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心慈手软
墨肖眠手下的人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们蹲下身子,触摸刚才死去的男人的身体。摸了半天,发现一块小小的令牌,双手送到墨肖眠跟前。
“主子,这是在黑衣人身上发现,的令牌好像是南婳溏的。”手下的人觉得震惊。
墨肖眠拿起来看了一眼,他也觉得吃惊,怎么这个令牌竟然是南婳溏的呢?
如果是别人的或许可以理解,但是南婳溏的,让他非常费解了。
就在此刻,宫云离从外边跑来。
看到木婉倒在地上,她脸色有些难看。木婉愧疚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个人已经死了,我发现一块令牌,”墨肖眠把令牌送给宫云离,想让宫云离看看。
宫云离自然认得,这是南婳溏的令牌。
“怎么会有南婳溏的临牌呢?南婳溏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况且做这种事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这是宫云离最想不通的地方所在。
南婳溏这样做,不就等于自己害自己,这世上估计还没有这么傻的人。
况且,这件事南婳溏犯不着这样做。
“我也觉得奇怪,这个人身上怎么会有南婳溏的令牌。看他的令牌,确实是真的。”
墨肖眠对这件事也不算特别了解。
宫云离看着木婉,她走过去伸出手,想把木婉从地上扶起来。
墨肖眠拉宫云离入怀,不想让宫云离将她扶起来。
在他看来,这个木婉就是罪人,就算他真的死了也不足惜,根本不值得别人去救。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木婉那双眼睛看起来乌黑发亮,看得人心里疼痛。
“你没有不好,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做。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你,以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这种事可不要再犯了。你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你跟他们来往不会有好处。”
宫云离的一番劝慰,惹得木婉崩溃欲绝,她直接跪在地上给宫云离道歉。
宫云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木婉好好照看这“”里。
听完宫云离的话,她的眼泪跟着掉了出来。
怎么也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宫云离还会相信自己。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再也不信自己。
“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对不起……”
木婉泪眼汪汪的跟宫云离道歉,这也不是她的意愿,因为她也不想发生这种事。
刚才的那一切已经证明,全都是她的无奈。
“没关系的。你心里不要有太多负担,在这里好好呆着。”
宫云离没有对木婉指责,只是轻轻的拍了下木婉的肩膀。
“她说的对,以后不要再犯傻了。”墨肖眠从旁边走出来。
他也认为,这个木婉这一次实在是太犯傻了。
还好宫云离大方,换做一般人,可能再也不会原谅,不要说机会。
“我知道这次是我犯傻,以后我保证不会这样,谢谢。”木婉擦擦自己的眼泪,跟宫云离道谢。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现在不早了,你先走。”
宫云离对木婉摆摆手,现在天色很晚了,他想让木婉先回去休息。
他们在这里还有很多事情商量,木婉在自然不行。
木婉点点头答应下来,她很快离开。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墨肖眠脸色难看。
“也就只有你,心慈手软。”墨肖眠轻轻刮了下宫云离的鼻子,宫云离得意的笑笑。
“那是自然,我的心眼好呗!”
“你还笑得出来,我要是你,我肯定不会让她在这里继续呆着。”这也是墨肖眠,最佩服宫云离的地方所在。
出了这种事儿,还能大大方方的原谅,这小女人的肚量可不是一般的大,让人不能挑出毛病。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找人也不方便,倒不如让她继续留下来。出了这次的事情,她以后还不至于太傻。”
一般人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后边绝对会更加小心翼翼,这是宫云离让着女人留下来的原因。
墨肖眠清楚,宫云离总会找到很多的借口和理由,他也不想跟宫云离继续纠缠这件事。
“好了,我们不再说他的事儿。”
墨肖眠拉着宫云离的小手,坐到一侧。
他给宫云离倒了一杯茶水,折腾这么久,他自己也有些疲惫。
“你觉得,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墨肖眠将令牌放到宫云离跟前,他所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婳溏。
宫云离突然意识到,墨肖眠有可能怀疑南婳溏。
“不是吧,别告诉我说,你怀疑是南婳溏做的。”
这件事让宫云离难以置信,甚至不可能相信。
“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墨肖眠皱着眉头。
他没有讲话,一直皱着眉头,似乎他认为这件事和南婳溏有着脱卸不清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呢?胭脂是送给南婳溏的,南婳溏不会这么傻。况且虽然有南婳溏的令牌,不代表就是南婳溏的人,有可能是别人派的。这样一来,就可以成功的嫁祸给南婳溏。”
宫云离将自己的想法,肆无忌惮地分析了一遍。
像这样故意栽赃嫁祸的手段,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甚至有很大几率会是这样的情况。
“你当真觉得,这是栽赃嫁祸吗?”墨肖眠再次询问。
在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宫云离察觉不了的认真和深沉。
宫云离一开始当然不可能如此笃定,其实她也有些怀疑。
皱了皱眉头,想了好大一会儿后,宫云离最终还是点头。
“我觉得我的分析可能是对的,这件事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南婳溏。”
自己和南婳溏关系这么好,她也不想去怀疑南婳溏做的,这可能是人的通病吧。
墨肖眠却突然冷冷的笑了一声,他指着躺在地上的这个人。
“那你知不知道,躺在地上的死士是谁的?”
墨肖眠的话,让宫云离突然间有些吃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个死士是谁的?
“我曾经见过这个男人,他的脸非常有特点,所以我一下子就能记住。他是南岁远上次给南婳溏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