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道歉
这名宫女显然没有想到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不知道第一个人说了什么，但是她也不能犹豫太久，思考了一会儿后，她给出了和第一个宫女相反的答案。
一瞬间，宴席之中有些人的眼神开始变化了起来。两个证人给出了相反的答案，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该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些猫腻。
柳月歌的心也彻底提了起来，她完全没有想到宫云离会这么审问证人，自然也没有和她们套好话，现在变成这样她也有些慌了。
宫女显然也是发现了周边的人交头接耳的细语，之前柳月歌找她们的时候只叮嘱一定要咬定是宫云离推了她，却没有告诉她们推的细节，她是第二个回答的，是不是她和第一个人回答的不一样。
“或……或许是左手，当时天有些黑，我看不得太清了。”平日里习惯看人眼色说话，这位宫女试图补救一下。
听到她的话，柳月歌显然也是一喜，也跟着说道：“是啊，天色本来就比较暗，看不大清也是有可能的。”
还好，还好这个人够机灵，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柳月歌舒了口气。
对于宫女的话，宫云离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也仅仅是一丝。“既然你们能看清是我推了柳月歌，那说明距离不是很远，我推得的时候看不清，但她倒下的时候我哪只手是伸着的应该还是很明显吧。”
“这……我不太记得了。”宫女有些犹豫的说道。
“无碍。”宫云离笑了笑，“我帮你场景重现一下，你自然会记起来。”
场景重现？那是什么，宫女显然有些跟不上宫云离的思路。
没有再去理会她，宫云离转身向柳月歌走去。
联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其他人不难想到她想做的事情，柳月歌更是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宫云离还想再来一次。
刚刚的摔倒已经让她面目全非了，再来一次她的颜面恐怕要丢尽了，更可怕的是，后面还有三个宫女，如果宫云离每次都要来这一招的话，那她还得摔三次。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宫云离受罚了，那她的前途恐怕也是毁得彻底了，毕竟太妃不会选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六次，面目全非的女人进后宫。
想到这，柳月歌的身子也开始往后退，面露惊恐道：“你别过来。”
看到她的反应，宫云离觉得好笑之际也转身看向纳兰太妃，“太妃，柳小姐不配合，我没办法还原现场，自然也没办法查明真相。”
虽说心里十分不愿为宫云离说话，但是现在场合不对，纳兰太妃只得开口：“柳月歌，你在做什么！”
“太妃，我……”柳月歌面露恳求的看向纳兰太妃，却见后者面色不改，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她不想毁了自己。
“不是宫云离推得我，当时我可能走得有些快就跌倒了，当时摔得有点昏头，误以为是宫云离推得。”柳月歌说完之后低下了头，她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眼神，她明白自己的计谋失败了，这次回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在后面嘲笑她。
听到她的话，宫云离也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纳兰太妃，缓缓开口：“太妃，现在真相大白了。”
这样的结局显然不是纳兰太妃想看到的，但是事实它摆在这，柳月歌自己承认了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后者无用，摔几次算什么，就因为这个就害怕了，那之前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既然不是你推的，自然恕你无罪。”纳兰太妃皱眉说道，目光转向柳月歌，看着后者那一副狼狈的模样，心里又生出个念头，她终究还是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宫云离，毕竟能抓住后者把柄的机会太少了。
“不过，你刚刚的做法也确实过分了些许。柳月歌毕竟是柳大人的嫡女，你这般将人推到，即便是为了查明真相，也有些不合规矩了。”
感受到纳兰太妃有意在为她说话，柳月歌立即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用手帕抹了抹眼角。
“那太妃想要如何？”
“念在你不是成心如此，本宫也不过多责罚，你同柳月歌道一声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不要扰了今日的宴会。”
看着纳兰太妃一脸恩赐的模样，宫云离真是要气笑了，让她一个被污蔑的人去向给她泼脏水的人道歉，还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这太妃也是心大。
“太妃，我想这声道歉是不是反了？”宫云离自然不会如她所愿，她做人处事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不是她的错却要她道歉，不可能。
“你在质疑本宫？”本以为宫云离会按照她的阶梯下，谁知她还是这般顽固，纳兰太妃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越发觉得不该放任那些人将宫云离接回来。
这个女人就跟她的母亲一般，都是来给她添堵的，早知道就该派人在路上将她除了，也不至于放任她这般行事。
宫云离可不怕她发火，在她看来，眼前这个人也不过是一只纸老虎，除了以势压人其余也就那样了。
“不是质疑，只是实话。我才是那个被诬陷的人，太妃却让我向始作俑者道歉，不觉得这样才不合规矩吗？到时候事情传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呢？”宫云离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推到柳月歌是事实。”
“那也是她污蔑我在先，我只是采取正当的办法为自己辩护，如果太妃非要这般断章取义的话，或许我朝例法要改不少了，毕竟多少真相是在审判之中才查出来的。”宫云离继续说道。
这一次，纳兰太妃不再说话了，事情被宫云离一讲已经完全从后宫琐事直接上升到了朝堂立法之上，就算她是太妃，也不敢多加妄议。
一时间，整个宴会陷入了沉默。
宫云离看到纳兰太妃一直沉默着并未出声，于是便开口说道："纳兰太妃，能听我为自己说一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