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就这样被发现了
“报应,肯定是报应,老天爷降怒,一家人全没了。”
“不对啊,富贵儿一家还有四口人,怎么才三具尸体?”
“仔细看看,似乎富贵儿的闺女没在呢!”
“得了吧,那是分赃不均,昨日我从这儿路过还听见富贵儿跟她女儿吵起来,差点动手呢!言语之间都是银子什么的,肯定闹翻了,搞不好她闺女跑出去了,刚好不在家。”
众人纷纷咋舌,父女俩也能闹成这样?
消息很快传开了,这一把火又放出了不少新八卦。
宏王府。
“主子,事情已经办妥,不过,那人有个女儿并没有在家,逃过一劫。”
宏王脸色阴沉了下来:“找,斩草要除根。”
属下低头:“是,主子。”
“尾巴扫干净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本王动的手,若是不得已,让大哥担了这功劳就是,反正他乐
意。”
属下头垂得更低:“是,主子。”
“至于漏网之鱼,必须隐藏行踪寻找,找得到就杀,找不到也要注意着不让她落入敌人之手,免得横生枝节。”
一个女子,宏王不是很在意。
知道一点内情的只有那莽汉,他闺女不过是被迫在惠王府住了几天,实际什么都不清楚。
惠王府。
“不好了,主子,我们过去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一把火将人连带牛棚烧得干净。”
属下顿了顿,并没有提及漏网之鱼,免得平添许多任务。
莽汉的闺女到底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现在成了孤女,翻不起浪花来。
惠王咬牙切齿,一张英俊的脸难免有些扭曲:“果然有人在背后捣鬼
“杀人灭口也比本王快一步,到底是谁?”
惠王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反震力让手掌有些痛。
连忙强忍着背背后,不能让属下看出来,太有损形象了。
痛得龇牙咧嘴,看起来像恨得继续咬牙切齿。
忍耐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给本王査,一定要将背后的捣鬼的人给查出来,特么的,当本王好欺负吗?竟然敢算计本王。”
属下低头:“是,主子。”
看得出来,主子真的是才反应过来。
惠王陡然想起那牛棚的作用:“那牛棚被烧没了?”
属下点头:“是,剩下一点也全塌了。”
“灭口就灭口,怎么还放火将牛棚给烧了?就会坏本王的好事儿。”
“过阵子,找几个外地人过去,在附近或者原地修屋子住下来,继续本王的事业。”
“做什么,都不能坏了本王的好事儿,浪费一天,可要少采好多铁。”
惠王觉得自己特别牛掰,一转眼又想到了别的好主意。
一群刁民,怎么比得上他的大业?
这些铁矿,足够他增强好几倍的实力。
属下颤微微:“主子,这事儿……不告诉皇上吗?”
惠王表情冷漠:“父皇只有本王一个嫡子,皇位会是本王的,天下还是本王的,还缺一个小小铁矿山?”
“你是不是不想办事?本王可以找别人去做。”
属下面如死灰,赶紧应了下来,快速消失在惠王面前。
惠王若是有事,他们也活不了,可现在敢说个不,立刻就得死。
盼着惠王没有事?私自开采铁矿是重罪,又能瞒多久?
除非老皇帝立刻驾崩,惠王立刻登基,否则……左右前后都是一个死字,他们太难了,看不到任何生机。
燕王府。
那曰被宸淑妃好好教育过,掰碎了分析给他听,燕王终于老实了。
涉及到失去圣心,惹得皇帝不快,甚至可能被皇帝迁怒的大事,燕王怕了。
晕晕乎乎的,燕王答应了宸淑妃,乖乖在王府呆着等结果。
这一次,燕王没有派人参与,但是陈家有人去了现场,事后给燕王送了消息。
燕王搂着爱妾,吃着山珍海味,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深得本王的心,有人认,本王一定赏了他。”
属下和爱妾都满头黑线,总觉得这燕王有时候简直魔怔了。
看见惠王吃瘪就高兴。
看到惠王得了好处就生气,专门盯着一个人不放。
施珠儿眼珠子转了转,柔弱无骨的坐在燕王身边,露出洁白如玉的皓腕,捻了一块糕点。
娇滴滴的说道:“王爷,惠王肯定也气死了,吃……”
燕王就吃这一套,乐呵呵的在施珠儿翘臀上抓了一把:“对啊,每次看到他生气,本王就高兴,哈哈…
“来来来,这几日本王不能出去,你可得给本王找找乐子。”
施珠儿咯咯笑着:“好,妾……一定好好伺候王爷。”
她成了王府的夫人,都不用自称奴婢了,多好啊!
只要燕王高兴,她定然不只是夫人。
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妃子呢?
魏王府也同样有消息回馈,五大三粗的魏王,脸上闪过一抹精明,哪有一点平日里对外的憨厚之气?
“狗咬狗,一嘴毛,呵呵,咬吧咬吧,最好是咬得两败倶伤,本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了。”
儒王府的情况稍微有所不同。
似乎没有吃瓜的幸灾乐祸,反而有些紧张。
儒王阴沉着脸:“那日徐家的丫头可找到了?”
属下呼吸一窒:“属下无能,并没有任何消息。”
“什么?”儒王突然瞪圆了眼睛,愤怒到充血,拔起身边的剑,一言不合就刺了过去。
属下有反应,却没敢动。
眼睁睁被利剑刺穿了心脏,很快就停止呼吸,僵硬的倒了下去。
儒王将宝剑抽了出来,一抹血犹如喷泉冲了出来。
他视若无睹,掏出一块洁白的手绢将剑刃上的血擦干净,还剑入鞘。
冷声说道:“废物,都是废物,既然无能,那就去死吧!”
周围的空气凝重,这会儿谁也不敢出来。
只有他们这群暗卫知道,对外的儒王温柔到骨子里。
所有的暴虐,所有的脾气都在无人的时候发泄。
直接面对的他们,朝不保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死了人,感觉发泄得差不多了,儒王安静下来,脸色还是不好看。
“来人,清理干净。”
语落,房屋门被打开,一个拿着拂尘的太监带着丫鬟和小太监,手持装备进来,拖尸的拖尸,清扫的清扫,抹地的抹地。
分工明确,不敢抬头乱看。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再无一滴血迹,仿佛从来没染上过一般。
一群人再次鱼贯而出,拿拂尘的太监轻轻把门关上,全程没有声音,看起来特别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