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殿下知道是谁吗

“哄着她罢了。”

上官钰叹气:“可怜可悲啊!”

身为棋子,还爱上主子的女人最可怜了,完全就是一个悲剧。

“这不是她自愿的吗?可怜什么?”修逸冥眼皮子跳了跳。

上官钰轻轻一笑:“晌午了,我都饿了,殿下难不成喝茶就喝饱了?”

修逸冥:“……”

这话题转移得他戳不及防。

“让你丫髮去点吃的。”

上官钰高兴:“既然知道是儒王,殿下要怎么做?”

华元煌诧异:“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上官钰:“……”好像是什么都做不了。

之前她们还在劝修逸冥不要轻举妄动,怎么突然又犯蠢了。

“应该是我太饿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上官钰给自己找台阶:“殿下倒是不如那日冲动愤慨了。”

修逸冥嗤之以鼻:“又不是我做错事……”

说起这,他陡然发现,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

心口的那股郁气也不知不觉的散了,心情松快了起来。

这女子,还真有莫名的本事。

“对了,丞相在跟父皇说阳安郡,盐合县的事情,你那批东西应该可以通过官方的手段查一查,比自己暗中查探容易一些。”

上官钰叹了一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已经看开了。”

“能找回来固然好,找不回来也没办法强求。”

“只要不是熔了,总会有线索的。”修逸冥没那么悲观:“就算是落草为寇,那些人也跑不远,东西抵押出去也会在阳安郡内。”

上官钰轻笑:“那只要不是眼瞎,都不会融了,都是大师级的独一无二的手艺,熔了就只能得到首饰本

身的材料,价值低了无数倍。”

可是,不保证有人就眼瞎啊!

为了掩藏踪迹,熔了就熔了,反正是白得的。

这曰吃饭总算顺顺利利的,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过了两日,陆琦玥再次上门,一脸八卦。

“盼盼,你不知道,我那大表哥,也就是惠王,他可惨了。”

上官钰那日听修逸冥提过,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他怎么惨了?”

“两曰前的早朝发生了好多事情,皇帝舅舅震怒,因为出现的流民事件,阳安郡到盐合县那一系的官员基本都被撸了。”

陆琦玥小脸熠熠生辉:“皇帝舅舅还派了飞龙卫去抓人,左子游带着人亲自出马,要将情节严重的带回京城交给大理寺审判。”

听到左子游去了阳安郡,上官钰心中一动。

到时候左子游必定会亲自帮忙寻找她那一批东西,难道这就是修逸冥说的官方渠道?

“飞龙卫还真是忙啊!”上官钰扫了一眼陆琦玥,发现她提及左子游似乎没什么特别反应。

“可是,这跟惠王有什么关系?”

陆琦玥唉声叹气:“你不知道,阳安郡的郡守,皇帝舅舅一定会重重发落,刚好,他是惠王妃的亲小叔,算是惠王一系的人物。”

“加上那日有人告御状就是告的惠王,两件大事都跟惠王有关,皇帝舅舅的脸色很难看。”

上官钰:“……”

这就难看了?貌似还在开始啊,那铁矿才是重磅炸弹。

“告御状的人不是已经好好解决了吗?”

上官钰觉得老皇帝最后的这几年有点惨,很多事情跟他预想的完全相违背。

活生生承受了很多迟暮老人不该承受的东西。

陆琦玥表情怪异:“是解决了,可是……总感觉整件事情怪怪的。”

上官钰好奇:“哪里怪了?”

陆琦玥声音小了一些,凑近了说道:“听说啊,那个告状的人根本就不像他长得那么憨厚老实,据说年少的时候学过几招,所以练了一副壮硕的体格。”

“可他平日里就在赌坊给人当打手,还去青楼做过护卫,跟着干过逼良为娼的一些事儿。”

“据说,他的妻子其实是青楼出身,当年装了脏病,利用那莽汉的人情用低价赎出来的。”

“那个莽汉在他们那儿的名声很差的,若非赎出来一个姑娘,根本没人愿意嫁给他。”

上官钰吃惊:“这人这么混啊?

她知道,这个人告御状,必定是宏王的手笔,他太想将私自开采铁矿的帽子扣在惠王头上了。

哪怕失去一座铁矿,能掰倒惠王这座大山,至少不算亏。

能找到这么一个人,绝对是用了心的。

听修逸冥的描述,这人还听过几天书,有一点学问。

陆琦玥这么一说,敢情还练过武,做上了打手?

这年头,普通人中文武都点货的人可不好找。

“对啊,若不然也不会娶不上妻子。”

“他虽然娶了妻子,有了一双儿女,可实际上很少落家,赚的银子就跟朋友吃吃喝喝了,根本不会拿回去。”

“家里年迈的父母和子女都靠一个女人养着,他妻子根本不是被大表哥气出病来的。”

“而是早就郁结在心,积劳成疾,身体本就不好。”

上官钰眨了眨眼,这个版本就很惊人了。

“那他被气死的父亲呢?”

“也不是气死的,据说早就病入膏肓,为了教导孙子也一直累,年前就倒下了。”

陆琦玥哭笑不得:“大表哥刚好赶上了,老人家本来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听到孙子孙女摊上事儿,受不住,一口没提上来自然就去了。”

上官钰:“……”

那非要说被气死的也没有错。

“他儿子腿折残废了吗?”

“并没有,御医说,不过就是脱臼而已,为了闹事儿没有及时正骨,反而快熬坏了。”

“所幸还来得及正骨,敷点药,吃点药,养着就能好。”

上官钰彻底无语了,知道告状之人夸张,但是没想到夸张到这种地步。

根本就脱离了事实啊!

“那他肯定吃到了苦头,如果脱臼当时直接正骨,会好很多。”

“拖了几天就长了几天,再来正骨,呵呵……自讨苦吃。”

上官钰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听御医说叫得可惨了,吓得他手一抖,结果正骨还正错了一次,后面硬生生雜回来的。”

上官钰一脸没有诚心的同情:“二次伤害,没有痛晕过去还不算极致。”

“最后确实痛晕了,安静些更好处理后面的事。”陆琦玥学着御医的感慨。

这种差事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放松,对诊治的人也能下得去狠手。

“这么说,他那个被逼为奴的女儿也不见得像他说得那么惨?”上官钰发现了这件事情的套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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