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逃脱
于是苏婻很不幸的,就被楚萱认为成了那个联合黑面人害死那些女孩的苏家女儿。
但是楚萱只是一个被流放的孤女,她不可能对抗得了苏家这么大的家族。
于是她就想了一个办法,将苏家女儿的贴身物品偷走,然后放在宋清的尸体上,最后再报案。
这样既能把苏家的女儿拉入水,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苏家的女儿也就不得不把真正的凶手爆出来了。
楚萱也知道什么叫做官官相护,要是衙门或者芝麻小官肯定对付不了刑部尚书,于是楚萱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让锦衣卫先发现这具尸体。
锦衣卫是皇上的直属军队,只听命于皇帝。
他们涉猎的范围很广,无论是监察还是查案都有所涉及。
只要把案件率先捅给了锦衣卫的人发现,那么这个案件便全权交给锦衣卫处理。
锦衣卫从不怕什官大不大,利益纠葛这种事情。
毕竟官再大还能大的过皇上吗?
可惜楚萱猜错了人,把无辜的苏婻拉进了这件事情里。
苏婻听完完整的事情经过以后,浑身冒冷汗。
果然不能回去苏府,楚萱所说的苏家的女儿是苏长乐无疑。
苏长乐在帮助她的某位亲友掩盖这些罪桩,说来也倒霉,这个施暴的黑面人没被抓住,苏长乐一个擦屁股的居然第一个被捅出来。
以苏长乐的能力,只怕这件事情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她肯定不会让这件事情牵扯上她,必然是想方设法的找人背锅。
苏婻,一个刚刚在花灯会出了大风头,而且又被楚萱当众污蔑的倒霉家伙。
没有比苏婻更加适合背这个锅了。
还好苏婻没有回去,这要是一回去,苏长乐指不定找人强迫苏婻造下什么罪证,到时候就是要辩解要喊冤也是来不及了。
待在锦衣卫也不是完全之策,需要时刻堤防着苏长乐以及真正施暴的人。
现在锦衣卫在明,苏长乐在暗,实在是麻烦又棘手。
该怪楚萱太心急,提早将宋清的尸体暴露了出来,给了苏长乐她们更多时间来谋划逃脱了。
时间紧迫,意识到这一点,苏婻猛的站了起来,语速飞快:“如果是苏长乐在帮忙,那么这个凶手应该很快就能锁定。”
“苏长乐的亲戚无非就是苏家和萧家,苏家尽来式微,旁族的苏家子弟没有一个是能出头的,根本没有利用的价值,苏长乐不会为了他们去冒这个风险。”
“相反萧家萧侯爷的三位儿子都颇有些才华,如果是我,着重调查萧家这些年的奴仆籍贯,若是死伤的人数众多就可以把范围锁定在萧家了。”
容樂嘴角噙着一丝笑,他安静的听着苏婻的分析,正中他下怀,他真是越来越欣赏苏婻这个人了。
眼看容樂没有反对,苏婻继续道:“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一夜了,苏长乐必定是会有所动作的,我怕的是我们越晚过去搜查萧府,越是什么都没有,相反……”
说到这里苏婻停下了。
容樂用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催促道:“继续。”
“相反,如果你带领着锦衣卫去苏府的夕阁,或许会查到很多罪证。”苏婻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夕阁是你最近住的地方。”是肯定句,容樂自然知道苏婻想说什么。
苏长乐不是善茬,容樂和苏婻都相信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足够苏长乐去翻盘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容樂有意引导苏婻,于是反问道。
苏婻一愣,她沉默了一会,脑子飞快的运转,片刻她突然一派桌子:“对!人证!楚萱不是说了吗,她离开牢笼之前,牢笼里还关押着七个女子。”
“哪怕是全部杀死变成尸体,这七具尸体也是需要处理的,这么多的尸体,又想要在锦衣卫和官兵的搜捕下运出城无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我们只要把城门看好,严格查询过往的百姓与车辆就能将他们困死在京城里。”
“到时候再加派人手在城内寻找七具尸体,很快就能抓到真正的凶手了。”
容樂轻轻拍掌:“你很厉害,是谁教你这些?”
苏婻一愣,挠着脑袋:“这是我自己想的,所以我们现在要赶快封锁城门啊,免得被凶手把人送了出去。”
容樂静静看着苏婻,脸上是不改的微笑。
不过从他略带嘲讽的笑容里,苏婻还是读到了一个自傲的信息。
容樂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都想得到,我难道会不知道吗?等到你这时候去封城门,只怕那七个人已经被埋入土了。”
好吧,又被嘲讽了一次。
知道了容樂的后续计划很稳进,也不怕凶手能逃脱,苏婻那颗忐忑的心也就安了下来。
人一松懈,迟来的困倦也就袭上了心头。
苏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整天都没有睡觉了。
而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这都到了平常苏婻吃早饭的时间了。
“是陪我去吃饭,还是回去睡觉?”容樂很人性化的给了苏婻两个选择。
苏婻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一点,准备吃了早饭再去睡一会。
容樂也没多停留,自顾自的离开了这狭隘的审讯间,苏婻立马跟上。
很快他们到了锦衣卫的大食堂,苏婻跟着容樂后面打饭。
实在是因为她太困了,所以完全没有看到锦衣卫清一色全是男性,包括连打饭的都是男性。
苏婻是这么多男子里唯一一个女子。
而且还是个漂亮的美娇娘,苏婻可是还穿着昨天表演时的华服,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除了一夜没睡带来的疲惫。
看起来苏婻依旧精致的像个小仙女一样。
苏婻自己是没发现不断在自己身上驻足的目光,她一心只想着干饭。
不过看她困的路都走的歪歪扭扭的,容樂便大发慈悲的顺便帮她打了一份。
分别是暖胃的莲子羹,两张肉饼,一张菜饼和三个小笼包。
苏婻坐到了容樂的面前才被食物的香气引起了些食欲来,好歹战胜了困意,坚持干饭。