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
刚出了房门,我就意识到原因——定然是父亲和哥哥有什么别的事情讨论。
我垂下眼眸,只是对母亲说:“我先回房间了。母亲早些回去吧。”
母亲只当我是因为照顾了哥哥一天累着了,点头称是:“早些就休息,今天不要太劳累了。”
我也不愿意操这么多心,可是,尹括到现在为止,还迟迟没有消息。
我急啊,我怎么能不急。
我心里清楚得很,尹括不管受了多少委屈,不管是受了多少伤,他都是会装作无事发生的。
就像当初因为救我受伤而差点走火入魔一样,他从来都是什么话都不肯对我说的。
等夜微微深了,我本就心神不宁的心更加慌乱起来,突然叫了一声糯糯。
糯糯一惊,还以为我是出了什么事:“小姐,发生什么了?”
我问她道:“你陪了我这么多年,也是了解尹括的,你同我说说,你觉得在你眼中,什么样的阵能够难住他。”
糯糯没想到我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仔细思考了一下,才说到:“奴婢相信国师的能力。”
听着糯糯对尹括的称呼都变成“国师”了,我的心也放松一点。又有些不放心的再次问道:“那你觉得,尹括是一个自傲的人吗?”
糯糯顿时一副不好回答的样子,我也体谅的挥挥手,毕竟尹括高傲的脾气,只要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当初不也是因为这份高傲,才得罪了不少人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却闪过了一个令人担心的念想:尹括如此高傲的人,倘若是真的有一个他都解破不了得阵法,会发生什么事?
我顿时心里一颤,不好,凭我对他这么一点点的了解,我都知道,他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哪怕是——粉身碎骨。
怎么样杀死像尹括这样的人?那便是用他最擅长的东西,狠狠的打击他的高傲。
我声音略微颤抖的问到:“糯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尹括之所以去南方,不是因为付子骞需要他,而是因为——他需要付子骞。”
糯糯当然是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的,此时还傻傻的问到:“怎么会呢,尹公子需要付公子做什么?”
“你想想,付子骞最厉害的是什么?”
“医术啊。”糯糯脱口而出,这才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小姐是说,尹公子受伤了。“
我没做声。
因为如果尹括受伤了,并且都需要付子骞医术来救助。可想而知,他伤的有多重。
“难怪。“我喃喃出声,”难怪他到南方的消息,是付子骞写的信。“
不是他不想写,怕是他根本就不能写吧。
糯糯为了宽慰我,立刻劝我到:“小姐是想的太多了,您要相信尹公子,这不会是真的。”
我虽然顺着糯糯点了点头,心中却已经有了定数。
这下别说早些休息了,饭都没心思吃了,摇头说到:“我的医书呢?”
糯糯见我不再提,松了口气。
等打发糯糯走后,我开始逼着自己沉下心来看书,不一会,就被吸引进去了,哪记着早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