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真相就不一样了
“过几日你多打听打听,有了消息给我捎来。”
徐婕妤不开心:“父亲,泄露科举考题可是重罪。”
徐大人看着女儿的肚子,嘴角闪过一抹讽刺:“你放心,我这边不可能泄露,只是提供一个方向,到时候给你十万两。”
徐婕妤抚了抚肚子,点头同意了,父女俩心照不宣。
徐婕妤刚跟徐夫人聊了几句,徐大人就不耐烦的打断。
“你出来一趟不容易,赶紧回房去休息一会儿,你这肚子可不容有失。”
徐婕妤听话的站了起来,笑得很甜,一副春色。
徐大人不明意味的笑了一声。
徐夫人则以为女儿怀孕了,有了母性光辉,慈祥的说道:“快去休息吧,不要累着,待会儿早点回去。”
徐婕妤脚步轻快的回到闺房,进宫好几年了,她的闺房一如往昔,没有任何人动过。
怀孕容易累,徐婕妤躺在榻上休息,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直到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脸,才惊醒过来,看清楚来人笑眯眯的,声音软糯:“你来了?”
那人声音低低的嗯了一声,见徐婕妤醒了就回身坐到桌边。
因为徐婕妤休息,门窗都是关好的,屋内的光线有些暗,那人的脸隐藏在暗处,让人瞧不真切。
男人手指敲在桌面上,看着徐婕妤不说话。
徐婕妤吞了吞口水,莫名觉得有些紧张。
男人突然厉声:“我说过,不要叫我名字,你有什么直接说。”
徐婕妤吓得一抖,连忙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徐家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
男人冷漠:“徐家以前不显然不露水,的确很安全,可最近徐家都干了些什么?多少人盯着这儿的?你还要见我?”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我的脾气。”
“你要知道,这次我来见你,担了多大的风险。”
“你呢,呵呵……”
男人伸手,毫不怜惜的捏着徐婕妤的下巴,顺手掐上她的脖子。
似乎一个字不对就会要了她的命。
“你居然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我?”
“你觉得……我缺这么一个孩子?”
徐婕妤一动不敢动,目光中溢出一抹楚楚可怜的泪。
感觉脖子上的力量越来越紧,忙不迭的说道:“我想你了,我想见你……然后,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亲口告诉你,不能假他人之口。”
本想先打个感情牌,可男人不耐烦的收紧手,徐婕妤迫不得已抛出重点。
男人动作一顿,冷哼一声甩手,徐婕妤劫后余生的倒在一旁,咳了两声。
“说,要是将旁人引来,你可没机会说了,我会当你在骗我处理。”
徐婕妤眸色含泪,加上怀孕的柔光,越发楚楚动人。
可惜,面前的男人不懂欣赏。
徐婕妤不敢再玩心思,赶紧说道:“我发现,皇上已经议定了储君或者传位圣旨。”
闻言,男人惊骇的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提高:“你说什么?”
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询问:“你确定?这怎么可能?此话绝对不能乱说。”
眼见男人震住,徐婕妤松了口气,镇静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乱说。”
“虽然我不能肯定,但是八九不离十,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的不是?”
男人站起身,缓缓的来回走动,突然坐了下来,淡定的说道:“你说说你发现的过程,我自有判断。”“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还真是很重要的事,我不再怪你约我见面。”
徐婕妤如蒙大赦,缓了口气说道:“那日,皇上还没有闭关斋戒,招了我去龙腾宫,在养龙殿伺候笔墨
养龙殿是皇帝的住处,偶尔夜深才会将政务搬过去处理。
能够在养龙殿睡龙床的嫔妃都是受宠的,徐婕妤显然是最近的常客。
徐婕妤怀孕是真的,自然会有一些孕妇的症状,比如瞌睡多。
那曰伺候皇帝困了,得了皇帝吩咐就去龙床歇息。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龙床还只有她一人,便有心下去看看皇帝还在做什么。
冬曰的室内铺满了地毯,徐婕妤光脚踩着也不凉,无声无息的刚走到门口就隐约听见皇帝和花旺在说话。
徐婕妤心里有鬼,自然将耳朵贴上去,想要偷听。
谁曾想,竟然听到皇帝说道:“花旺,朕的遗诏可放好了?”
花旺恭敬:“皇上,按照你的吩咐,放好了。”
“皇上,你多虑了,用不着这么早做准备,你的身体还好着呢!”
皇帝喝了一口茶,声音幽远:“老了啊,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花旺娇声娇气:“奴才不许皇上这么说,这不,徐婕妤娘娘才刚怀上龙子,难道这还不能证明皇上身体健壮吗?”
思及此,皇帝乐呵呵的:“朕也没有想到,朕还能有孩子。”
剩下的便是花旺的彩虹屁,徐婕妤就没再说:“……时间长了,我怕被发现,就回去躺着继续睡。”男人沉默半晌,似乎有些不甘心:“你确定他说的是遗诏两个字?”
徐婕妤脸色有些难看,这种事情,越问越不能确定,可她不敢再改口,只得点头认了。
“没有说藏在什么地方吗?”
徐婕妤摇头:“没有,我也是恰好才听到什么遗诏……”
男人情绪起伏不定,脸色也变来变去,所谓的重要消息只有一半,让人糟心。
正待细问,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紫藤,你这小妮子在干什么?”
随机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姑姑,我给小姐准备了爱吃的玫瑰莲子羹。”
紫藤委屈:“小姐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哪里扛得住饿?万一饿坏了龙子龙女,整个徐家都担不起。”姑姑一噎,伸手揪住了紫藤的耳朵:“你这小妮子惯会狡辩,我说一句你能说十句是不是?”
“趁我上厕所来主子面前现殷勤,你倒是能干,主子没吩咐的事情,不要自作主张。”
紫藤咧着嘴,被姑姑揪着耳朵离开了。
徐婕妤脸色不是太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男人:“不过是个奴婢……”
男人突然站起来,表情阴冷:“既然如此,打杀了便是,连我都没发现她什么时候站在外面,何以证明只是一个巧合?”
徐婕妤一窒,倒不是心疼奴婢,而是害怕男人的冷酷残忍。
“我知道了,会处理好的。”
男人勾起徐婕妤的下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否则,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