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父子第一次见面

二福见弦歌直直地朝武珩舟走去,把手里的鱼一扔,伸开手挡在了武珩舟的前面:“你是谁?你要对我大哥做什么?”见弦歌不说话还继续往前走,又道:“我,我大哥腿脚不方便,你有什么事你你冲我来。”

弦歌闻言,停下脚步,看着二福紧张维护他大哥的样子,心里的感动一时间不能用言语来表达,深深朝二福作了个揖,道:“你是二福吧,你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在下武衍生,今日特地来寻兄长。”

“你搞错了,我叫啊福,不叫二福,这里也没有你的兄长,你你找错地方了。”武家两个公子叫什么二福是知道的,但是在他的记忆里,武衍生早就不在人世了,现在突然有个人上门来说他是武珩生,让他如何相信。

二福的嗓子应该是受过严重的伤,声音异常嘶哑,让人听着很难受。

看来云先生说的是真的。

正当弦歌准备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二福身后的武衍舟开口了:“啊福,我看这位公子没有什么恶意,你不用太紧张,你让开,让我跟这位公子说话。”

“可是,大哥……”二福转过身看着武珩舟有些犹豫,他害怕呀。

武珩舟拍了拍他的手:“没事,要是这位公子想对我们不利的话,现在你我哪里还能完好的在这里。”

听到武珩舟的话,二福让开,不过也只是没有挡在武珩舟的椅子前,站在一边紧紧地盯着弦歌。

二福让开,弦歌看到了坐在一个筒易的轮椅上的武珩舟,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双膝一弯,跪在了武珩舟的面前:“大哥,阿生来迟了,大哥……”弦歌有些泣不成声,颤抖的手有些不敢触碰武珩舟的双腿。

他的大哥当年是名满京城的第一公子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骑射在京城众多公子中更是排第一,如今却只能坐在轮椅上,他要是想起来过往,他该多难过。

“已经不疼了。”武衍舟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心中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特别是看到他压抑的哭泣的时候,心里也跟着难过,他不希望他哭。

深吸了几口气,弦歌才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心痛问道:“谁干的?”

不知是此刻的弦歌太吓人还是怎么,二福有些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大哥他醒过来就这样了。”

“修、伯、安!”弦歌愤怒地用力一拳砸在地上,顿时鲜血直流,然而他却仿佛没有直觉一般。

他没有知觉,却把楚雅然心疼坏了:“弦歌!”楚雅然惊呼一声,赶紧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布给他把手包好,这人最近真的是动不动就虐待自己。

武衍舟看着弦歌流血的手,眉头皱了皱,随后看了看后面跟着进来的上官钰修逸冥一行人,对二福说道:“啊福,你去搬几个凳子来给他们坐一下。”

“大哥,家里没有那么多凳子。”平时就二福和武珩两人,也不会有什么人他们,武珩舟又常年坐在轮椅,凳子自然只有一个的。

好在院子理有几个木墩话可以勉强坐人。木墩不够,元墨白看着一旁的木头,拔出长剑,刷刷几下,切成了木墩,一行人在木墩上坐了下来。

武衍舟见状,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道:“那只能麻烦各位将就一下了。”说完,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弦歌拉了起来,二福很有颜色,急忙把他平时坐的凳子搬来给弦歌坐下,自己依旧寸步不离地站在武珩舟身边。

“你刚刚叫我大哥,我们以前是兄弟是吗?”等大家都坐下后,武衍舟看着弦歌开口问道,虽然弦歌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是,他依旧想不起什么来。

弦歌点点头:“嗯,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我一直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对不起大哥,阿生来晚了。”对于现在才找到自己的大哥,弦歌很是自责。

“你,你真的是武珩生公子吗?”自从弦歌一行人进来,二福一直很紧张,见他们没有动手的迹象,又两度听到弦歌喊武衔舟大哥,还自称阿生,这天下,会在武衍舟面前自称阿生的人,除了武珩舟的弟弟武珩生而外,不会有别人。关键眼前的人跟武珩舟也有几分相似。

【这个他也是武星茹还在的时候,一次他去给武星茹送花,刚好武珩舟和武珩生两人去看武星茹,那时候武星茹刚刚怀孕不久,五六岁的武衍生正是调皮的时候,缠着武星茹问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引得武珩舟和武星茹大笑不已。

等笑得差不多了,武衍舟认真地对武珩生说:“阿生,你姐姐肚子里的宝宝你不能喊弟弟或者妹妹,你应该喊他们小外甥或者小外甥女。”

武珩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噢,阿生知道了,大哥,可以让姐姐给阿生生一个小外甥女吗?”

武珩舟和武星茹再次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二福因为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为了给大哥娶媳妇,把他卖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兄长的疼爱什么的,所以,那天武家三兄妹有爱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特别是武衔舟温柔地唤自己的弟弟“啊生”的时候。

他的亲生大哥,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叫过他,受父母的影响,他的大哥对他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

“如假包换,我就是当年武家的二公子,近日偶然得知大哥可能还幸存于世,这才找到这里来,这么多年,辛苦你照顾大哥,请受珩生一拜。”弦歌说着,站起来深深地对二福行了个大礼。

除了父母和师傅寒山老人而外,弦歌还没对别人行过如此大礼,二福哪里敢受。

急忙拦着弦歌道:“使不得,使不得啊,二公子您这是要折煞小人啊。”

弦歌没有管他,依旧行完了大礼,没有二福,他大哥肯定早就不在人世了,二福是他大哥得救命恩人,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太重,他怕这辈子也报答不了。

武衍舟看到二福因为弦歌给他行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对他说道:“啊福,你也别站着了,找个东西坐下吧。”

“是,大哥。”二福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去了屋子里,不一会儿搬了一个用玉米叶子编的草墩出来,放在距离武珩舟两步远的地方坐下。

二福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一暖,不用说,二福这些年对武衍舟肯定很好。

“我们姓武,你叫武衍生,那我叫什么?”这些年,武衍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二福不告诉他,偶尔碰见村里的人,他们也是喊自己啊福的大哥。

听到武珩舟问自己的名字,二福以为弦歌还不知道武珩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的事儿,开口解释道:“二公子,大哥,不对,大夫说大公子头上有两根钢针,所以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些年大公子也问过我好多次他是谁,可是我不敢跟他说,我怕,怕被被人知道了,更怕修将军找到这里,到时候我就真的,真的……”二福说着呜呜哭了起来,似乎要把这些年压抑在心里的所有都哭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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