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算计

翌日,芊雪庐,姬如月用针戳破手指,往魅兰花的花盆里滴着自己的血。

这时,雪端迈着端庄的步子进来:“你唤我来何事?”

姬如月戴着面纱,淡淡地说道:“大公主先坐。”

看着花喝的差不多了,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的血,慢慢走到雪端对面的凳子上坐下道:“事情过得有点久,不知大公主可记得除夕宫宴那天的舞有哪里不对劲吗?”

雪端皱眉,她那晚专心弹琴,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看台上,只有景岚飞身到台上的事她记得很清。

她看着姬如月,摇了摇头。

“大公主,那晚小殿下手里握的绸带断裂,她险些从上面跌落,若无太子相救,只怕那晚的舞不会那么成功。”

“绸带断裂?可是负责这些的都是自己人,她……跟谁有仇?郑源,已经疯了啊!”

“您先莫激动,且听我说完,那晚我感受到有人用阴阳术聚气成刃割断绸带,只是那天人又多根本不知道是谁。”

姬如月顿了顿,问道:“殿下,臣记得修习阴阳术的人皆被朝廷记录在册,当晚去的人里可有?”

“这个,你得去问问尚书令他们,因为这次都是他们进行筹划的。”雪端紧锁眉头道。

姬如月点了点头:“是,多谢殿下。”

“我听说去年有个月,她跟百里寒青过了招儿?那个月恰逢景逸和我出使北遥,究竟怎么回事?”雪端突然想起这件事,随即问道。

姬如月笑了笑说:“是殿下跟百里寒青协议的,殿下花了整整有个月的时间努力练武,最后也不过是将将接下了百里寒青六招而已。”

“她还想一个月内击败百里寒青,真是……有点痴心妄想了。”雪端听了摇摇头,脸上全是无奈。

“她也是好强,不过殿下出使北遥可有什么异样?见之前殿下看似心情不好,臣也没有多问,过后又忘了。”

雪端一想到这个,就叹了口气,皱眉道:“老北遥王过世,新登位的完颜黎昕是个有野心的啊……听他的口气,像是不想继续依附雪国……”

“完颜黎昕啊,是个不让席泠安的人。二人皆是野心勃勃,但是都尚未娶妻,若是有和亲人选,或许是个好事。”姬如月拢了拢面纱道。

“和亲……雪国多少年不曾送过女人到边疆。”雪端手里紧紧攥着茶杯,仿佛要把它捏碎一样。

“开战的话于谁都不好,开过年间是慧娴孝珍皇后领兵镇压的,据当年的史料记载,甚至召唤了四圣兽方平息了。”姬如月说着垂下眼帘。

“那么惨烈的战争,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还是和平解决最好,若是可永结为好,那就是雪国之幸,百姓之福。”姬如月抬眼看着雪端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还能再僵持几年。”雪端放下茶杯,起身,“叨扰许久了,本宫先回了。”

“恭送大公主。”

姬如月看着雪端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盆颜色越来越娇艳的魅兰花,眸色渐渐深沉。

此时的百凤宫,飞沙走石,如今的后院已经有一块被彻底收拾出来就是为了练武专用。

百里寒青十分灵活地躲过雪兰的每一剑攻击,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片刻,他轻勾唇角,迅速地放出手里的金丝线。现在的雪兰已经没有力气了,因为刚刚一直在进攻。

雪兰手里狠狠甩了一下冰魄剑,只见剑身化为链蛇般柔软灵活。她将链剑甩了出去,螺旋状的剑身和丝线紧紧缠绕到一起。

“松手吧,再不松,到时候你这些线可就要全部断在我的剑下了。”雪兰昂了昂下巴道。

百里寒青也识相,他利落地收回了丝线。可是雪兰的剑直接指着他的咽喉处。

百里寒青妖冶地笑了笑,伸出冰冷的指尖碰了碰指着雪兰的剑,道:“放下来吧,你是知道了冰魄剑的另一种形态和金丝线的弱点了吧。”

雪兰也学他以往的样子,勾了勾唇角说:“是啊,前些日子无意中发现,也从书中得知你这金丝线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她收回剑,昂首看着百里寒青。

“很好,你已经学会去发现对手的弱点,并且以此来攻击。下官觉得除了喜怒不形于色您学的不到位以外,其余的下官都教了,您也学的很好。”

“所以?”雪兰挑眉看着他。

“您,出师了。”百里寒青单膝跪地道。

“半年而已,你当真教了我全部?”雪兰蹙眉道。

“余下的,就要靠殿下自己在平日里发现反省了,一辈子可以走出好多条路,可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殿下要自己去找那条正确的路。”

雪兰半懵半懂,但还是向起身的百里寒青拱手道:“多谢太傅。”

“殿下,以后,您的师傅就是您每天过的日子,您的未来会是光明灿烂,平坦顺当的。”百里寒青浅笑,一道阳光洒到他的身上。

“明白,那我的武功?”

百里寒青揉了揉太阳穴,说:“若是冰魄剑不是链剑形态,今日的比试,殿下依旧是输了的。”

雪兰偏头一笑:“待日后,一定不耍赖的打败你。”

“臣等着那一天。”百里寒青看着眼前的手提冰剑的小女孩,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傍晚,东宫。

“也不过半年光景,你就光荣请辞了。”景岚看着百里寒青道。

“该学的她都学完了,难道下官还要继续赖在百凤宫给她讲她未来夫婿的丰功伟绩?”

“未尝不可。哈哈哈……”景岚听后哈哈大笑。

“殿下,下官当年是想等她十三四岁以后再教她,为何您要谏言陛下让她这么早学这些呢?”百里寒青望着景岚道。

“郑家,已经对她下手了。她,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资本。”景岚收起脸上的笑容,十分严肃地说。

除夕夜的舞,断裂的绸带,想来想去也只有郑家,当街殴打郑源,行刑时故意废了他的一条腿,抢婚再加上把他关进大牢被吓疯魔,郑家没有理由不恨他和雪兰。

只是……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动手罢了。

作者的话:我们即将展开北遥南疆的事件轴啦~《帝凰》这本书不同于其他的小说在于它不是仅仅描述男女主的爱情故事,你可以把它当做一部养成史来看~所以,喜欢的人会很喜欢,不喜欢的也没办法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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