状。”楚雅然说着学着昨晚弦歌的样子把他昨晚那一幕活灵活现地学给他看。
弦歌听完满脸黑线,一边下床穿衣,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后我面前不许出现酒。”
“别呀,弦歌,你喝酒后的样子挺可爱的。”楚雅然握住弦歌正在系衣服的手,深深地看着弦歌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诱惑地说道:“以后就在我一个人面前喝酒,好不好?”
弦歌还没说什么昵,就看到楚雅然的俊脸在眼前放大,然后,唇上就传来了凉凉的触感。
“好软。”鬼使神差地,楚雅然亲了弦歌一下,其实也不能算亲,就是用嘴唇轻轻点了一下。
反应来自己在做什么,楚雅然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弦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你的嘴唇应该很软,忍不住......”想尝尝是不是真的......
楚雅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弦歌扣住肩膀,一个转身,压在了床上。
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鼻尖碰着鼻尖,弦歌用手撑着身体,双目有些微红,喉结动了动。
哑着嗓子低低地说道:“修然,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不给楚雅然任何反应的机会,身体就压了下去
等两人穿戴整齐,洗漱完,吃了可以当午饭的早饭去到听竹轩的时候,修逸冥都已经从衙门回来了,此时正在听竹轩和武珩舟对弈。
“小舅舅,楚公子。”修逸冥看到两人前来,率先向两人问好。
弦歌“嗯”了一声,也和楚雅然齐齐向武衍舟问好:
“见过兄长。”
“见过大哥。”
武衍舟落下手中的棋子,看着满面春风的弟弟,意味深长地笑笑,道:“不必多礼,阿生,昨晚睡得好吗?”
“多谢兄长关心,昨晚一夜无梦。”弦歌说着和楚雅然坐在了一旁,看着两人对弈。
武珩舟的棋艺十六年前就京城就极少有对手了,所以,尽管每次武珩舟都已经让着修逸冥了,修逸冥开始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吃力,不过好的是,修逸冥的棋艺也进步得很快。
擅奕者擅谋,武珩舟和弦歌都是如此,修逸冥也跟两位舅舅比,也毫不逊色。
“那就好,阿生,你不能多饮酒,以后切莫贪杯。”武衍舟说着看了看弦歌身侧的楚雅然,笑了笑:“不过有楚公子照顾你,为兄也就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