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旱魃的后代
灵祖母是旱魃的后代,是旱魃与凡人私生的,旱魃隐居蓬莱后,就将灵祖母遗忘在了南蛮。
灵祖母所到之处,天公不敢降雨,生怕因此触怒了旱魃。
这才是当地干旱的原因。
人鱼姬碰到灵祖母,是不畏惧的。
它身上有海底的气息,而且本身的品阶,比灵祖母要高上好多倍。
本是不欲与这灵祖母纠缠的,不过是个失了灵智的僵尸而已。
人鱼姬不屑地笑了笑,正要离开,不料那灵祖母突然从洞中窜出来,张开利爪,朝人鱼姬扑过去。
活物的血液本就令僵尸兴奋,一开始不敢出来,是畏惧人鱼姬身上的威压,可是已经好久没有吸食过血液的她,凭着本能,大胆的攻击几千年修为的人鱼姬。
结局自然是不言而喻,灵祖母被撕裂了一条手臂。
她没有流血,僵尸身上的是没有血液的。
流出的只是黑色的脓血。
人鱼姬嫌弃的将那断裂的手臂扔到地上。
“小小的僵尸,也敢造次?”
灵祖母似乎是听懂了,但是又龇牙咧嘴的扑过来。
人鱼姬将她的一条腿折断,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不要以为你是旱魃的后代,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那灵祖母听到自己的母亲没有威胁性,立刻停止了攻击。
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满口尖牙,声音嘶哑难听。
“你与我的母亲很熟吗?那你应该知道,那个女人,与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灵祖母的声音极为幽怨,她头上戴的黑色冠,锈迹斑斑,随着手指指向慕篱桑的动作,发出沉重的响声。
灵祖母和慕篱桑有仇,可是旱魃却不敢不顾,明明是慕篱桑犯下的错,却让恶果交给自己的女儿来承担。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模样,我该与玉情郎厮守终生的,我怎么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银在她身上寄宿吧?我感受到他的力量了,这个将我打入凡尘的男人!我一样不会放过他!”
从一个颠倒六界的女神,到人见人躲的僵尸,灵祖母的一生毁在慕篱桑的手里。
她脸上常年发毛,就连自己从水中看到了倒影,也会觉得可怖无比。
因此,她把这里的水源都吸干了。
村民们整日来此祭拜,每年都供奉活人,为的就是让她可怜众生。
可是自己尚且还过的不好,凭什么管这些人的死活?
灵祖母彻底疯狂了,她愤怒地踩着地上的灌木丛,将一阵阵的尘土扬在空气中。
整个人像个疯婆子。
干枯的头发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她的语气骤然变得怜惜了,占满尘土的手指使劲的抓住空气中飘荡的发丝。
“我的头发,玉情郎见了会惋惜的,他最爱的就是我的头发了......”
“......”
人鱼姬看不下去了。
没有再理会疯疯癫癫的灵祖母,闪身默默地离开了此地。
唉,又是一个被前世慕篱桑逼疯的女人。
终于等到了投宝玉的这一天。
慕篱桑斋戒三日,焚香祷告,沐浴更衣。
在众人眼里,她是一点荤腥都没有碰的,只有玉瑾修知道,她背地里偷偷地啃了无数个鸡腿和烧鸭。
焚香祷告的时候,也是被道士先生絮絮叨叨的咒文,弄的快要昏睡过去了。
一行人扛着祭祀用的物品,牛羊和酒水,蜡烛。
来到半山腰上,投宝物之前,要请示当地山神的意见。
可是马车还没上到小庙,天**然刮起了大风。
吹得马儿原地踏步,任由慕篱桑怎么引诱,威胁,就是不敢上前半步。
当地老人说,“这是山神拒绝我们的意思。”
可是受过现代唯物主义理论的慕篱桑,是决然不信的。
她撸开袖子,弃了马车,将牛羊举过头顶,顶着风沙,逆流而上。
“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投灵玉!”
青牛和白马是祭祀的最高规格,羸弱的慕篱桑举着两只动物,斜着走在风沙狂作的山上。
很重,只觉得像是背了一座大山。
加上风沙的侵蚀,让她睁不开眼睛。
突然手里一轻,耳畔传来玉瑾修温暖的声音。
“我来吧。”
“玉郎,你待我真好。”
慕篱桑有些感动的将牛马给了玉瑾修,然后又爬到了他的背部,四肢抓的紧紧的,像个八爪鱼。
“驾驾!”
“......”这是把我当成马来使唤了啊。
于是乎,在慕篱桑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小庙里。
小庙供奉的是一尊女像。
头顶带着黑红的玳瑁,上面延伸出彼岸花的枝条,五官精致,闭着眼睛,根根纤长的睫毛栩栩如生。
挺翘的鼻子上,一颗红色的小痣。
十分的美丽,可是慕篱桑看到的第一眼,就莫名的厌恶起来。
一股不知名的,从心里涌出的厌恶感,让慕篱桑忍不住的呕吐起来。
“怎么了?”玉瑾修看她不舒服的模样,连忙去拍她的背部。
“没什么。”
慕篱桑直起腰来,吩咐众人把祭祀用的物品摆好,没敢再看雕像一眼。
一番祭祀的常规操作过后,开始焚香。
三根香,由村长,在万众瞩目之下,插到了炉子里。
这香不知为何,燃烧的十分的快速。
众人屏住了呼吸,只见那香以火烧眉毛的速度,从头燃烧到尾。
然后砰的一声,炉子爆炸了。
村民们纷纷下跪,祈求山神娘娘的原谅。
“小人不是故意要冒犯娘娘的,请娘娘恕罪......”
“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破了个炉子吗?”慕篱桑不解的问村长。
“在当地人的眼里,香要是燃烧成一长两短则是吉兆,全烧是大凶,炉子炸了就是惊天大凶兆。”
村长解释道。
“......那我自己去投灵玉了,你们别跟着了。”
慕篱桑见此,是指望不上这些迂腐的村民了。
拍拍屁股携着玉瑾修就走。
村长怕放心不下,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