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野心勃勃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见面的机会,彼此都不想那么快道别。
南朝看着神采飞扬的顾筝,压制住心中不断翻涌的感情,温柔的开口,“你最近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顾筝好像有些瘦了,不过不怎么明显。
顾筝也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挺好的,短期内不打算回封地,可能会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
当朝皇帝不着急催着她离开,她便也能好好的在这宫里转一转。
有时候会去外面散散心,去见一见那些不经常碰到的稀罕杂耍,日子过的也算快活。
跟南朝这个大忙人比起来,她可就闲了不少。
“照顾好自己,平日里不要亏待自己。”南朝笑着叮嘱,心中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自己,倒是你别忙的顾不得身体,提前把身体给拖垮了。”顾筝调笑着,难得和南朝有这么轻松的时候。
“呵呵。”南朝轻轻地笑了,显然对此习以为常。
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真的希望时光能永远停在这里。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筝的身影就走进了他的心中,让他偶尔午夜梦回,总归是放不下的。
顾筝被南朝炙热的眼神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我们不说那些了,在这里转一转吧。”
她主动提出了邀请,想和南朝一起在御花园散散心,顺便吹吹风,散掉那些浮现上来的热气。
“好。”
南朝轻声应了,便和顾筝并排而行,“这些日子御花园的花开得正盛,之前很少有时间来,今日就一定看个过瘾吧。”
顾筝哑然失笑,不禁摇了摇头,“御花园的花品种多不胜数,开放的日子也不尽相同,想要一次看完可就难了。”
两人比肩站在一起,颇有几分郎才女貌的味道。
殊不知,在御花园的另一头,有一群人欢声笑语的走了过来,只是两者隔了一段的距离,暂时还没有发现御花园里有其他人。
不过只要走的近了,早晚都会注意到的。
皇后拉着薛榕在御花园里散心,时不时的笑着说几句话,然而她并不是和薛榕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先前朝中风向变化,她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从薛恒和南鹤联手以来,她心中就有了别的打算,如今让薛榕来到了宫里,自然也是跟此有关。
“榕儿,虽说我们女儿家不管朝上大事,可本宫想和你说些贴己的话,你可愿意听?”
御花园这会儿除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人,周围也比较安静,正适合两人聊天交心。
薛榕从被皇后用借口邀进宫来,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薛恒和南鹤越走越近,两人关系也越来越好,她在一旁看在眼里,自然是跟着高兴的。
而朝中的有些大臣也有意无意的和薛恒开始接触,看样子是准备打好关系,如果连这些都看不明白,那她也就不配是薛家的女儿了。
如今听皇后娘娘这一言,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恭敬地回答,“请皇后娘娘尽管说,榕儿一定会谨记在心。”
“还是榕儿嘴甜,本宫都什么还没说呢,就知道会哄人了。”皇后娘娘笑着调允了一句。
她野心不小,自然是不甘心止步于此,虽然后宫女人无法参政,但不代表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如今南鹤既然想争那个位置,一点点的扩展势力,她也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毙,如今风向虽然偏向南鹤,可皇后心里清楚,南朝也绝对不是善茬。
说来也颇为觉得好笑,南朝和南鹤明明是同胞,可最后因为一个皇位,却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再情同手足,终究是比不过那莫大的权利,这皇宫里有不少人揣着明白当糊涂,可私底下却没少密谋。
皇后思绪回笼,斜斜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薛榕,这才不慌不忙的继续走着:“榕儿是怎么看薛恒和南鹤的,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皇后措不及防的这个问题,打的薛榕有些迷茫,她本能摇头,困惑的问道,“榕儿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何意?还请指点迷津。”
皇后闻言摇了摇头,这才提点起来,“榕儿,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位置到底最后谁能坐得上去吗?”
虽然之前薛榕一直为了南朝要死要活,不过经过开导也不算是个蠢才,皇后现在手上就缺一枚方便联系薛家的棋子,而薛榕正好就是她看上的人。
虽然薛恒现在和南鹤占上风,可皇后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她自然是不希望南鹤坐上那个位置,那样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毕竟南鹤不是己出,约束不了,留下来也是个祸害。
“榕儿你好好想想,不着急回答我。”
等再过段时间,南鹤势必会找上南朝,两人一旦撕破脸皮,肯定会争个你死我活,薛家现在有薛恒撑着,倒不至于会走上下坡路。
可皇后在这深宫多年,又不是不了解,南朝绝对留有后手。
现在表面上看去是南鹤在扩张势力,一点点壮大自己的阵营,处于风头正盛的时候,但皇后想要的是,等南鹤和南朝亲兄弟自相残杀,彼此互相牵制,顾不着别人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想等这两人两败俱伤,让自己的家族做出渔翁之利,最后将其取而代之。
想到这里,皇后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榕儿,本宫这次喊你来,可是有很多话都想和你说一说。”
说着她看向了薛榕,眼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算计。
薛榕还困在皇后之前给的那个问题里,这会儿正迷茫之际,“请述榕儿真的愚笨,实在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行了,想不通就别想了,御花园的花开的挺好,陪本宫在这里走一走吧。”
“是,娘娘请。”薛榕行了个恭敬的礼仪,主动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