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一人轮一片
上官钰笑盈盈的将书搁在修逸冥面前,努力推荐。
修逸冥很给面子的翻了翻,眼睛微亮。
他确实对算术很感兴趣,不知道上官钰是真的知道这点?还是巧合?
“哪来的?”
“有人当回礼送给了阿玥,我瞧着不错就拿过来瞅瞅。”上官钰啼笑皆非。
“那曰我的荷包掉在殿下书房了,不知道睿王妃有没有看见?”
“后来我让阿玥帮忙掩饰,就每个王爷都送了一个。”
“他们爱多想,还纷纷给了阿玥价值不菲的回礼呢!”
就是那么巧,她确实知道修逸冥刚巧就爱好算术。
修逸冥恍然:“哦!”
这件事情睿王妃也提过,问他是他来准备回礼,还是她给送去公主府。
修逸冥自然揽了下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溪华赚大了,听说她还送了一个给父皇,然后得了一大堆的赏賜。”
提起这,上官钰忍俊不禁:“是啊,阿玥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看她慌得的。”
想起陆琦玥惊慌的咋呼,修逸冥笑了一声,心口的那股郁气散了一半。
上官钰见时机成熟,开口就问:“殿下看起来不高兴,莫不是今天早朝发生了什么?”
自从上次跟上官钰非常愉快的聊天后,修逸冥对她多了一丝亲近,信任,以及放心。
早朝的事情瞒不住,很快就会人尽皆知。
所以修逸冥想都没想,吐槽般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想法。
上官钰哭笑不得,对修逸冥深深的同情:“这么说……殿下这一波亏大了啊!”
本来是想幕后操作,片叶不沾身。
谁知道燕王会这么玩,搞得华元煌不得不救场,顿时暴露了很多东西。
修逸冥切了一声:“可不是么?我感觉不仅父皇注意到我,文武百官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清净了。”
上官钰有些遗憾,修逸冥终究还是选择了保他亲哥哥。
在他眼里,亲情大于一切。
这样的想法太难得,因为其他人不这么想,修逸冥永远是吃亏的那个。
上官钰喝了口茶:“身处这个位置,本身就不要想清静。”
“除非,殿下能够自残,像儒王那样。”
挺可爱
日子不要想
然而,儒王却不甘心,偏偏要自己跳进来,多么身残志坚?
本来退出竞争就是他的让步和妥协,还要他用自残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心意,何必呢?
如果别人不相信,那他不如就争?看谁失望。
上官钰一点不意外:“那殿下还是多做准备,免得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日子就不好过了。”
她知道宏王一直对睿王很警惕,这件事情只会加深宏王对修逸冥的忌惮。
“搞不好,有人在整惠王的同时,还想将殿下拉下马来,就算不能一箭双雕,好歹让你在皇上面前丢
脸。”
修逸冥偏头:“不是怀疑父皇已经立了遗诏?说明父皇心里早已经有了人选,丢不丢脸无所谓。”反正他长这么大已经习惯了,父皇在意惠王,母妃看重燕王,他已经过了需要父母之爱的年纪。
上官钰皱眉:“遗诏啊!”
摸了摸下巴:“就算有遗诏,那也得有人知道,否则,皇上还来不及交代,这遗诏……也可以当成没有。”
按照事情的发展,前世的修逸冥似乎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早知道有遗诏的事情了。
可宏王登基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个东西。
要么徐婕妤的相好过于厉害,直接找机会将遗诏毁了。
要么老皇帝就没来得及交代,遗诏也等于废圣旨。
还有一个可能,遗诏最终落到了宏王手上,上面的名字却不是他,所以毁了。
否则,手握遗诏这么名正言顺的事情,宏王怎么会放过?
不仅会用,还会大书特书,证明他上位是正统。
也不至于刚登基时手忙脚乱,累成狗还差点压不住场子。
上官钰努力回想,觉得最后一个可能性最大。
因为在夺嫡结束之前,宏王有一阵情绪非常低迷,易爆易怒,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
现在想来,若那个时候宏王就得到了圣旨,知道了遗诏上的名字,明白老皇帝心中所厲,会失望透顶,愤慨不满非常正常。
“不知道这遗诏在哪里?”
修逸冥淡淡的说道:“我觉得,不能找到这份遗诏,徐婕妤的那位相好应该不会有什么行动。”
上官钰点点头:“听说那个冒死送消息的丫头醒了?关于徐婕妤的那位相好,有没有说什么?”
修逸冥脸色微僵,瞥了她一眼:“真想知道?”
这已经算是皇室秘辛,皇家丑闻,外人知道的下场可不好。
上官钰愣了愣:“不知道也罢,殿下不必说。”
修逸冥无语,喝了一口茶:“我不说,你是不是也已经猜到了?”
上官钰讪讪一笑:“没有,殿下不要乱说。
修逸冥:
自己还想隐瞒,简直太蠢了。
“你猜是谁?”
修逸冥放弃了,不管什么丑闻不丑闻的,他不说,她依旧能猜到,不过是枉做小人。
上官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我觉得吧,不是魏王就是儒王。”
修逸冥诧异:“为什么不可能是其他皇叔?”
上官钰反问:“难道说,那丫头有说那人的声音是年纪大的?”
华元煌一噎:“那倒是没有,而且,说那人声音其实很年轻。”
“这不就对了?你的皇叔跟皇上是同辈的,正常来说,能够继承皇位的可能为零。”
“徐婕妤这是有多傻才会选择殿下那些年纪不小的皇叔?”
“这样不如安安分分的伺候皇上吧!”
知道结果再来分析,到处都是破绽。
修逸冥点头信服:“这样啊,倒也是,徐婕妤定然是自信能比现在更好,才会对那人死心塌地。”
扣着下巴若有所思:“徐大人这反应,不像是不知情的,若是对方胜算不大,他怎么会愿意给徐婕妤打掩护?”
“一个不慎,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富贵险中求,可连冒险都不值得,还怎么求富贵?
“为什么不能是惠王?”
上官钰诧异:“你觉得他有这脑子?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就算有人给他出注意,一板一眼的教会他怎么做,怎么说话,你觉得他能做到丝毫不露破绽吗?”华元煌失笑:“不能,这么说,排除我二哥也是同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