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闹鬼的屋子
“好,我卖,既然是闹鬼的,我也不敢跟你多收,就一半价钱,五百两!”
“五百两,不行,这里有些陈旧了,二百五怎么样?”
慕篱桑开始讨价还价。
“行,五百两,成交!”
那人急着把这屋子甩出去,虽然很亏,但是却火急火燎的把钥匙交给慕篱桑,拿着银票逃离了。
跌跌撞撞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撞鬼了呢。
慕篱桑嗤笑一声,合上了大门。
开始打量这座新屋子。
布满灰尘的四个院落,围着中央的一个大院子。
每座院落里,都有三个房间。
足够她把弟弟妹妹都接过来住。
他们现在暂时住在国师府,听闻这个地方闹鬼,他们怎么也不愿意过来住。
她的手指划过布满尘埃的镜子,擦亮了上方的镜片,反射出自己红润清秀的脸。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啊,都是心理作用罢了。”
她将镜子放在梳妆台上,惊起一阵的灰尘。
“咳咳咳......”
她咳嗽出声。
突然,屋内无风自舞,无数的青帐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开始舞动。
张扬的像无数的鬼手,在不断地伸张。
慕篱桑立刻站在阳光下面,有些忌惮的看着屋内的怪异。
空气中涌动着一种奇异的气息,似乎有人在窃窃私语。
“看呐,是新住客,我们把她杀死,让她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嘻嘻,真可爱,我要把她抢过来做夫人。”
慕篱桑大喝一声,手里现出了冰藤蔓,一甩四周,发出啪的脆响。
“什么人,装神弄鬼!”
“什么?竟然还是个练家子,碰到对手了,赶紧走!”
对方落荒而逃,隐约可见楼顶一个身影飞走。
慕篱桑立刻上去追,只见其是两个佝偻的中年人,在屋顶上艰难的爬行,然后没入了闹市里。
慕篱桑沉吟片刻,觉得歹徒会去而复返。
而这座屋子,里面肯定有别样的东西,在吸引两个犯罪人!
慕篱桑将所有的暗格都摸了个遍,都一无所获。
找来了泽麟,对方用罗盘一转,指针就停在了主屋的底下。
慕篱桑一脚踢开了大床,里面露出一个密道。
几人走进去,只见一个漆黑的密道里,不断地传来人哭泣的声音。
快步往前走去,哭泣声越发的大,似乎是在畏惧来人。
慕篱桑连忙对着里面轻声说,“里面有人吗?别怕,我不是坏人是,我是官府的人。”
那哭声便不再有了,只是如此,几人便不得方向了。
在分岔路口打转。
慕篱桑咳嗽一声,对着黑暗说,“要不,你还是继续哭吧,我们找不到路了。”
嘤嘤嘤的哭声从左边而来,众人寻着哭声,找到了一个洞口。
洞口摆满了无数的器皿,上面血迹斑斑,似乎是用来装血的。
洞内绑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奄奄一息,另外一个是方才哭泣的女子。
她腿上被塞进了无数的玉石,整个腿伤痕累累,无数的鲜血汇集到脚下。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
“快把人放下来。”慕篱桑让人把说话的弄下来,自己去看那生死不明的女人。
脉象平稳,失血过多,陷入了昏睡。
那女人似乎在噩梦当中,不断地晃动满是冷汗的头颅。
慕篱桑按住她的脑袋,轻声安慰,“别怕,你安全了。”
手下黏湿一片,手指里夹杂着无数的头发。
慕篱桑抬起手来,才发现她的头皮也被人塞进去一堆堆的玉。
玉镶嵌在头皮表层,随着脑子的晃动,它们上下沉浮。
不少人见到这里,已经吐了。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慕篱桑,也忍不住内心的呕吐。
干呕了一会后,恨恨的说,“一定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事情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白日里遇到的两个跛脚的中年人是当地炼制邪术的信徒。
用人血培育的血玉,卖给善男信女,能赚很大一笔。
将普通的玉石塞到羊腿里,半年后挖出来,里面就溢满了鲜血,即是平日里人们说的“血玉”。
可这种邪教不教人好的勾当,只让人使坏。
用人体代替羊腿,达成真正的血玉。
每个入教的人,都可以获得教主给的一块血玉。
这个邪恶的教,名为“血玉教。”
教徒数以万计,遍布在西域的各个地方,入教的人会被洗脑,让他们以为,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教主的长生不老而准备的。
一旦炼制出一块最完美的血玉,贡献给教主,就能获得对方的祈福,能永生伴在教主左右,贡献的血玉成度越纯,就能越接近教主。
一般的劣质血玉,教主是看不上的,因此教徒都会拿去贩卖,七成给教主,三成给自己。
慕篱桑摸着那占满人血的血玉,皱了皱眉。
“这个世界对于长生不老,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执念。”
“呵呵,长生并不是一种好事,人们会生老病死,青春转瞬即逝,殊不知,其实年老了也是一番滋味。”
泽麟优雅的洗手,盆子里的清澈的水倒映着自己的面孔。
“你又不是人,怎么会知道人的想法。”
慕篱桑翻了个白眼。
“难道你希望自己长生不老?”泽麟带着调侃的意味。
“不希望。”慕篱桑摇了摇头。
“为何?”世人都希望自己青春永驻。
“就像你说的,年老了未必不是件坏事,不过是个抛物线,我从出生就走向死亡,年轻和年老,不过是必经之地罢了。”
慕篱桑趴在桌子上,握着酒壶,往喉咙灌去。
她从不为自己的年纪而烦恼,唯有看好眼前的事情,才是正道。
“我很欣赏你,有么有兴趣做下一任国师?”
泽麟笑了笑。
“别,我还有个南国圣女没做呢,脱不开身啊。”
慕篱桑对着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