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让一切回到远点
楚潇云打开这封信看完以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荣妙香在信上说她被龙御周给接进宫了,她还说了自己和林箫肃的事情。
看完以后楚潇云只想说三个字,好家伙!
这不就是和原书中的剧情一模一样了么,荣妙香和林箫肃两个相爱的人硬生生被龙御周拆开,女主被带进宫……
果然,没有她在里面捣乱,故事就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了,她吸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只觉得有些闷。
沐风铃见情况不对,上前询问:“掌门,您怎么了,给您送信的人是谁啊,她在信上说了什么?”
“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她的信不用收了。”
“好。”
“等等!”楚潇云叫住了她,犹豫半晌,还是说:“算了,以后她送来的信还是给我吧。”
她终究是舍不得,虽然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但不得不说她是通过这封信才知道京城的一切的,她抿了抿唇,龙御周果然还是接荣妙香进宫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也是男女主感情的转折点,各种磨难只会让他们两个走得更近。
之前楚潇云之前还以为龙御周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原来也不过如此,作者的意志谁也抵抗不了吧,这就是剧情的自我修正,反正她已经拯救了整个青云门,往后故事怎么发展又如何呢,她苟过去了不就行了,这都是纸片人,按照原有轨道走是应该的,她又不是,没必要去趟浑水。
“那掌门,需不需要回信呢?属下好安排人送信。”
楚潇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用了。”
既然已经决定不打扰,那就这样吧,这信就当作没看见,这个磨难是男女主必须要经历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
京城那边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回信,不仅是荣妙香,龙御周也在等,然而没有一点儿的消息,后来他派人去查了查,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的真相却是信的确送到了,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楚潇云并没有打算进京,而是在山下的几个山村里帮助老弱妇孺,给青云门积累了不少的好名声。
“罢了,她该是不想见朕的。”龙御周自嘲道。
孙长盛不敢随便说话,只静静的在一旁待着,眼神飘忽不定。
荣妙香没有等到楚潇云的回信,心急如焚,她也有想过联系林箫肃,可是想到上次御书房门口的事情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荣小姐,到饭点了,吃饭吧。”
小正子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上了桌,她却一点儿心思也没有,想了想,再次写了一封信过去。
再次接到荣妙香的信件的时候楚潇云正在安澜山村义诊,从青云山一战后,她和这附近的居民相处得得更加融洽了。
“阿权嫂,你先等会儿,我让风铃去给您抓药了。”
“好,你有事儿就先去吧。”
楚潇云笑着点点头,想着这次荣妙香又想搞什么事情,估摸着又是让自己进京的事情吧,她摇了摇头。
上面的内容让她大惊,荣妙香说她在宫中活不下去了,如果她不去看看的话恐怕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荣妙香对自己以死相逼,呵,这剧情原著中也有,她的确寻死过,不过被龙御周给救下了,这次估计也一样,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龙御周来荣妙香这里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其实他是想知道楚潇云有没有回信,然而在荣妙香和别人眼里看来却不是这样了,后宫的人更是嫉妒得很。
“皇上,您这是想让臣女成为众矢之的吗?”
“呵,你?众矢之的?想多了,朕没有给你位分,那些人不敢动手。”
荣妙香一噎,怎么的,我特么还得感谢感谢你呗,她忍不住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龙御周却并不在意,自顾自地喝着茶。
事情的转机在某天晚上,荣妙香在自己的屋子里遇刺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太医及时诊治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龙御周却非常生气,他生气的不是刺客,他气的是荣妙香第二封信送出去以后楚潇云居然还是毫无动静,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虽然冷酷,但不冷血,难道为了躲自己,连自己的性格也要变了吗。
“皇上,这信……”
孙长盛拿着手里烫手的信,无论是字迹还是落款都是荣妙香的,可刚才他明明看着皇上一笔一划的写完。
“以荣妙香的名义送去青云门。”
“奴才……明白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皇上啊皇上,可真有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真不在意,竟然不曾想到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佩服!
“什么?!荣妙香快要死了!”
楚潇云这次可淡定不下来了,可是看着信上的那几滴血渍,又好像是那么回事,而且对比前两封信,这的确就是荣妙香的笔迹。
她拧起眉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起来,咬了咬牙,决定让人去京城探一探虚实。
送回来的消息却是和信中的一样,听说京城都传遍了,荣太尉女儿被皇上接进宫,没多久便遇刺。
“掌门,您怎么了?”
她脸色发白,不应该啊,书里不是说龙御周把荣妙香救过来了么,怎么生死不明呢,这太不对劲儿了吧。
“没什么,风铃儿,我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像是对沐风铃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着,如果荣妙香真的死了,那这个世界会崩塌吗,毕竟主角都死了,那如果崩塌了她是不是就会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了,可是龙御周呢,他怎么办?自己付出了真情实感的这么多人应该怎么办。
她慌了神,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看,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要早做打算了,如果不是,那就立马回到青云山,不再掺和任何的事情。
“主子,皇上亲自给那个女人写了信。”
夜晚,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在仁寿宫道了一声,里面传出来一阵咳嗽声,有些厉害。
“哀家知道了,让他去吧,最好是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引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痛失所爱这个惩罚还痛苦呢。”
“主子说的极是,上次从御书房拿出来的东西不知道主子您可还用得顺手?”那人又问。
这次里面的人久久没有回答,似乎是生气了。
“你越矩了!”
“奴才知错。”
“咳咳……回去吧,晚了他该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